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弥容觉修为不低,即使带着封印,也有两万多年,除非是黑羽亲自来,否则根本不可能把凌苏从他眼皮子底下偷走。 那到底是谁偷的呢? 难道黑羽手下,还有厉害角色? 天魔将军们都有封印,他们不可能被黑羽收服…… 那些背叛了他,又在最后一刻迷途知返的魔族? 他们修为太低,更不可能? 还有谁? 伊和光羽? 她修为确实不低,但跟兀弥容觉相比,差的还是太多……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黑羽了…… 可他明明被封印了…… 难道封印出现了裂痕? 这才一年多呀…… 五哥身为佛界之主,他的封印,不至于这么不牢固吧? 我决定去大雪山,实际看一下。 打定主意,我起身走出客厅,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大雪山上,来到了五哥封印黑羽的雪谷中。 来到这里,寒气夹带着冰屑扑面而来,瞬间让我清醒了很多。 我来到五哥封印黑羽的地方,仔细看了看,一年多了,雪谷内的情形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透过厚厚的冰雪,我能看到在地下数百米的深处有一块巨大的水晶,毁了容的黑羽被困在其中,看上去就像一个超大个的琥珀…… 黑羽好像睡着了一般。 实际他是进入了深寂状态…… 深寂状态是天魔特有的一种状态,类似于入定,在这种状态下,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力量,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力量。这种状态下,修为极高的天魔甚至可以让自己的意识突破封印,向外界发号施令,传递信息…… 当年中天魔帝阿鲁南被天界俘获,当时的天界上尊将他交给我曾祖母无忧神女,命无忧神女将其封印。无忧神女将他带回无忧圣境,将其带到天云城,封进了龙骨石中。 龙骨石是魔祖留下来的残骨,是封印魔族的天然监狱,当时里面封印了无数的魔族,中天魔帝被封进去之后,天魔部族找了他数千年,都未曾找到他的踪迹。 中天魔帝无时无刻不想逃走,于是他就在龙骨石内进入了深寂状态,在深寂了数千年后,趁修罗仙内乱,龙骨石出现裂缝,他的意识成功的突破了龙骨石,回到天魔王城,将自己被封印进龙骨石的情况告知了三个女儿。那之后,我祖母阿伏罗潜入天云城,准备救他出来。偏巧遇上了我祖父修罗王凌昭,他也正前往那里,试图营救同样被困入龙骨石的无忧台大军…… 于是,阿鲁南就被救出来了…… 强如龙骨石,那时只有数万年修为的中天魔帝都可以用意识突破,五哥虽为佛界之主,但他对黑羽并未下死手,这封印远不如龙骨石坚固,加上黑羽有十二万年修为,意识突破封印也就不稀奇了。 但还是那个问题,只靠突破出来的意识,他可偷不走凌苏…… 所以这世间必然还有他的帮手…… 至于是谁,只能慢慢查了。 我又看了一眼封印里的黑羽,转身走了几步,身形一闪,离开了大雪山。 …… 回到京城,我直接来到了小棠家门外,敲了几下门。 小棠快步走过来,开门冲我一笑,“就等你了……” 我笑着进门,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转过来把她拥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厨房内传来了白冰,文文还有陈瑶的笑声。 小棠拦住我,问我,“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我看了看身上,发现身上沾了一层寒气,毛衣上都有冰碴了。 “这个呀……”,我一笑,解释,“这一上午,上山入海,刚才又去了大雪山,沾了些寒气……” “那你快去洗个澡”,她赶紧说。 “没事……” “去洗一个……” 她不由分说,把我推进浴室,“等你洗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我哦了一声,点头,“好。” 她把门给我带上,去厨房帮忙了。 我看了看毛衣上的冰碴,脱了毛衣,接着脱了裤子,打开了淋浴,冲了个澡。 冲完之后,我用浴巾裹住身子,看了看换下来的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喊小棠。 “小棠……” 转念一想,她这没有我衣服…… 于是改口,“冰冰!” 白冰从厨房出来,走过来,“怎么了?” 在她身后,文文,陈瑶紧跟了出来。 小棠也跟着出来了。 我脸一热,下意识的躲在门口,“不是……怎么都过来了?” 她们互相看了看。 陈瑶不屑,“切,谁没看过你似的……” 白冰和文文一齐看向她。 小棠很是尴尬。 陈瑶一捂嘴巴,“对对对,小棠姐姐应该还没看过他……” 小棠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她红着脸,转身到客厅,拿了一身衣服过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衣服,很是不解,“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回家拿来的……”,白冰一笑,“换上,吃饭了……” “哦,好”,我把门关上了。 …… 换好衣服,我来到客厅坐下。 菜已经上桌,满满的一桌子,有文文做的锅包肉,大拉皮,手撕包菜,陈瑶做的清蒸鱼,白灼菜心,白切鸡,小棠做的京酱肉丝,醋溜木须,黄焖鱼肚,以及白冰做的果盘,手抓羊肉,煨鱿鱼丝…… 一共十二个菜,涵盖了东北菜,粤菜,京菜以及西北菜,看的我口水直流。 按照常理,短时间内做这么多菜,小棠这个小厨房是根本实现不了的。但我的女朋友们个个不是凡人,她们有的是办法,厨房的问题难不倒她们…… 我也不关心……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看满桌的菜,干脆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一块手抓羊肉,先啃了起来。 她们围着桌子坐下,陈瑶拿过来醒好的红酒,依次给我们倒上了酒。 “这羊肉好吃……”,我招呼她们,“别愣着呀,吃!赶紧吃……” 她们都笑了。 “你这是有多饿啊?”,陈瑶笑着问。 小棠笑着端起酒杯,“来,咱们先干一杯……” “好!” 白冰,文文,陈瑶都端起了酒杯。 小棠看了看我。 我几口啃完羊排,抽纸擦了擦手,端起酒杯,“来!干!” 我们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陈瑶放下杯子,拿过醒酒器再次给我们倒上。 小棠拿起筷子,招呼姐妹们,“来,不要客气……” “好!” 她们拿起筷子,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陈瑶说,“嗯,这羊排好吃!”biqubao.com 文文说,“这菜心火候不错……” 白冰说,“锅包肉好吃,比你在长春家里做得好……” 文文说,“小棠的灶好用,比长春家里那个好……” 白冰边吃边点头。 小棠说,“可惜小炜不在,就差她了……” 她们纷纷点头。 我吃的满嘴流油,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是那么的幸福…… 这就是我的女孩子们…… 这才是一家人…… 我啃着鸡腿,幸福的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26/743108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