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让李玄微回去了,怎么还能看到陆小棠的情况? 难道李玄微没有听从我的命令? 我赶紧调查,“李玄微?” “在!” 我的视角瞬间来到圣母岭天王殿,李玄微显出身形,抱拳低头。 “你回天王殿了?”,我诧异的问。 “是……是啊……”,李玄微有点懵,抬起头,“是天师您让我回来的呀……” “哦……没事了……”,我清清嗓子,“你好好修炼吧,有事我再召唤你。” “是……” 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朱蓉走进了天王殿。 我切换了视角,天王殿的画面消失了。 这就有点神奇了。 李玄微已经回到了天王殿,那我是怎么看到陆小棠的情况的? 我这时才想起来,对啊,我打开第三重天眼了呀…… 我一拍脑门,自嘲道,“真是的,习惯了两重天眼了,把第三重天眼的能力都忘了…… 天眼一共五重,一重见鬼神,二重透人心,三重观六道,四重知来龙去脉,五重知过去未来。其中这三重天眼,可观六道,凡是六道内发生的事,心之所念,即可显现,所以我能看到陆小棠那不是很正常么?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口,瞬间,马文文换衣服的画面显现了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内衣,正在穿裤子,性感的腰身,完美的曲线,简直…… 我赶紧打住,把心思转到了师父那里。 刹那间,师父和师娘的画面显现了出来。 两人正在喝酒聊天,谈论的也是关于我的话题。 师娘感慨,“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儿子呀……小兔崽子再有不到四个月就得渡劫了,我真是担心啊……” “甭担心了,他没问题的……”,师父和她碰杯。 “都怪你!”,师娘啪的一声放下杯子,指责师父,“你就不能和孩子说明白吗?你明知道陆小棠……” “停!”,师父拦住她,“咱们说好的,这个话题不能聊,私下里也不能说,你忘了?” 师娘白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师父笑着把酒喝了。 “你放心,儿子是带着使命来到,他的缘分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让他自己去闯吧……” 师娘没理他,拿过酒瓶,把酒给他倒上了。 我看着师娘,眼睛湿润了。 我真想师娘啊…… 我抹了抹眼泪,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想再试试老许。 瞬间,老许的画面出现了。 画面少儿不宜,不忍直视…… 我停下来,想了想,决定再看看老马。 “我操!宝贝你真棒!来啊!来啊!” 老马大声呼喊着。 他身上骑着一个长发美女,如同一个女骑士,正在驯服自己的小野马。 画面同样不忍直视…… 我赶紧停下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这才几点,怎么都……” 转念一想,几点重要么? 我和马文文刚才不也…… 我放心了,忍不住笑了。 我的第三种天眼打开了,终于打开了…… 房间内,马文文已经穿好了衣服,开始收拾床了。 雪白的床单上,落红点点,有早上的,也有刚才的…… 马文文红着脸,默默的换下了床单,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忍不住开门强调,“床单归我啊!我收藏了!” 她看了我一眼,放下包,走过来,“我洗个澡……” “哦,好……” 我把洗手间让给了她。 她准备关门。 我拦住门,“我……我先去餐厅,你收拾好了过来……” 她明白我是要给小棠打电话,但没说破,点头,“好。” 我凑上去,亲了她一下,“收拾好了过来……” “嗯”,她轻轻一笑,把门关上了。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吐了口气,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 来到三楼餐厅,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拿出了手机。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先生……” “稍等,我打个电话……”,我示意她。 “好的”,女孩一笑,转身回去了。 我心里不踏实,有些担心马文文。 心念一动,马文文的画面随即显现了出来。 她正在洗澡,确切的说是在洗头,看上去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这才放心了。 她的身材实在太好,我忍不住看了一会,这才收回了心念。 我定了定神,鼓起勇气,拨通了陆小棠的电话。 陆家大宅内,陆小棠拿着电话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坐下,“喂?项飞哥哥。” “小棠……”,我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她问我。 “对不起……”,我深吸一口气,“我……” “对不起?”,她不解,“出什么事了?” “我和文文……我们俩……”,我很尴尬。 “你们俩?你们俩怎么了?”,她很担心。 “我们俩……在一起了……”,我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叹了口气,低下头,“对不起……” 陆小棠沉默了。 她似乎不敢相信。 “对不起……”,我惭愧不已,“你要是难受,就骂我几句吧……” “你们……在一起了?”,她疑惑的问,“今天么?” “是……” “你们今天才在一起?”,她很诧异。 “才在……”,我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么?”,陆小棠说,“不是从你们合租之前,就在一起了么?怎么今天才……” “不是!我们没有!”,我赶紧解释,“我们之前没在一起……” “哦……”,陆小棠明白了,“那……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是……” 陆小棠笑了,笑的有些无奈。 “不是,项飞哥哥,你真的懂女孩子么?” “什么?”,我不明白。 “这种事,你怎么能跟我说呢?”,她说道,“你和文文姐姐也好,和别人也好,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没必要告诉我的……” “我觉的有必要告诉你……” “你告诉我,就不怕刺激我?不怕我伤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想瞒着你……”,我说,“以后我可以不告诉你,但这一次,我必须向你坦白,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 “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她说,“我说了,我只要你好,你好就行了。这种事以后不好跟我汇报,如果你真的懂我,就不要再和我说——这样……这样显得你很傻你知道吗?” 她尴尬的说道。 “我……我很傻?”,我有点受不了,“我怎么傻了?” “你说呢?”“我……” 我无话可说,叹了口气,“好吧,确实有点傻……” “好了好了,你不傻……”,她安慰我,“不就这点事么?我知道了。你吃饭了么?” “还没……” “那你们先吃饭,我们也该吃饭了……” “你等一下……你真的不伤心?”,我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她有些无奈,“我说了,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从你跟我说你们合租的时候,我就认为你们在一起了,你懂吗?如果说伤心,是,那天我确实很伤心,我甚至……” 她叹了口气。 “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理解了……” “那天我真的不想活了,没有勇气活了……”,她说道,“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你,从那一刻开始,我觉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成全,这才是健康的爱情,我知道,我们在一起,是你在成全我,而我能成全你的,也就只有这点心胸了……” “所以我跟你说,我只要你好,你好,就什么都够了……” “所以你问我伤不伤心,你让我怎么回答你?我只能说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也伤心过了,也坦然面对了,也接受了。然后你告诉我,你们今天才在一起,你说,我该是什么心情?” “哦……”,我明白了,“那情绪,都过去了是吧?” “我觉得释然了……”,她说道,“这么说,能理解吧?” “好吧……”,我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好好办事”,她顿了顿,“我等你回来……” “好。” 她轻轻一笑,把电话挂了。 我不放心,依然看着她,看她会不会放下电话就难过。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她放下手机之后,并没有难过的样子,只是轻轻一笑,就起身去厨房了。 回到厨房,梁欣问她,“什么事啊?” “没事”,她说,“就是问问我怎么样,没别的事……”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梁欣问。 “我没问”,陆小棠说,“这个不能问,问了他也不能说,说了容易出变数。” 梁欣哦了一声,吩咐她,“喊你爸下楼,吃饭吧。” “好”,陆小棠走到门口,转过来对她说,“妈妈,爸爸他知道错了,你们复婚吧……” 梁欣愣住了。 陆小棠轻轻一笑,走出厨房,快步上楼去了。 梁欣来到厨房门口,诧异的看着她,“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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