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霍哥。”北堂祁和霍行知道谢。 “去了外州不比国内,北堂你还是小心为妙,记得要特别小心fb组织,之前查到他们是在外州活跃了。” “眼下只有你和安娜在那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霍行知有些担心的说道。 之前那个组织的事情就让他们头疼好久,更何况之前因为北堂祁在查他们,所以导致北堂祁出了车祸,这件事情一直是霍行知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霍行知的心里也是对北堂祁充满了愧疚的,毕竟他觉得车祸完全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让北堂祁帮忙查资料,组织里的人也不会想出这种办法。 “我知道的霍哥,我会顺便帮你查一下组织的事情。”北堂祁微微挑眉说道。 “别查了,等会国内我们在想办法。”霍行知皱眉,他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北堂祁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 而且fb组织也很久没有出现了,不过前几天那个黑衣人的事情也还没查清楚。 “好。”北堂祁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整个组织都是他的,他查不查的也就看要给霍行知透露多少了。 两人又多说了几句,随后也挂断了电话。 北堂祁觉得霍行知似乎还是很关心自己,也一直在帮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对霍行知很不公平。 但是很快,心里的这种愧疚又消失不见了。他想起了自己那无故死去的父亲,眼里的愧疚也逐渐转变成了恨意。 “安娜,既然霍行知觉得组织最近都没怎么出现过,心里放心的很,那我们就留下些关于fb的线索,这样也让霍行知心里知道,我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组织。”没有犹豫多久,北堂祁又立刻打给了安娜。 但是还没有等安娜说些什么,就果断的挂断了。 “怎么就挂了……”安娜喃喃道,有些无奈。 不过毕竟北堂祁还是老板,自家老板的话还是要听的。 “你让你手下的人留点有关组织的线索,但是不要太多,只要让霍行知知道是我们下的手就行。”安娜联系了一下在国内的手下。 随后开始整理起桌上的一大堆资料,整理完之后就打算去桑右那里问问消息。 安娜穿着长款大衣走在小路上,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街上的人也很少。 按着桑右之前给过她的地址,七拐八弯终于找到了地方。 就在安娜打算敲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一记凌厉的掌法就朝着安娜劈了过来。 但是早在刚刚安娜就已经有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所以也早就有所准备。微微侧过身子,躲开了这一掌。 安娜转过身看向来人,但是奈何那个人的脸上带着黑色口罩,根本看不到脸。 只见那人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再次朝着安娜冲过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安娜之前也算得上是顶尖人物了,虽然比不上北堂祁,但是和江景也能比上一比。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安娜打起来却有些吃力,至少算不上轻松。 也就是安娜这一走神,让男人抓住了漏洞,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把匕首,一刀捅在了安娜的腹部。 安娜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实战经验也忘了不少,这一匕首下来,也让她有些受不住。只感觉一阵剧痛,由腹部开始向四周蔓延。 但是眼前的男人目的不止于此,对现在的结果并不满意。抓紧匕首的手快步走到了安娜的面前,打算直接用匕首划破她的脖子。 因为是外州的原因,这里的管控并没有那么严格。即使是有人死在了这里,只要没留下什么证据,一般是找不到的。 就连安娜也开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本来想要叫桑右的,但是受了伤的她就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更别提是大喊了。 但是安娜也不是那种直接就认命的人,趁着男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手偷偷的在口袋里解锁手机。 安娜来的第一天,桑右因为害怕她有危险,所以把自己设置成了紧急联系人,又设置了快捷键打电话。 只要她能顺利解开手机,然后给桑右打电话。如果桑右刚好在家里,那自己生还的几率也会大一分。 她凭着记忆给桑右打通了电话,随后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跑去。 这里毕竟是偏僻的地方,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那个男人也不会像这样轻举妄动。 但是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机会,用旁边的东西仍在了安娜的腿上,直直的朝她冲过来。 本就腹部被伤了的安娜,现在腿也被打了,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是一个站不起来的状态。 “你是谁派来的?”安娜并不确定有没有打通桑右的电话,但是刚刚她已经在录音了。 她想的是即使是自己死了,也要死的有价值,多少要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套出一点话来。 但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理会她这样的行为,只是眼神睥睨的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腹部的安娜。 “是w?”安娜决定主动试探。 既然这个男人不主动说,她也就只能主动试探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很久没有说话的人。 安娜也是在尽量拖延时间,她在赌桑右现在就在家里,如果不在的话,她今天怕是真的危险了。 男人只说了这一句,匕首就冲着安娜的脖子。 安娜闭上了眼,但是匕首的感觉却迟迟的没有在她的脖子上。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小女子不好吧。” 安娜微微愣住睁开了眼,看见了眼前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少管闲事。”黑衣男人有些不悦,明明自己就要得手了,从旁边出来的这个男人又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已经报警了。”西装男人挑了挑眉说道。 黑衣男人犹豫了片刻,嘴里骂了句脏话,还是离开了。 这个时候的安娜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那一刀让她流了不少的血。 “这位小姐?”男人轻轻摇晃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女人,看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点。 见安娜意识模糊,男人赶紧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安娜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了。 “家属也要跟着上车的。”从救护车上下来的护士见男人打算离开,急忙说道。 “你误会了,我不认识她,就是路过发现的。”男人抿了抿嘴说道。 他来这里还没多久,并不想惹太大的麻烦,刚才也只是看这个女人和自己是一国人,所以才帮忙的。 “也需要您去一趟,不然我们这没有办法动手术的。”护士没有犹豫的说道。 这也是他们医院的规定,如果等警察找到患者的家人,估计手术都已经没有时间做了,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打电话的人走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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