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现在最大的收获就是已经知道了北堂威和张文欧是一伙的,其他的倒是什么意义都没有。 就在江景还想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旁边的安娜轻轻的拉住了他。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将近再说些什么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光是从李主管那个笃定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北堂威和张文欧给李主管抛出的筹码肯定是比他那要好。 不然李主管也不会牺牲自己给他们来顶罪,并且还不把他们的消息透露出一星半点。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像之前一样一直把李主管关在这里,直到他再次说出之前的实话为止。 “我们先出去。”安娜对着江景轻声说道。 毕竟现在从李主管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倒不如两个人在外面商量商量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没有李主管这个证人,就意味着他们那些整理出来的资料就毫无意义。所以与其在这里耗费这样的时间,倒不如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北堂祁,问问他之后该怎么办。 江景的心里虽然有点儿气不过,但是也是比较听安娜的。他看出来了安娜,似乎是有些话想要对他说,所以也就跟着安娜一起朝着门外走去。而刚才的手下则是继续在里面盯着李主管,以免他和外面的人有所接触。 而手下已经撤了教训,肯定不会再因为一点事情就离开。就算是要离开他,也一定会找到一个人顶替他,看着李主管。毕竟在他的眼里,之前李主管接触到外人的时候,很大概率就是因为他不小心离开的那件事情。 江景跟随着安娜走到了门外,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安娜要对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安娜的神情有些严肃。 “安娜,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江景还以为是安娜看出了什么,所以在里面不太好说,这才把他叫出来。 “你也太高看我了,对于办公室的事情我还是比较拿手的,但是对于你们这些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再这样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你如果既然已经被威胁或者是被蛊惑了的话,那他肯定就不会把北堂威和赵文欧给供出来。他们肯定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然那两个人的手下是不可能就这样离开的。” 安娜对着江景,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与其在这里耗费时间,不如赶紧回去汇报清楚这件事情,还能再有时间去查别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刚才是我莽撞了,确实是气极了。”江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时候经过了安娜的提点,也才发现刚才自己确实是没有做到位,直接被李主管的行为给带动了情绪,这也算是他们工作的一大禁忌。 “我们先把这件事情去给老板汇报一下,然后看看他的意思。至于李主管这边,我们先派人在这儿盯着他,只要让他不和外面的人接触,我们就有办法能够让他改变自己的证词。” “毕竟他们肯定也是用了一些手段,才让李主管改变了他的说法。”安娜条理清晰的说道,在这一方面他还是比较拿手的。毕竟有在办公室的那些经验。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和这个李主管消耗时间,说不定他们打的主意也就是这个。 所以现在回去和北堂祁汇报是最好的一个选择,毕竟他们也做不了这个主。他们也只是一个半大点的打工人,还是得看北堂祁的想法是什么,他们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毕竟他们那边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完成,李主管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他们当时过来的时候也没指望李主管会说出些什么。所以还打算解决完这件事情就去其他地方看一看。但没想到刚开始的时候,李主管确实是说出了很大的消息。所以他们才会率先打算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再看看其他的事情。 但现在先解决这件事情显然不是首选,能不能好好的解决暂且还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他们现在连唯一的证人都没有了。如果直接把李主管送到警察那里,说不定李主管还会帮着北堂威和张文鸥说话,把这件事情污蔑到北堂祁的身上。 所以这件事情的风险太大,他们肯定是不会直接去尝试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手下在这里看着李主管,让他不要和外人接触,等他们从北堂祁那里得到了解决方案之后,再看情况怎么解决。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老板吧。”江景看着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于是对着安娜说道。 他们因为李主管的事情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很长的时间,而且刚才手下去找监控也花了不不少的时间,以至于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干成,就已经是损失了一个下午了。 “你先回车里等我吧,我先去和手下交代一下关于李主管的事情,等一会儿我就过去。”江景又对着安娜说道。 他本来是想着要和安娜一起,现在就走的,但是他有点担心刚才的那个手下又出现了上午一样的错误就不好了,所以他打算在离开之前还是先和他交代一下。万一北堂威和张文欧的人又来找李主管的话,他们也好有一个应对的策略。 安娜大概也知道了江景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就朝着门口走去。而江景则是又一次回到了房间里,只不过这一次他也没有再看李主管,而是径直走到了手下的面前。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看好他,不要让他和外面的人接触。我大概晚上才会再过来,如果不过来的话,我也会通知你的。就算你要离开岗位的话,也要找一个人来替你的班。算了,我直接再让一个人过来吧。”江景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决定再找一个手下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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