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会长,你来得正好。” “还请你为我们做主啊。” “江念这家伙,真的太可恶了!” “简直贪得无厌!” “......” 泰戈尔等三人,在看到袁冲出现后,急忙走了过去。 添油加醋的向袁冲说明,在至尊秘境中江念的种种卑劣行为。 在他们看来,袁冲是一定会替他们做主的。 在听完三人的哭诉后,袁冲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本来他就在诧异,为何这三人和会和江念起冲突。 万万没有想到,江念居然一个人夺取了在至尊秘境中,几乎所有的机缘! 也难怪这三人会气急败坏。 这时的袁冲,才反应过来,为何江念在进入至尊秘境前,会询问他那个问题。 原来都是在为抢夺机缘进行铺垫! 在短暂的沉默后,袁冲看向江念,“你为何要抢夺了他们的机缘?” 江念闻言,淡淡笑了笑,“袁会长,我可从未抢夺过他们的机缘。” “那些东西,本就是无主之物,能者得之。” “我比他们先行一步进入了至尊秘境,提前一步拿走机缘,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我可从来没有强行抢夺他们已经得到的机缘,完全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试问一个机缘摆在你面前,难道你还要先等一等,看看有没有人来拿?”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并不认为我有任何的地方做错了!” 江念颇为有底气的说着。 丝毫不担心会被袁冲惩罚。 因为他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这...” 袁冲听到江念的这番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纵然他觉得江念这样做法,颇为自私了一点。 但不得不说,江念确实没有错。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们速度太慢了。 再加上,正是因为江念所提供的情报,才让袁冲可以斩杀那么多天魔殿之人。 就连北煞这个天魔殿大长老,都斩杀了。 使得袁冲更加不舍的惩罚江念。 迫于无奈之下,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转身看向了泰戈尔等三人,“江念可有强行动手,抢夺你们已经得到的机缘吗?” 突然被袁冲这么一问,泰戈尔三人当场懵了。 他们口口声声说江念抢夺机缘,可实则,并非如此。 是江念提前一步,就把机缘截胡了,根本轮不到他们。 自然也并非强行抢夺。 泰戈尔虽然偶遇了一次江念,也亲眼看到江念拿走了机缘。 但那也是江念先发现的。 此刻三人皆是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袁冲看着他们的三人的神情,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虽然听不清楚江念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确实没有公然抢夺他们的机缘。 也就在袁冲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泰戈尔忽然大喊道:“袁会长,江念确实比我们早一步发现机缘,但他真正太贪了啊。” “我们好歹也是获得了进入至尊秘境的资格,可却一个机缘都得不到。” “请问这合理吗?” 还没等袁冲说话,江念便立刻开口道:“有什么不合理的。” “自己太慢了,就别怪别人速度快。” “我若是你们,现在应该羞愧难当,灰溜溜地离开。” “啊!江念,你欺人太甚!”泰戈尔被江念怼得愤怒至极。 其余二人,也是一样的愤怒。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 “本次情况确实特殊,但江念理论上也并没有做错。” “但你们毕竟获得了进入至尊秘境的资格,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 “这样吧,我会送给你们三人,各一部分珍贵的天地灵物,也算是对你们的补偿了。” 袁冲很清楚为何泰戈尔三人,对揪着江念不放。 完全是因为心里不平衡。 想要解决此次矛盾冲突,只有给他们三人足够的补偿才行。 泰戈尔三人闻言,这才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虽然没能得到至尊秘境中的机缘,但能够得到袁冲赠送的部分灵物,也算是不亏了。 最起码比空手而归要好得多。 也就在这个时候。 袁冲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当即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嗯?” “怎么回事?” “苏宇人呢?” “为何只有你们四人从至尊秘境中出来?” 袁冲先前的注意力,都在他们四人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少了一人。 在场其余的御兽师协会之人,也在这时发现了苏宇失踪,纷纷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对啊,苏宇确实不见了。” “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他。” “难不成他在至尊秘境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卧槽,这家伙该不会死了吧。” “虽说至尊秘境中的绝大部分地方,都没有魔兽,但同样也相当危险。” “一个不小心,确实有可能会死。” “......” 泰戈尔三人,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苏宇消失不见。 在他们看来,没能从至尊秘境中出来,肯定已经死了。 在他们三人议论纷纷之时,江念却颇为淡定的坐在一旁。 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袁冲见此,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他不清楚苏宇在至尊秘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和江念有关。 随后,袁冲开口道:“等下我会派人将天地灵物,送到你们三人的酒店中。”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还有一点,在你们进入至尊秘境的时候,天魔殿曾进攻过联邦城。” “但你们无需担心,进攻联邦城的那些天魔殿畜生,都已经被斩杀了。” 泰戈尔三人闻听此言,皆是露出震惊不已的神色。 着实没有想到,联邦城会被天魔殿进攻。 不过,既然已经斩杀了所有天魔殿之人,那他们自然也就放心了,纷纷离开了这里。 现场其余的御兽师协会之人,又或者是御兽兵团的人,也都被袁冲支开。 他缓缓走到江念面前,“说吧,苏宇消失不见,是不是和你有关?” “或许你们之间确实有仇,但他毕竟也是炎国人,且天赋不凡...” 还没等袁冲说完,江念便立刻打断了他的言语,“不好意思袁会长,我可并没有对苏宇出手。” “是这家伙主动招惹我的。” “而且,苏宇也是天魔殿的奸细,我及时把他赶出了至尊秘境,你应该要感谢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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