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龙樱努力造小孩的同时,沙沙赶到了北方海域战场。 四位天魔将军此时已被五千天魔兵组成的巨大战阵围在了中央,因为空间实在狭小,他们本来强悍的力量反倒成了彼此的束缚。比如达罗恕速度快,金刚铁骨,四头八臂,善于发动碾压式冲锋,而因为速度太快,他的冲锋路线大多是来回往复式的,眼下被困在这小空间内,若来回冲锋,必然伤到自己人。 兀弥容觉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小的空间,如果他吼,首先伤的就是自己人。 伊沙罗和沙魔衣也没好多少。 伊沙罗勇猛无敌,一双战刀临阵可化作万千刀锋,可一字排开数十里横进收割,也可围绕自己形成密不透风的刀锋护阵,其刀锋之锋利,不亚于修罗公主的修罗刃,纵使面对万千敌人,一路冲杀过去,也能如刀切豆腐般切出一条血路。 沙魔衣没有兵刃,但她善用天魔寒光,她的天魔寒光远不如沙沙的厉害,但临阵之时,她能将寒光结成巨网,双手一推,巨网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敌阵,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她们都很强。 但问题是,她们要施展力量,也都需要空间。 若他们还是当年的状态,就对面这点天魔兵,根本困不住他们任何一个。可是在人间被封印了两万两千年后,他们的力量早已不如当年,加上对面的天魔将军似乎对他们早就研究透了,指挥天魔战阵迅速移动,很快就把四位天魔将军包围在了中央。 如此一来,伊沙罗等人的能力互相制约,反倒成了彼此的束缚。他们只能在不伤害彼此的情况下试图突围,因为试了几次都失败了,除了金刚铁骨的达罗恕之外,伊沙罗,兀弥容觉,沙魔衣全都受了伤,尤其是沙魔衣,伤的特别重,几乎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此时沙沙从天而降,不等对面天魔将军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抓下了人头,抓成了黑气,接着身体也被沙沙打成了黑气,挥手驱散了。 对面的天魔统领和天魔兵们都愣住了。 “公主来了!”,伊沙罗看到沙沙来了,惊喜不已。 “公主!” “末将参见公主!” 达罗恕激动之余,再次向敌阵发起了冲击。 伊沙罗单手抱起沙魔衣,也加入了战斗。 兀弥容觉却有些懵,他没见过沙沙,不知道这位修为如此之高,如此强悍的天魔公主是从哪来的,为什么要帮他们…… “兀弥容觉!”,达罗恕怒吼,“愣着干什么?打呀!” 兀弥容觉反应过来,随即也向敌人发起了冲击。 战场形势顿时扭转。 五千天魔兵被冲的溃不成军,但他们是天魔王城的精锐,战斗经验丰富,战斗素养极高。被冲散之后,他们留下千人左右继续缠住沙沙和四位天魔将军,其余四千人兵分十余路,迅速往北撤退到距离战场百余里的海面,再次组成了战阵。 天魔大军在对抗修为极高的天界大神或者大天魔时,若能直接消灭,就直接消灭,若不能,那就变换战阵,反复冲杀却不恋战,如同石磨一般一点点的磨,直到把敌人磨的筋疲力竭,然后才发起最后的攻击,将对方彻底解决。 所以天魔大军最大的特点是动作迅速,战力强悍,但快和强悍不是最恐怖的,天魔大军最恐怖的是除了快和强悍之外,还有这磨盘战术。简单总结就是,面对不如自己的,就速战速决,一战击溃,遇到硬骨头,就慢慢的磨,锲而不舍的磨,直到把硬骨头磨成骨渣,骨粉…… 当然了,在这个基础上搞围点打援,那也是常规操作。 沙沙没打过仗,并未领教过天魔精锐的磨盘战术,不懂得破解这战术关键在于要不断的冲击,只要他们结阵,就冲击,不断地冲击!直到把他们彻底击溃为止! 她不懂,但伊沙罗他们可太懂了。 伊沙罗见天魔兵们主动后撤,结阵,顿时就意识到他们要用磨盘战术,于是赶紧提醒沙沙,“公主!不能让他们结阵!” “你们回玉摩岛!”,沙沙冲向敌阵,还不忘强调,“你和沙魔衣可以登岛,达罗恕和兀弥容觉不得登岛,在结界外戒备!” “是!” 伊沙罗抱着沙魔衣,转身向南飞。 “末将遵命!”,达罗恕变回人形,抱拳下跪。 兀弥容觉打散了两个天魔兵,也赶紧跪下,抱拳,“末将遵命!” 他们起身化作黑气,追上伊沙罗,一齐离开了战场。 此时的沙沙,已经飞到了对面新结成的战阵前,她冲进敌阵,不杀天魔兵,只杀他们的统领,一连击杀了十几个统领,战阵自然就乱了。 于是他们继续后撤,同时由新的统领继续指挥,继续结阵。 但没等他们结成,沙沙就过来了。 依然是不杀天魔兵,只杀统领…… 于是他们再次溃散,再次后退,再次结阵…… 然后沙沙再次追上来,再次击杀他们的统领…… 就这样,他们一路退,沙沙一路追,一口气将这些天魔兵赶到了寒风刺骨的白令海峡上空。这些天魔兵实在无法结阵了,干脆经过朝韩,东北地区,一路逃向京城。 沙沙一路追到了京城,之后发现,这些天魔兵竟然消失不见了。 她在空中停下,四下寻觅,不见他们的踪影,不由得眉头紧锁,一声怒喝。 夜空中一声霹雳,京城为之颤动。 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京城。 玉摩岛这边,我也结束了战斗,趴在龙樱胸脯上喘息了起来。 自从和文文有了第一次,这两年男欢女爱,我从来没觉得累过。但是和龙樱那一次,我身体彷佛被掏空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腰膝酸软,觉得自己目光都呆滞了…… 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云床上,喘息着看着高大的宫殿穹顶,开心的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6/74310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