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纯熙看着顾医生离开的背影,心里虽然还有些气愤,但是她也知道苏甯这样说是为了她好。 “我知道了,小甯,我以后会小心的。”南纯熙闷闷的说道。 苏甯见南纯熙不太开心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转而拍了拍南纯熙的肩膀。 “我之前也受到过不少舆论的伤害,所以才害怕你也会不小心被别人所害。” 南纯熙听到苏甯的这番话,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刚才她的心里却是有点怪苏甯的意思,不过经过这一番说辞也看开了。 “知道了,小甯,谢谢你。”南纯熙朝苏甯微微一笑。 …… 顾医生办公室。 空旷的办公室里此时只有顾医生一个人,正在撑着脑袋会想起刚才的事情。 突然,顾医生笑出了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南纯熙,还挺有意思的。”顾医生把玩着手里的小物件,回忆起刚才南纯熙生气的样子。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顾医生的回忆,被打断的他有些生气的拿出手机。 结果看到来人是之前给他打钱的人,身子一下就坐端正起来。 还特地走出门去外面看了一番,确定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然后又反锁了门。 才放心的接起电话。 “喂。”顾医生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一丝谄媚。 “有时交给你办。”还是一如既往冰冷的电子音。 “您说,只要是我能干的,一定尽力办到您满意为止。” “拿一根苏庆阳的头发,拿到手后再告诉我,我会找人来和你交接。” 机械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 不过这个话却让顾医生有些不明所以。 苏庆阳?苏院长? 要他的头发干什么? “听不懂吗?”北堂祁见半天没有回复的声音,皱了皱眉再次询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办好这件事情。”顾医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很好,记住,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妄加猜测。不然,不光是钱……”北堂祁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但是顾医生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放心……” 顾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人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这门怎么锁了?”外面的人疑惑道,随即继续敲门,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顾医生又说了两句之后连忙挂断了电话。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顾医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m.biqubao.com 随后揉了揉头发,走到了门口。 “怎么了?”顾医生假装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的人。 “原来你在里面啊?我看门锁上了,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刘医生说道。 “可能是刚才关门的时候不小心带上的,我刚睡下。”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是进来拿个东西的。” 刘医生心下有些愧疚,打扰人睡觉这种事情太不厚道了。 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上饭卡就朝外面走去。 顾医生倒是没多在意,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样才可以拿到苏庆阳的头发。 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要苏庆阳的头发干什么,一般情况下,拿头发这种事情都是为了验dna的,不过黑衣人不让自己多猜。 这时有一条到账信息,顾医生打开手机,俨然是刚才的黑衣人给的一部分定金。 顾医生索性也不再纠结了,毕竟自己只要能拿到钱就好。 管那么多干什么,无非就是拿钱办事。 想到这里,顾医生也就一心开始想怎么样才可以接近苏庆阳,并且拿到他的头发。 …… 北堂祁这边。 他给顾医生打完款之后,就开始思考苏甯那边怎么办,如果还让顾医生去的话,他肯定会起疑心。 毕竟拿两个人的样本可比拿一个人的样本要透露的多。 虽然顾医生会帮他做事,但是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北堂祁秉持着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麻烦的原则,打算再找一个人帮他。 这样也不会遭到别人的怀疑。 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可以当作是他的一张牌,就看看什么时候能送给苏甯这份大礼了。 不过找谁倒是一个问题,想了半天,最终想到了王艳。 王艳之前任务完成的倒是挺不错的,不止苏甯在的时候会去。有时候苏甯不在,王艳也照样会去。 因为北堂祁时刻会关注苏甯他们在说什么,所以经常会听到南纯熙和王艳对骂的声音。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北堂祁一边想着,一边拿了一支烟出来点燃。 随后拿出手机,又给王艳打了一个电话。 “喂?” 王艳看见是自己大财主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语气中都是喜悦。 因为之前黑衣人给她的任务,她已经拿到了不少钱了。 比她的工资多上好几倍。 “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吗?”想到这里,王艳的语气有些急不可耐了,谄媚的声音再次询问道。 “嗯。我要苏甯的一根头发。”北堂祁也听出了王艳语气的激动,眼里的嘲讽更甚。 “头发?”王艳有些奇怪,还以为是什么大的任务,没想到就只是要一根头发。 她虽然不知道要头发干什么,但还是愉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您放心,别说是头发,就算是苏甯,我也会尽力送到您面前。”王艳的语气更加谄媚了。 北堂祁听到王艳的保证,则是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那到时候我怎么给您呢?”王艳又问了一句,没想到电话直接就被挂断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还不是得靠我来吗?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王艳心里有些不屑。一看这个黑衣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光见他的时候会把自己裹的很严实,就连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会做处理。 又想到之前苏甯经历的那些事,王艳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八成那些事情都是这个黑衣人弄出来的,不过王艳也不敢过多的查。 毕竟连她每天在干什么他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自己也只是贪点小钱罢了,就算事情败露,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王艳心里的那一点不安也渐渐消失。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才能拿到苏甯的头发。 想了想今天还没有去嘲讽一下他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去一趟。 不过听说最近的顾医生也在找他们的不痛快,那个南纯熙每年就呆在苏甯的身边,有时候自己还骂不过她。 就这么想着,王艳朝着苏甯的办公室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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