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我收拾好了。”苏甯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医药箱。 另外还换上了干练的衣服,把刚刚的裙子换下来了。 此时的霍行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常策把造假的文件发给了霍行知,他刚刚去书房里打印出来了。 “等常策来,我们就可以走了。”霍行知微笑着看着苏甯。 本来还不太放心苏甯去的,但是得到了她的再三保证。霍行知觉得苏甯待着这里可能心情会更不好更紧张,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 “好。”苏甯也没有不耐烦,在想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救治上的东西落下来,想了半天也没有。 不一会,常策就过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硕壮的保镖。 “这么多?不会被发现吗?”苏甯有点惊讶了。 别说他们能看出来,就算是随便一个路人也会被七八个大汉给吸引住目光吧。 “夫人,他们会现在车里的,我们只是为了堵人。”常策解释道。 这几个人只是一车的,等会那边还会有一车保镖。 “关于青山公园那边,目前只有一个地方有保险柜,就是青山游泳馆,今天正好是场馆的歇业时间,所以肯定没有人在里面。”常策把调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霍行知。 “派了人提前在里面?”霍行知微微皱眉。 这种情况下如果要提前派人进去,可能会打草惊蛇。因为今天毕竟场馆闭馆。 “没有,里面地形不适合提前藏人,而且到处都有监控,可能会容易暴露。”常策说道。 这可是他昨天特地去做的功课,昨天的时候游泳馆还是开着的,里面有不少摄像头。 虽然更衣室那边没有,但是锁住的隔间也会太明显了。 霍行知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知道常策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另外我会让保镖的车分别在游泳馆的两个门,以及每个能离开的地方过,只要他进去,就会被我们堵住的。”常策继续说道,同时手里拿着一份地形图。 “等会我会带着你进去,我们身上会事先放好两个摄像头,这也是为了避免最后是我一个人进去。” 霍行知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动静,也没有说让不让带人,所以还是先做好两手准备。 之后常策又拿来了一把小刀,放在霍行知的西装后面。 苏甯一直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心疼。一看这种事情也没少做,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这么多危险。 “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霍行知说道。 几人也踏上了去青山公园的路,因为常策已经去提前勘查过地点了,所以对着一边也格外的熟悉,三两下就把那些保镖安顿好了。 “等会发了信号,你们就直接堵住每个可以出来的地方。”常策最后一次嘱咐道。 保镖们纷纷答应,并且确认好了。 现在就只剩下苏甯这个车里的保镖和苏甯三个人了。 “快到两点半了,小甯,我现在和常策过去。”霍行知看着苏甯微笑,随后打开了车门,和常策一起去。 刚下去走了两步,常策又转了回来。 “你们要守在各个地方,等信号。”常策对着那群硕壮的保镖说道。 霍行知和常策来到游泳馆的门口,因为今天闭馆,所以里面还挺安静的,没有人。 【只能你一个人来】 就在两人准备进去的时候,霍行知的手机响了,又收到了这样的一条短信。 霍行知皱了皱眉头,随后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在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摄像头。 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不会让常策跟着他一起进去。 “怎么了,霍总?”常策有些疑惑,霍行知怎么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回去吧,他们说只能我一个人去。”霍行知对常策说道。 因为有摄像头在场,所以霍行知也没说什么别的东西,只是眼神示意常策放心,还按计划进行。 “好,霍总,这个是文件。”常策把拿在手里的文件给了霍行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随后常策就回到了车上,此时的苏甯正在看着霍行知身前的摄像头。 因为霍行知是带了摄像头的,所以苏甯也知道常策为什么回来。 保镖都已经下去待命了,现在车里就只剩下苏甯和常策了。 “夫人,如果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您就告诉我。”常策说道。 因为苏甯现在正在看监控,常策也不好意思过去一起,所以只能让苏甯等会告诉自己了。 “好。”苏甯答应道,继续紧张的看着监控。 …… 霍行知来到了游泳馆,里面空荡荡的。 余光也没有看到人,只能说明现在人要么就是在监控室,要么就是在一个隐秘的位置。 也没有多想,霍行知还是来到了保险柜的指定位置,就只有这一个柜子打开着,随后霍行知把文件放了进去。 但是还没有等到人,霍行知本来想再停一会,看看等会来拿的人的。 结果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放完可以离开了】 霍行知见此也没有办法,就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文件我放了。”霍行知声音冷冷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一个男人慵懒的声音说道。 这群人都带着口罩,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完整的脸。 只是说话这个人的眸子,很有识别性。 苏甯此时正在看着监控,发现有一群人围住了霍行知。 “常策,行知有危险。”苏甯朝着常策大声说道。 随后苏甯把电脑屏幕转向了常策,两个人一起看向监控。 看到这么多人之后,常策赶紧就下了车,直接闯进了游泳馆。 苏甯也想去,但是想起了自己答应过的话,只能继续看着监控。 监控里那一双慵懒的具有识别性的眼睛,让苏甯一下就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监狱里见过。 是那个想要试探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危险。 苏甯想都没多想,直接就拿了一些应急药品,就朝着游泳馆里面走去。 而在里面被围住的霍行知。 “所以,你们这是要失约了。”霍行知见到这么多人也没有慌张,反而是冷静的看着面前领头的这个男人。 “失约的不是你吗?你们做了什么准备就不需要我一一赘述了吧。”领头的男人冷笑了一声,直直的盯着霍行知。 霍行知心下一紧,自己的计划,为什么这些人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难道是有内鬼?但是又是谁呢? 霍行知倒没觉得是常策,不过现在还不是深究这个事情的时候。 “你们知道为什么还要过来。”霍行知冷冷的问道。 既然都已经知道计划了,还要过来陪他演这出戏,岂不是有点没意思。 “看不出来吗?我们老大说了,来挑衅挑衅你。”领头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直白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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