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珍去倒水的那个时间里,安娜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四周,映入眼帘的是非常整齐的一个客厅。而且装饰也都比较简洁,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大概性格。而且从打扫的这么干净的情况下来看,安娜大概能猜得出来是刚刚打扫的。 因为就算是平时也打扫的话,也不至于会干净成这个样子,所以安娜觉得很大概率是白珍因为知道自己会来,所以才刚刚打扫过的,所以才会这么干净。不过安娜的猜想确实是对的,反正刚刚听到安娜要过来,所以才收拾的这么干净的。 但是这种事情安娜肯定是不会直接问的,毕竟是多少会有点不太礼貌,而且白珍自己肯定也不会主动说出来,但是两个人的心理大概都能知道。白珍的心里也不知道,安娜心里已经对自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等白珍把热水端过来的时候,安娜已经思考完了。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白珍过来,也好问她想问的那几个问题。而且从刚才进门开始,安娜的屏蔽器也已经用上了,这里是不可能会有监控。 安娜也是担心这里会有北堂威所放置的监控,所以才谨慎的用上了屏蔽器。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但是但凡有一丁点的可能,安娜也是不会允许的。毕竟多放一个屏蔽器,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跟白珍再说清楚一下就好了。 “我现在在这里放了屏蔽器,所以可能会没有信号。也是怕你担心,所以我先提前跟你说一声。”安娜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把这个话摆在了明面上,和白珍说清楚。毕竟与其等着白珍自己发现这个屏蔽器,还不如她先说清楚要更好一些。 毕竟她也是为了想要得到结果才会这样的,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白珍也不会多想的。 白珍确实和安娜所想的一样,她虽然有一瞬间的愣住,但是也只是意识到了安娜要和自己说的事情可能会有点严重。所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一副稍微有些严肃的面孔。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娜所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所以她也没有顾得上在和安娜谈笑,直接就坐在了安娜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安娜问她问题。 “安娜姐,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吧,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白珍直接就说道。毕竟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整个人也就集中了精神,等着安娜问她问题。 安娜倒是被白珍这个样子给逗笑了,她觉得白珍现在的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点可爱的。毕竟她还什么都没有问,白珍就成了现在这副有点严肃的样子。 白珍此时还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安娜刚才还是一副很严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出来。她有点懵的看着安娜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娜姐,你怎么了?”白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虽然她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不太礼貌,但是她的心理却是真的有点好奇,安娜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样子。 “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可爱。”安娜也没有隐瞒白珍的意思,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安娜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白珍,毕竟是林氏集团的女儿,是不可能会和北堂威在一起同流合污的。 反正本来还很认真的听着安娜的解释,没想到安娜确实在说自己可爱,这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也微微有些泛红。毕竟无论是谁被突然的夸奖,心里也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安娜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有什么事你就问我吧。”白珍被安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赶紧扯开了话题,想让安娜赶紧问她想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里安娜的神情也恢复了正常,成了刚才有点严肃的样子了。她现在在思考,应该先问什么问题,同时也在思考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是白珍不知道的。听白珍之前的意思,这个主管也并不是非常的信任她。 “平时你跟着方主管,有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或者是你觉得不正常的地方?”安娜想了想问道。她现在想先了解一下,在白珍的眼里这个方主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其实安娜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个方主管就和北堂威是有关系的。 不过安娜虽然不能确定这件事情,但是方主管很明显以前就是北堂威的手下,所以一直跟着她做事,就算现在北堂威已经不在公司了,方主管还是和她有着一些联系。所以安娜也是大胆的猜测,方主管应该和北堂威是有一些情况的。 所以她才想在白珍这里知道一些,有关于的方主管和北堂威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交易,又或者是两个人在筹谋什么事情。毕竟顺着这条线索下去,才能把北堂威那边的证据收齐。而且之前的李主管,此时还被她们关在别墅里。 那个李主管也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即使是这么久了,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北堂威和张文欧的手里。如果能够从方主管这条线索查下去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李主管在北堂威手中的那个把柄了。 因此安娜也是非常重视这件事情的,因为这条线索算是比较重要的一条线索了。能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的话,会更快结束这件事情。而且现在江景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北堂尤那边明显就比北堂威这边要难查很多。 所以安娜打算等把这边北堂威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帮着江景查一查北堂尤那边的事情。毕竟北堂威相对而言,也没有那么的聪明。而北堂尤就不一样了,之前能够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那么长时间就说明还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白珍听到安娜问的这个问题,也开始思考起来。其实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太过多的关注自己的这个主管。因为这个主管虽然对她还行,但是一些有关工作上的事情其实都不会让白真插手的,白珍心里也明白,是因为主管对她有所忌惮。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更不愿意去管方主管那边的事情了。而且她总觉得这个方主管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也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兴趣才过来当秘书的,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反而让自己家里的人帮忙收拾烂摊子。 “方主管那边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每周三她都会去一个地方,说是有一个固定的合作伙伴,每周都需要见面。但是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在哪里,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带我去。”白珍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 她之前对于方主管每周三都去的这个地方还是有些好奇的,所以她之前也问过一次。但是方主管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模样,并且命令她以后不许再管她的私事了。从那以后白珍就再也没有问过帮主管,关于周三的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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