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样也能够获得奖励啊,真是不错。” 江念听到系统的声音,嘴角得意地上扬了起来。 虽说叶超现在的种种举动,都让江念很不爽,迫切地想要干掉他。 可碍于系统的规则,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杀了叶超。 不过仔细一想,系统的这个规则,倒是也挺不错的。 就像是在养着一头大肥猪,有事没事就可以割下一块肉来下酒。 不断削弱天命之子叶超的同时,还能不断增强江念的实力。 等到这个叶超这个所谓的天命之子,彻底没有利用价值后,江念也就可以动手杀了他了。 眼下。 正是江念一个可以“割肉”的好机会! 江念神情轻蔑的走到了叶超面前,“小子,你莫名其妙污蔑我,影响了本少爷的名声。” “马上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不然你今日别想进入血峰秘境!” 话音一落,杨靖等军校生,又或者是唐延、何飞航等云阳御兽学院的学生。 甚至就连那些世家子弟,都纷纷走了过来,把叶超团团包围。 虽说血峰秘境是属于炎国政府的,江念其实是没有权力不让叶超进去。 但江念可以把叶超打成重伤,让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进入血峰秘境! 反正是叶超主动招惹他的,江念本就不是一个善茬,立刻报复回去也是很正常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逼迫叶超当众下跪! 这一幕的发生,自然都被在场看守秘境的军人,又或者是炎国官方人员看到。 可他们却并没有阻拦。 在他们眼中,这些无非就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罢了,只要没有出现生命危险,也就没事。 而且这些世家子弟,又或者是学院天才,都有顶尖强者的守护,不会有事情的。 当然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挑起事端的叶超,确实有点令人无语。 连他们都不敢招惹江念这种顶尖御兽世家的少主,他居然还敢公然诋毁,这着实是找死。 “你...” 叶超看着面前嚣张不已的江念,气急败坏,紧握双拳,恶狠狠地瞪着江念。 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和江念拼命。 可叶超很清楚,他根本做不到。 这么多人都袒护着江念,他哪里还有动手的机会? 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江念就好是一个为非作歹的纨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都心甘情愿地想要帮助他。 不应该是和他一样,站出来反抗江念这些人吗? “江念,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叶超愤怒至极时,他身旁的陈慕雪冲着江念大喊了一声。 “可笑,我什么地方过分了?” 江念不屑地冷哼一声,如同看着狗屎一般,看着陈慕雪,“难道不是你和叶超主动招惹我的吗?” “我现在只不过是要一个诚恳的道歉罢了。” “叶超,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跪下道歉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够了江念!”陈慕雪通红着脸,质问着江念,“你口口声声说我和叶超污蔑你。” “我们何曾污蔑你了。” “难道我们所说的不是事实吗?” “是你故意羞辱打压叶超,逼得他只能选择退学,也是你在退婚了之后,对我陈家赶尽杀绝。” “也是你让江家的人,废去了程老师的一手一脚。” “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承认!” 陈慕雪声音很大,清楚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都下意识的看向江念。 想要看看,江念到底会如何答复。 “哈哈哈哈!” 江念闻言,顿时大笑起来,“我承认,我当然承认。” “这些事情确实都是我干的,但那又如何!” “叶超勾引我未婚妻,我难道还需要对他忍气吞声?” “他自己主动招惹我,又打不过我,觉得没面子选择退学,也能怪我?” “明明是你为了叶超,主动和我退婚,我上门要回彩礼,又有什么错?” “倒是你们陈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居然还敢霸占我江家彩礼不归还,我稍微教训一下陈家,有何不可?” “至于程盛,那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老浑蛋!” “好歹也是一个顶级大师级的御兽师,还是云阳御兽学院的名誉教授,居然丝毫不顾及身份,企图想要杀了我!” “我只不过是稍微反抗了一下,没有选择杀他,仅仅只是废去一手一脚,已经是我江家足够仁慈了!” “这种不要脸的老家伙,倒是和不要脸软饭男叶超绝配,难怪会收他为徒!” 这话一出,在场围观的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眼。 “卧槽,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啊。” “我真的是涨见识了,我头一次看到这般不要脸的家伙。” “一想到叶超这家伙,刚才所说的话,我就觉得恶心,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不要脸,才能公然诋毁人家江少?” “更可恶的是那个陈慕雪,明明是江少的未婚妻,还勾搭人家叶超,霸占彩礼不退。” “我看江少就是太仁慈了,这要是我,什么狗屁陈家,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 本来江念的这番话,就已经让陈慕雪无法接受。 如今周围围观群众的言语,更是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不断刺入陈慕雪的心脏。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恶言恶语,当初崩溃大哭了起来,“江念,你就是个浑蛋!” 陈慕雪一边大哭着,一边注意到站在江念身旁,沉默不语的洛清寒。 眼神之中,顿时就升起了一股嫉妒之火。 在她看来,江念之前如此果断地答应和她退婚,肯定是有了新欢。 而这个新欢,肯定就是这个洛清寒! 尽管这个洛清寒确实有点姿色,但在他陈慕雪的眼中,洛清寒根本什么都不是! 压根就比不上她! 或许是出于嫉妒,又或许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陈慕雪直接指向了洛清寒,“江念,我就问你一句。” “当时你和我还有婚约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和这家伙在一起了。” “是你为了她,才果断和我退婚了吧...” 还没等陈慕雪说完,江念当即走上前去,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老子不要你,是因为你是一个烂货!” “和人家洛清寒有什么关系!” “你在和我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勾三搭四,一边拿着我给你的东西,一边转手交给叶超,去包养他。” “真以为老子很蠢吗?” “这一巴掌算是我给你的教训,你在敢胡说八道,我保证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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