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护士最开始的时候,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洛清寒的。 她的注意力全在江念的身上。 如今,看到洛清寒就站在江念的身旁,且关系极为亲密的样子,立刻让她意识到不对! 结合刚才他拨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和江念完全一样,让金发护士恐惧到了极点。 吓得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江念的面前。 “江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的责任都和小人无关啊。” “小人也都是听从了院长的安排,这才酿成滔天大祸。” “还请江少爷大发慈悲,原谅小人吧!” 金发护士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身份背景。 得知了江家少主,那她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死! 出于对死亡的恐惧,金发护士不打自招,直接就开口说了出来。 “贱人,你乱说什么!” “谁给你的权力,随便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 莫煌听到金发护士这番话,气得愤怒地大骂道。 然而。 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顿时瞪大。 随即,猛地看向了江念身旁的女子,“难不成...难不成,那女孩就是她!” “卧槽,这下完蛋了!” 莫煌在反应过来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江念的面前。 神情无比惊恐地大喊道:“江少爷,误会啊,这一切都是误会!” “小人...小人实在是不清楚,她原来是江少爷您的女人啊。” “江少爷饶命!” “......” 莫煌此刻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磕头。 额头瞬间磕破,流出大量的鲜血。 他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没能解决的话,轻者罢免院长的职务,严重的话,他必死无疑! 在场其余的医护人员,就算是反应再慢,现在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不受到牵连,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呵呵。” “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打自招了啊。” 江念冷笑了两声,压根就没有理会莫煌的求饶。 径直走到了金发护士面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后果你一定清楚。” 说这话的时候,江念的眼神充满杀意。 他很清楚,这种事情,一个小小的护士是肯定干不出来的。 身旁的那些寻常医生也都一样。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整件事都是莫煌策划的。 与其去逼问莫煌,倒不如选择一个听话的人。 “好的...好的,我这就说。”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金发护士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由于强烈的恐惧,使得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简单来说,就是云阳医院的灵毒症抗体药液已经不够了,本来有留一份给洛清寒的奶奶。 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个身份尊贵的病人住了进来,也急需灵毒症抗体药剂的治疗。 医院留有的灵毒症抗体药液只能给一个人注射。 在这种情况下,莫煌果断选择了后者,故意说洛清寒没有缴纳医药费,停止了她奶奶的灵毒症抗体药剂。 最后导致洛清寒的奶奶凄惨死去。 更为过分的是,人都已经死了,莫煌还要继续赚取利益,强行让洛清寒补交三十万的医药费。 这分明就是在敲诈勒索! 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后,江念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身旁的洛清寒,更是崩溃大哭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真以为会不会是自己忘记交钱。 现如今,得知真相的洛清寒,心中除了愤怒,更是多的是悲伤。 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也已经离世,对洛清寒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打击。 江念见此,很是心疼的搂住了洛清寒,“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也决不会允许,有人可以伤害你,欺负你!” 说着,江念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便落在了莫煌的身上。 自知百口莫辩的莫煌,在极度的恐惧之下,直接吓得双眼一白,当场昏死了过去。 “在这里,我通知你们全体云阳城的人,从现在开始,洛清寒是我江念的女人,更是江家未来的少夫人!” “如果再敢有人欺辱她,那就等同于招惹整个江氏家族。” “我江念保证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场除了有被吓破胆的医务人员之外,还有着无数围观的群众。 甚至都已经有大量记者,来到了这里。 江念所说的这番话,被在场所有人清楚听到,纷纷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无疑会是明日的头版头条啊!” “江少为心爱女人,怒闯云阳医院,这简直太帅了。” “好羡慕啊,你们有谁知道这女子是何身份吗?” “具体身份不太清楚,但这个女子的御兽天赋应该极其强大,目前居然也是中级御兽师的气息!” “如此年轻就能成为中级御兽师,这天赋也真够妖孽的。” “不得不说,江少找女朋友的眼光是真的好,这女子长相太美了吧。” “之前那个渣女陈慕雪和人家相比,差距真的太大了。” “也不知道陈慕雪现在若得知这一情况,心中会不会感到后悔。” “......”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唐浩神情严肃的走到江念身旁,“江少,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些人要如何处理?” 江念闻言,看向昏迷的莫煌,以及几乎快要吓傻的金发护士。 在沉思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二人狼狈为奸,留在这个世上,只会白白浪费粮食。” “我要这二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至于其他的人,一个一个的严刑拷问,如果也有份的话,一并处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江念无疑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这些卑贱的利益敢如此招惹江念,那自然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如果不是碍于云阳医院,还有着很多病人,也还需要继续维持下去,否则江念早就下令,将所有人坑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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