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干些什么,要继续开公司的话也没有足够的资金,但是如果去投资的话,也不一定会成功。 顾屿白决定去各大公司投递简历,他没有什么过硬的技能,只能暂时的去公司上班了。 投了不少的公司,但是在看到他开公司都相继倒闭的这一资历。 每一个公司都让他回去等消息,但是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顾屿白也能猜到,没消息八成就是没什么希望了。 再把自己的最后一封简历投出去,完成了他的最后一次面试。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到了之前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顾屿白此时有些失意,慢慢地走了进去,打算点一杯咖啡。 就在他刚走进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从旁边出来。 本来顾屿白以为对方是要出去,于是他让出了一条路。 怎奈对方还是一直和自己对着走,顾屿白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直接抬起了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你到底出不出去,我要进去了。” 没想到对方看着他的脸惊讶的叫出了声。 顾屿白还以为这个人的精神不太正常,稍稍后退了两步,打算绕开他过去。 但是维特当然是不让的,他就连在这里等顾屿白,就等了快一个星期了。 本来刚才他看到顾屿白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走近一看,没想到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是你!天才设计师!”维特激动的大声叫道。 随即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连忙给周围的人道歉。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顾屿白淡淡的说道。 本来今天整个人都不太顺利,现在竟然还被人拦在门口说自己说自己是什么天才设计师。 他要是设计师,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倒是也可以从这方面去投简历。 “就是你!这个稿子是你设计的吧?”维特从自己的包中拿出来一张画纸。 顾屿白定睛一看,俨然是之前自己扔掉的那一副。 “这不是我准备扔掉的吗?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顾屿白看着维特的眼神中有些惊恐。 他以为维特是去翻了垃圾桶,在里面找到的。 维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变态了。 “不是不是,这是那天我在地上捡到的。”维特赶紧解释道。 顾屿白这才想起来当时自己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随手扔在了地上,也就打消了念头。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没扔垃圾桶里,你有什么事吗?”顾屿白看着眼前不停解释的维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先坐下来在说吧。”维特赶紧拉开了自己对面的椅子,对着顾屿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坐下之后,维特把设计稿放在了桌子上。 “是这样的,我觉得您的设计稿非常的有新意,我这边有意和您签约。”维特正了正西装,让自己看起来比较靠谱一些。 “设计稿?你说这个?我就是随手画的,不用太在意。”顾屿白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现在首先要担心的还是自己工作的问题,不过这个设计师他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可以直接上任。 自己之前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所以心里也没有把握。 “就是说啊!您随手画都能有这样的天赋,要是再加以学习,之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维特说着说着自己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这样吗?”顾屿白听了这个话,也思考起来。 这么个机会再自己的面前,到底要不要抓住。 “我是seraphina公司服装设计部的设计总监,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意来我们公司,我现在就可以拟定合同。”维特赶紧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郑重的递到了顾屿白的面前。 关于seraphina公司,顾屿白是听过的。这在外州是一个很大很有名的公司,因为其中有各种类型的设计,几乎百分之八十的设计订单都会投放到这个公司。 之前他开的公司曾经和seraphina公司合作过,但是由于价格过高,他也只是合作过一次。 “你确定我可以?”顾屿白指着自己,语气中有些疑惑。 他甚至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就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设计出什么好的作品。 “当然,我看人从来没有看错过。”维特一脸坚定的看着顾屿白。 “但是我的专业是金融,和服装设计怕是不沾边的。”顾屿白又说道。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其实就是想得到维特的肯定,他其实是想要试试的。 “没关系,我会负责带你,你这样的天赋,学起来也会很快。” 顾屿白听到这话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动摇了。 “那签吧,我愿意相信你。”顾屿白直接就说道。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的局面了。 “哦我的天,你同意了!”维特激动的声音传来。 “对了,我叫维特,还不知道您叫什么?”维特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叫顾屿白,那什么时候签约?一些福利之类的我想要提前知道。”顾屿白也不是那种随便就签约的人,自然也会注意一下内容。 “明天吧,您把地址告诉我,明天我就带着合同去找您。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会把电子档先给您,然后您如果觉得哪里不好,我们可以再进行商量。”维特赶紧说道。 他现在就可以拟定,但是他不知道顾屿白这边会不会有什么要求或者意见。 之后两人就签了合同,顾屿白在维特的带领下,现在已经是全球知名的设计师了。 每次想到这里,顾屿白自己都觉得和做梦一样。 思绪渐渐飘回了书房。 看着书房里这一堆顾父送来的书,顾屿白又一次叹了口气。 但是这些他在公司这方面真的不太行。 要不是这次是他父亲生病了,说是没办法继续把公司经营下去了,顾屿白是真的不会回来的。 回来之前维特都很舍不得,但是无奈顾屿白的坚持,只能放他回来。 但是回来之后顾屿白还是会进行一些设计,维特也会帮忙找一些单子。 “张叔,我自己去找父亲吧。”顾屿白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自己既然看不下去这些书,倒不如去看看父亲的身体,也好商量商量公司的事情,能不能让他少看点书。 张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就退出了书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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