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冰的召唤,东海龙君和东海龙后夫妻俩化作金光飞过来,显出身形,一齐给我俩跪下了。 “东海龙君靖云,参见殿下,参见公主!” “东海龙后宁华,参见殿下!参见公主!” 在我们看来,和东海龙君分开不过才一两分钟而已,但实际上,此时的人间至少已经是五十天以后了。 因为上次我和文文出入乾坤四极阵,就是五十多天。 “龙尊,龙后,请起”,我示意他俩。 “谢殿下!” 东海龙后缓缓起身,态度十分恭敬。 这位海龙后生的很美,看上去也很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龙族出美女,因而我并不觉得稀奇。 我问东海龙君,“我们在阵法中待了多久?” “不多不少,整整九十五天”,东海龙君说道。 “臣等从两个月前开始在这里等”,东海龙后接过来,“到今天,正好是三十五天……” “九十五天……”,我有些吃惊,看了看白冰。 “很正常”,白冰说,“如今的乾坤四极阵已不是当初可比了,之前进出一次是五十天左右,如今是九十五天,很合理……” 我点了点头。 合理当然是合理的…… 只是这么长的时空差,再来上一次,这大半年就过去了…… 黑羽三年后就出来,这要是耽搁一会,搞不好我们出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先出来了…… 白冰看出了我的担心,冲我一笑,“不用担心,来得及……” 我点头,转过来看看龙君夫妇,“我这就布阵复活四位王子。” 夫妻俩赶紧抱拳,“谢殿下!” 我看看达罗恕,“玉摩岛你不用再回去了,去京城找个地方住下,换一个人间的身份,以后有事差遣你也方便。” 达罗恕抱拳,“是!” 他冲白冰一抱拳,身形一闪,化作黑气飞走了。 我接着吩咐沙魔衣,“你也先回去,有事我再召唤你。” “是!”,沙魔衣冲我俩抱拳,身形一闪,也化作黑气飞走了。 两位天魔将军走了,东海龙君和东海龙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这才踏实了。 我对他俩说,“复活四位王子,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你们要有点耐心。” 夫妻俩抱拳低头,“有劳殿下!有劳公主!” 我点头,示意他俩,“去吧。” “是!”,夫妻俩恭敬的后退了几步,化作金光飞走了。 我看着他们远去,不由得感慨,“将来一定得多生几个女儿,还是女儿好啊……” 白冰看了看我。 我冲她一笑,握住她的手,“龙族强悍善战不假,但龙族如今在天界和人间的地位,龙族公主们也是功不可没……就比如这夫妻俩,大哥娶了人家三个女儿,这层亲戚在这,我这天魔王都得给他们面子……” 白冰轻轻一笑,“知道女儿好了?” 我点头,接着叮嘱她,“将来一定给我多生几个公主,虽说我天魔不需要跟神族和亲,但多几个如花似玉又能征善战的天魔公主,别人想欺负咱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天魔王还是天魔公主不重要……”,她纠正我,“你这个魔主才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想多生几个女儿……” 她点头,也深吸一口气,“先布阵吧……” 我笑了,“好。” …… 我们如法炮制,复活了重云,重余,重相,重图四位海龙王子,过程就不赘述了,和复活天魔将军是一个流程,只是在出乾坤四极阵的时候出了些小意外。因为这海龙四兄弟才被复活,面对我这天魔王有些惊慌失措,我让他们出阵的时候,他们只顾着害怕了,都没敢动。 而我一手拉着白冰,另一只手只能拉一个。 于是我一脚一个,将重云,重余,重图哥仨踹出了阵法,接着拽起瘫成了一团泥的重相,冲出了乾坤四极阵。 因为出阵的时间不同,造成了很大时间差。 重云是第九十九天出来的。 重余是第一百二十天。 重图是第一百五十天。 我和白冰拽着重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一百七十天了。 加上之前复活天魔将军用去九十五天,我们在海上整整用掉了两百六十五天……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当我们冲出海面,飞到高空之后,我直接把重相扔进了海里。 重相落进大海,随即化作了一条赤龙,清醒了过来,调转方向就想跑,迎面被几条巨龙拦住了…… 我当时还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时间,很是着急,无奈的对白冰说,“完了!估计回去可以直接过年了……” “过年就过年……”,白冰安慰我,“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有两年时间,足够的……” 我点了点头。 这时,六条巨龙冲出海面,飞到我们面前落下,化作东海龙君夫妇和四位海龙王子。 东海龙君和东海龙后带着四个儿子,激动的给我们跪下了。 “多谢殿下!多谢公主!”,东海龙君激动的说道,“殿下和公主的恩情,我龙族铭记于心,日后殿下和公主但有差遣,我东海龙族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以报答殿下!报答公主!” “赴汤蹈火,肝脑涂地!”,海龙后噙着泪,大声说道。 “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三位王子抱拳低头。 刚清醒过来的重相赶紧跟着抱拳,“臣也愿赴汤蹈火,报效殿下!” 我点了点头。 白冰示意夫妻俩,“龙君,龙后,起来说话。” “谢公主!” 东海龙君站起来,看了看四个儿子,抱拳说道,“殿下,公主,重云他们冲击玉摩岛的事我们已经问清楚了……” 他命令重云,“自己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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