回到京城家里,我抱着达培罗走进西厢房,将她放到床上,接着把窗帘拉上了。 达培罗坐了起来,明显有些紧张。 我转身来到她面前,轻抚她的脸蛋,接着吻住了她的唇。 和她姐姐一样,她也没有任何经验。 我吻着她,将她推倒在床上,试图解开她的战甲,摸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该从哪下手…… “你这……”,我有些尴尬。 她红着脸,扭头不看我。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研究…… 给天魔女将军脱战甲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因为天魔战甲是没有接口的,一旦穿上,就浑然一体,除非她自己想脱下来,否则谁也甭想给她脱下。我那时并不懂这些,费了半天劲,憋得面红耳赤,越着急,越解不开…… “哎呀,这怎么……” “这怎么解开呀?” “你帮帮我……” 我忍不住恳求她。 她红着脸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从自己胸脯上拿开,接着身上白光一闪,战甲变回了工装。英姿飒爽的天魔女将军瞬间变回了遇见客栈的清纯女服务生,工装不比战甲,这就好办了…… 我都快憋死了! 我不管她,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床,拉她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衣领,嗤啦一声给她撕开了,露出了她的雪白的双肩,接着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 我进入达培罗身体的刹那,她终于没忍住,疼的喊了出来。 那一刻,数千里外的达思罗长出了一口气,立即结束了武装游行,化作黑气,直奔魔女谷。 黑羽追的正不亦乐乎,见她直奔西北,没怀疑,跟着就追了上去。 达思罗飞得极快,很快就飞到了魔女谷上空,她故意放慢速度,等了黑羽一下,等黑羽到了,她一头扎进魔女谷,穿过百米岩层,来到天魔母神的神殿内,却发现这里有人,于是她又穿地而出,离开了神殿。 黑羽跟着追了进来,也看到了那些凡人,见她走了,紧跟着也追了出来,一直追到了魔女谷北部的雪山上,这才落地显出了身形。 达思罗转过来,一指他,“你别过来!” 黑羽笑了。 他看看周围,问达思罗,“你跑了这么久,最后把我带来这里……这是你姐姐达思罗的深寂之地,她已经成了叶峥的女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来这里是想……”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反应过来,愤怒的一指她,“你……你不是达培罗!你是达思罗!” 达思罗笑了。 黑羽大怒,一声怒喝,无数天魔兵从他身后涌出,呼啸着冲向达思罗。 但为时已晚,达思罗抬手一道寒光,直接打穿了他的意识。 黑羽一声惨叫,捂脸仰头,身体炸裂,呼的一声,消散了。 他的意识被击碎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成傻子了,他如今处在深寂状态下,被毁掉的是出来的意识,还有一部分意识仍然存在于本体之内,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恢复过来。 但在他恢复过来之前,他没法再给我捣乱了。 黑羽的意识被摧毁了,那些被他召唤来的王城亲卫们也陷入了尴尬中,继续打吧,人来的不够,连个战阵都结不成……不打?那来干什么来了? 那打? 第一批冲过去的,都已经被打成了黑气了,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谁还敢打? 于是,还没来得及冲上去的百余名王城亲卫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战阵指挥官,看他怎么选…… 这位指挥官也是尴尬,他是刚冲过来,然后黑羽的意识就被摧毁了。 一个战阵几百人到两三千人不等,他这等于是带着前锋才穿越过来,后面的大部队就给堵在天魔王城了。 这就尴尬了…… 他一个修为一万年左右的天魔将军,带着百十来个天魔兵,对阵威名赫赫,当年曾震慑天界,令天界大军都谈之色变,不敢与之交战的七部女王达思罗……若这不是噩梦,那就没什么可以被称之为噩梦了……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位将军见势不妙,噗通一声跪下,抱拳道,“末将贵炽,参见达思罗公主!” 他的天魔兵们见追指挥官都跪下了,赶紧也跟着跪下了,“参见达思罗公主!” 达思罗冷冷一笑,打量这位贵炽将军。 贵炽抬起头,“公主,末将愿……” 话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脑袋直接被削了下来,连头带身子,全都化作了黑气。 天魔兵们大惊失色,刚要站起来,达思罗猛一挥手,呼的一声,百十来个天魔兵,瞬间变成百十来股黑气,随风飘散了…… “悖主之兵,本王妃要尔等何用……”,达思罗很是不屑,接着看看自己的手,“这虚空之刃,还真是好用……之前用的时候,可没这威力……” 我心说那肯定的呀,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正在干啥…… 她当然看到了,看到我正在达培罗身上努力耕耘之后,她得意的笑了。 笑过之后,她走到悬崖边上,纵身一跃,化作黑气,刹那间飞跃千里,来到了藏地大雪山,来到了封印黑羽的雪谷内,落地显出了身形。 她想一劳永逸,直接解决掉黑羽…… 我这边一边和达培罗做爱,一边赶紧问她,“……你想干什么?” “做你的,别问那么多”,她冷笑着,走向雪谷中央。 正在忍受破身之痛的达培罗知道我是在和她姐姐说话,干脆就没吭声。 “你想杀掉黑羽?”,我动作不停,“别做傻事!他修为远比你高,你杀不了他!” “我是杀不了他”,达思罗冷笑,“但我可以把他封入虚空之境……” “达思罗!”,我看看身下的达培罗,“你劝劝她!” 达培罗摇头,意思不劝,也或者是不用…… “你别管那么多,好好做你该做的”,达思罗说道,“我不蛮干,但我必须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送进虚空之境!” “你别乱来”,我停下来劝她,“黑羽是被我五哥封印的!你动不了佛界之主的封印!” “做你该做的”,达思罗不听,“我必须试一下!” 我还想劝,达培罗冲我摇头,说,“她就是这样……” “别劝了……” “别劝了……” 她的眼神迷离,温柔似水,轻咬嘴唇,犹豫了片刻之后,主动凑上来吻我…… 我被她吻的意乱情迷,干脆不再管,将她推倒在床上,按住她的肩膀,狠命的冲击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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