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北堂威真的看见了这个针孔摄像头,他也绝对不会认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在这方面绝对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更清楚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是一副这么笃定的模样。江景的心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疑惑。对于他这个手下他心里还是比较有印象的。在放摄像头这一方面,他这个手下还真的没有在哪里输过。之前就有人和他比试这一方面,结果对方惨败。 “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更何况还是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你的优势。”江景点了点头。在这一方面自己这个手下一向都很不错。一般他交给他的任务都不会完成的太差,更何况是这种自带优势这一方面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毕竟他的手下已经把针孔摄像头放在了各个角落。就算是被发现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与其担心纠结那种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倒不如赶紧解决现在的问题。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北堂威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是吗?”江景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最开始的时候,毕竟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北堂威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江景甚至现在都觉得自己有点儿看不透北堂威这个人了。 之前的北堂威可不是这样的脾气,一有什么事情就会赶紧露头的那种,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么沉得住气?就连李主管被抓了之后,北堂威也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李主管这个人一样。 这也是江景最疑惑的地方,北堂威现在所做出来的事情就和之前的他相差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相同之处,如果不是那一张脸还在的话,他真的会觉得这个人都不是北堂威本人。 “是的,老大。北堂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好像和外界隔绝了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但是他最近确实是没有出门。”手下点了点头。 安娜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那北堂尤那边呢?有没有什么动作?”江景又一次询问道。 既然在北堂威这边问不出什么东西,那就试试北堂尤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他们一直的怀疑都是两个人之间有着什么利益关系,一直都有联系。 安娜微微愣住,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江景会突然问出这个话来,更没有想到的是江景竟然还会安排人在北堂尤那边。 “北堂尤那边也是很正常,就和之前的时间线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没有和北堂威一样不出门,每天也是公司家里来回跑,偶尔会去一趟北堂老宅,不过两个人看上去确实是没有交集。”手下赶紧回答道。 根据江景的吩咐,当时他不光在北堂威那边派了人手,同时在北堂尤那边也放了不少的人,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基本上都被派出去了。而且也放了不少的摄像头。 目前看起来两边都是比较正常的一个状态,也没有什么交流之类的。北堂威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别墅里。既没有出门,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动作。甚至连老宅也没有回去过。 而北堂尤这个人看起来也是比较老实本分的样子,每天除了去上班,就是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不过去老宅也是去过一两次,但是大多都没有待上很长的时间,也就是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就回去了。 手下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一个人在心里想,于是赶紧看向了江景: “北堂尤在老宅待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次是半个小时就会回去。因为北堂家的安保系统实在是太严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只能估算出大概的时间,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 手下叹了一口气,北堂家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家族。他们就连敢蹲守在外面都花了很大的勇气,而且十分谨慎才没有被发现的。就连估算这个时间也是很难的,就更别提在北堂家的外面放什么针孔摄像头了,可能刚放上去就被他们发现了,到时候反倒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就是北堂尤偶尔会去北堂家的老宅里,一次大概待上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具体做什么是不知道的。而且目前看来两个人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是吗?”江景把大概的事情概括了一下,他等会儿就要去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北堂祁。 手下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信息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不清楚的就是,他们两个是确实是没有交集,还是只是为了做戏给我们看?”江景微微皱眉。对于现在已知的这些信息,根本就没有办法推出事情的真相。 “摄像头的内容可以在我们这里看吗?”坐在江景对面的安娜突然看向江景的手下,突然出声询问道。 “内容是可以看的,不过可能要在电脑上下载一个软件。这个软件是我们组织内部自制的,所以是不会有什么风险的。如果两位老大要看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准备一下。” 手下赶紧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老大是江景,但是对于安娜这个人也算是他们这个组织里的一届神话了。在他们看来,江景和安娜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不然也不可能混上那么高的位置,还一直坐到了现在。 而且在武力值方面,江景和安娜也都是不相上下的存在。他们两边的手下当时还在戏称,幸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不至于是敌人。组织里一向都是比较团结的,所以他们两别的手下虽然都是分配在不同的领域,但好在关系上都还不错。 所以面对安娜的询问,手下也是不敢怠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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