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员工落荒而逃的模样,江景不由得感叹,他刚进入职场的时候和不是如此,多亏了北堂祁的提拔,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苦逼的打工。 而且还拿不到现在工资的一半高,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感谢了一番自己的老板。 “江景,这个招募确实有很多地方都不太对劲,你看像是这个买车的支出,他拿的却是你们公司以前的车。” “还有这里,很奇怪,他们自己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只要认真看一下,漏洞百出,简直就是,就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觉得很奇怪了,都不用说专业的财务。” “江景,你最好去查一下,这个财务总监估计是新来的,他才会这么说,这个账目我感觉不像是这个财务总监做出来的。” “因为如果是他做的话,他不会上报上来。” 常策神情严肃,“还有去查一下北堂尤的行程,我怀疑他最近可能会接着去外州的行头,去看他转移的公款。” “好,我现在就去查。”江景听的云里雾里,但是好在他虽然不懂得这些,还能替常策调查一下其他事情。 他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常策,准备收拾收拾,再去调查。 “等等。”江景收拾到一半,被常策给叫住了。 “这个资料,更加完整,是很精细的分析了这本账目,比我的完善。”常策盯着手里的账目,眼神里是对这个人的欣赏。 江景想了想,好像最近确实是换了个财务总监,只不过他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把这件事情都交给了其他人。 “好像是换了个财务,上个财务好像说他不想干了,就给的提成,我让他交接完这些好像让他走了。” 江景这才反应过来,上一个财务他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干了,是因为交了家长知道自己如果自己待在公司肯定会被揪出来。 倒不如自己先走了,省事,还不怕被抓,现在他人说不定都已经跑到天涯海角,找不到人了。 江景气的手抖,上一个财务是北堂尤介绍过来的人,他们自然是无条件信任的,没有想到居然...... 真的是错付了! “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你记得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调查出证据,这样才能让他绳之以法。”常策安抚江景,让他快一些调查出来。 “嗯,那我去了。”江景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听了常策的话,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太过于心急了,如果就这么跑去暴露了自己,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biqubao.com 江景走后,常策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霍行知。 霍行知沉默了一会,“你们先查着,我这边也会帮忙。” “有什么大事你们应付不了,告诉我,我过来一趟。”霍行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是。”常策挂断电话,继续研究那份文件。 ...... 江景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拿着刚刚从打印机里拿出来还热乎着的a4纸走向常策。 “常策,我查到了,确实如你所料,他近期不安分,想去外州,说是想去看一看北堂祁。”江景眼神里充满了戾气,他没想到这个北堂尤真的变成了这样。 是他看走了眼,是老板看走了眼。 当初在接手北堂祁父亲的公司时,他是那么的和蔼可亲,现在的他,简直就是魔鬼。 “你看,这里还有他这几年出去外州的一些资料,今年老板回来之后他又去过外州,频率也是差不多的,他可能是不敢太频繁的出去。” “还有这里,他经常出现在一个很奇怪的公司,这个公司......嘶......我没听说过,但我去调查了一下,那个公司基本上是一个非常小的公司里面的员工也才十几二十个。” “然后我就先回来了,这件事情先得跟你们商量一下,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江景把调查出来的资料,还有一些文件放在了桌上,让常策看。 常策一下午也揣摩出不少信息,这个北堂尤还蛮谨慎的,他按照新的财务总监做上来的那份资料,结合着账目上一条一条的仔细查验。 然后又去调查了这些钱财,最后入了哪个银行,然后再查了银行卡的所有者。 他发现这些银行卡的所有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他还顺便去调查了一下这几个人。 也都是近期失踪的人,还有的就是一些近期突然暴富的人家。 这一下是怎么个情况,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些人有的是被买通的,北堂尤就算再不受宠爱,再窝囊,他也始终是北堂家的人,北堂家不会亏待任何人。 所以北堂尤即便靠着这些年家里给的钱,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很舒服的过日子。 但是他如果不想过安稳的日子,想要争一争家主之位,他的这些钱来买通一些人,对他来说,也是绰绰有余的。 还有的人就是找到了失踪的人的家人,也是用钱买通,让他们用失踪人口的银行卡来洗钱。 反正人都已经找不到了,他的银行卡也封着没什么用,为什么不拿来挣钱呢。 这是那些家人的想法,殊不知他们已经触犯了法律。 如果事情败露,他们或许也会跟着一起坐牢。 “好,知道了,这些证据先保留着,江景,记得再去调查一下北堂威和北堂尤两个人近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只要调查他们个人,还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的也要。” 常策还记得自己的怀疑,他怀疑北堂威是不是和北堂尤两个人联合起来,先把最受宠的北堂祁拉下来,两个人最后再公平竞争。 “为什么?”江景不解,这两个人一直不对付,他觉得应该没必要调查了吧。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可能联手吗?”常策毕竟不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所以他会想到这样的也很正常。 “不可能,不可能,北堂威在离开之前还让mi公司找我们麻烦呢,如果北堂尤和他联手了,他何必要那么麻烦,再去和mi公司合作呢?” 江景知道常策和霍行知那边的都不知道mi公司是北堂祁公司旗下的一个公司,只知道最近mi公司确实是帮着北堂威一直在打压北堂祁的公司和霍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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