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天师十五年_第496章 兀芒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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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尊神像是精铜铸成,造型精致古朴,和常见的玛哈嘎拉神像有很大不同。常见的玛哈嘎拉神像有六臂,四臂和二臂三种,而这一尊,却是八臂的,手持金刚宝剑,火鼓,金刚钺刀,嘎巴拉碗,人骨念珠,三叉戟,嘎巴拉鼓,金刚索八种法器……
  这八种法器中,后面六种确是玛哈嘎拉造像中,手持的传统法器,但金刚宝剑和火鼓,却是这尊神像独有的。
  我一眼看出了他的底细,嘴角一笑,“兀芒格,见了我,还不现真身?”
  话音未落,供桌上的玛哈嘎拉神像震动了起来,震的整个桌子,乃至整座房子都跟着震颤了起来。
  我听到了下面有人惊呼,尖叫,听到老马喊,“没事!不要出去!项大师在不会有事,坐下!我让你坐下!”
  他几句话镇住了陈伊万爷孙,镇住了于老四,也把厨师们和那几个俄罗斯大妞镇住了。
  楼下安静了。
  别墅却依然在震颤,供桌上的贡品掉落在地上,鲜花散落,水果滚的到处都是。
  我盯着玛哈嘎拉神像,冷冷一笑,“不出来?要我把你抓出来么?”
  听到这话,一股黑气从神像中冲出,落地化作身高近三米的八臂玛哈嘎拉,瞪着三只大眼,冲我一声怒吼。
  气势确实很唬人。
  但我眼都没眨一下。
  他见没唬住我,呼的一声化作黑气,冲出窗户,呼啸着飞走了。
  与此同时,那神像滚落到地上,裂成了两半。
  精铜铸成的神像,摔到地毯上,直接裂开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那裂开的铜像,转身走出了卧室。
  别墅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下楼来到客厅,见这里挤满了人,除了老马,于老四,陈家爷孙,两个厨师,四个大妞之外,外面那些彪形大汉们刚才也冲进来了。被老马镇住之后,这些大汉们都蹲在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警察来临检来了……
  见我下楼来,老马起身,绕过那些大汉,快步来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老马松了口气,“好……”
  于老四,陈伊万,陈海山,陈寿山都已经站了起来,他们都想过来,被老马拦住了。
  他接着问我,“抓到了?”
  我看了一眼那些人,示意他跟我出来。
  他点头,示意我外面说。
  我俩走出别墅,来到路边,他拿出烟来递给我一支,给我点着了,接着自己也点了一支。
  “没抓住?”,他问我。
  “藏在神像里的是他的意识,不是他的本体”,我解释,“他看不出我是谁,但他能感受到我是天魔王,且修为不低,不敢跟我打,逃走了。”
  “那还能抓到么?”,老马担心。
  “他跑不了”,我看看别墅,叮嘱他,“我去收拾他,这边的事你来处理……”
  “行!”,他点头。
  我抽了两口烟,扔到地上踩灭了,绕过他,身形一闪,离开了符拉迪沃斯托克。
  老马看着满天繁星,不慌不忙的抽完了烟,踩灭烟头,转身走进了别墅。
  ……
  说到这里,我们来说说这位逃走的天魔将军兀芒格。
  天魔将军兀芒格出身于天魔王族,和兀弥容觉一样,都是天魔王兀弥之子,不同的是,兀弥容觉是兀弥的嫡子,而兀芒格是庶子。其实按照天魔的传统,孩子没有嫡庶之分,天魔只认血统,认母族势力。兀弥容觉的母亲阿速公主乃是东天魔帝的爱女,血统高贵,母族势力强大。而兀芒格的母亲是兀弥麾下的天魔女将军,同样也是出身中魔天天魔王族,血统一样高贵,母族势力虽不如兀弥容觉的母族那般强大,但也不算弱小。
  所以兄弟俩的地位,其实相差不多,在他们的父亲天魔王兀弥战死之后,他们都被纳入了阿乞罗麾下,成为了阿乞罗的部将,再后来,又先后被划到了魔主阿伏罗的麾下,成了跟随魔主征战的亲信战将。
  兀弥容觉被天界称为哮音魔王,而他的这个弟弟兀芒格,则被天界称为战鼓魔王。他有一面威力巨大的战鼓,每逢大战,他不是带兵冲锋,而是居于阵中,擂鼓助战。那战鼓的声音能穿越万里,鼓声震天,他的战士们听到,只会鼓舞士气,而他的敌人们听到,则会胆战心惊,那些修为比较低的,甚至会直接被鼓声震散……
  当年无论是内战,还是攻天,他就是靠着这面战鼓,几乎是每战必胜,直到遇上了阴阳修罗袭思弥罗,这才迎来了自己的首败。
  而说到他的那面战鼓,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
  那面鼓,是他的姑姑,天魔公主阿娜罗怡送给他的,是用骇兽的骨头和皮制作的。骇兽体型巨大,善吼,游弋海中,一声巨吼,可惊起滔天巨浪。这种海兽本是万年冰海的霸主,统治万年冰海长达数十万年。阿娜罗怡来到万年冰海之后,将骇兽族群从冰海霸主杀成了魔界珍惜保护动物,一度杀的都绝迹了。而那些被她斩杀的骇兽骨,皮,都被她封入了海底,除了她,谁也取不出来。
  兀芒格从小就喜欢战鼓,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战鼓。阿娜罗怡很喜欢这个小侄子,见他喜欢战鼓,于是就潜入冰海海底,取出了骇兽之王的鳍骨,头骨还有皮,亲手为他制作成战鼓,鼓锤,同时为这战鼓加上了强大的封印之力。
  兀芒格得到了这战鼓之后,爱不释手,后来长大之后,统帅军队,更是连战法都改变了。他成功的从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变成了擂鼓手,也成功的利用这威力巨大的骇兽战鼓,给自己立下了赫赫战功,成就了他战鼓魔王的赫赫威名。
  除了骇兽战鼓,他还有一把威力巨大的魔身剑,每每在他擂鼓之时,宝剑会围着他盘旋,保护他的安全。陈伊万家那尊玛哈嘎拉神像手中的宝剑和火鼓,指的正是魔身剑和骇兽战鼓。
  所以当我看到那神像,关于他的一切,我顿时就了然了。
  而见到我,也把他惊着了。
  正如我对老马说的,他不知道我是谁,但只要他不瞎,就能看出我是天魔王,而且我修为足有三万年。神像中的他只是意识,根本没有实力和我对抗,所以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直接就跑了。
  但我已经看到他了,只要被我看到过,无论他跑到哪里,我的魔眼都可以找到他。
  因此,我从陈伊万的别墅外出来,直接就来到了外蒙古的千里戈壁上,追着他,来到了一座破烂的古庙前。
  这座庙就是陈海山兄弟提起过的那座达扎寺。
  古庙规模曾经很大,如今破烂不堪,但依然有喇嘛在此驻守,修行。
  站在古庙外,我通过魔眼直接看到了地下的兀芒格真身,他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黑石中,和黑羽一样,都被封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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