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关于那份音频剪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常策拿着一叠资料走进了霍行知的书房。 “直接以霍氏的名义发出去吧。”霍行知闻言微微抬眸。 他不需要听结果,因为苏甯已经说过了,那段音频是经过了剪辑的,现在只需要大众证明这件事情。 “是。”常策正准备离开去处理。 “对了,苏家主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很多路人已经开始动摇的时候,就会有人站出来说夫人是没有医德的医生。应该是有人在背后买了大量水军,所以网上的舆论才一直这样。” 常策叹了口气,他们确实知道背后的人是苏金玲,只不过没想到她做的这么绝,这是明显不想让苏甯有翻身的机会。 一旦有有利于苏甯的评论,苏金玲买的水军就会涌出一大批来。 “苏金玲……”霍行知喃喃道。 是该找机会让苏金玲付出代价了。 医院,北堂祁的病房。 “苏甯的事情怎么样了?”北堂祁靠在床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着旁边的助理。 “老板,苏庆阳站出来帮苏甯说话,但是结果并不理想。”助理报告着今天发生的这件大事。 北堂祁微微挑眉,没想到苏庆阳会帮苏甯说话。 “去调查他们俩的关系。”北堂祁沉声说道。 听苏金玲平时的诉苦,苏庆阳对待苏甯比对她这个女儿还好。况且苏金玲不是苏庆阳的女儿,那苏庆阳本来的女儿去哪了? 北堂祁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中的兴奋更甚,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接近真相了。 “把苏甯的所有资料也调查清楚,包括小时候,是所有。”北堂祁又说道。 助理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只是个助理,听吩咐办事就好。 等助理走后,北堂祁的兴奋还没有褪去。稍微思考了一下,给苏金玲打了个电话。 …… 苏金玲这个时候正在看网上的那些评论,逐渐有了扭转的趋势。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有些恼火。 “苏庆阳……”苏金玲咬牙切齿的一直盯着苏庆阳发的声明。 她又想起了之前自己被冤枉的时候,苏庆阳不光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还让自己不要逃跑。 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却对自己的学生这么信任。如果是普通的学生也就罢了,这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苏甯。 想到这里,苏金玲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这时候霍行知也用霍氏集团发表了声明,说以前和苏甯合作过,苏甯是非常有医德的医生。 “苏甯……凭什么,你明明有了霍行知,却还要来抢苏庆阳……”苏金玲的下唇已经被她咬的渗出了血,指甲也在肌肤上留下了痕迹。 她的父亲总在苏甯有危险的时候会挺身而出,而对自己确实那么冷淡。苏金玲一向不会反思自己,她权当是苏庆阳对自己不喜欢。 这时候电话响了。 苏金玲拿起手机一看,是北堂祁的电话,这才从刚才的愤怒中摆脱出来。 对啊,苏甯有霍行知,而她也有北堂祁。霍家可不比北堂家,自己也算是高她一等了。 “阿祁,怎么了?”苏金玲娇声问道。 北堂祁微微一愣,原来是自己太激动了,导致忘记换手机了。 幸好是苏金玲在说话,不然如果他一开口,苏金玲就算再愚蠢也应该是会猜到的。 “我有点想你了,你在家里有好好休息吗?”北堂祁忍住心中的不适对苏金玲说道。 苏金玲一听北堂祁这么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眉眼的笑意更深了,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得意。 “阿祁,我也想你了,那我去陪你好不好……”苏金玲用着娇滴滴的话说着。 但是还没等她说完,北堂祁就直接打断了。 “不好意思啊金玲,医生说我该休息了。”北堂祁赶紧说道。 “那……好吧。”苏金玲撇了撇嘴,“那我明天带着汤去看你吧。” “好……”北堂祁实在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来拒绝苏金玲,心里只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错手机打电话。 苏金玲又说了两句,都被北堂祁搪塞了过去,最后用医生要求他休息的话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北堂祁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北堂祁才拿起另一部手机来给苏金玲打电话。 “喂?”苏金玲本来因为刚才北堂祁的敷衍有些心情不好,但是一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眼睛突然一下就亮了,就连声音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带着机械的电子声从话筒中传来。 这句话让苏金玲有些听不明白黑衣人的用意。 “我应该停下?”苏金玲思考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打电话来叫停。 “不,你应该继续。”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苏金玲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只见声音继续传来。 “霍行知现在以霍氏的名义来试图洗清苏甯,你可以用苏甯和霍行知的关系来挑拨群众。” “这样即使是霍氏,也没有办法救苏甯。” 北堂祁缓缓的说道,机械的电子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本来还在苦恼该怎么办的苏金玲听了这话,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方面,既然霍行知想要帮苏甯,那就直接让他帮倒忙。 “不过你需要多买点水军,事情闹的越大越好。下周是苏甯的生日,事情闹大了肯定会有记者去……”北堂祁并没有把话说完,他知道苏金玲是能够听懂的。m.biqubao.com “所以,苏甯的生日宴是最好的契机?”苏金玲挑了挑眉。 “嗯。” 虽然是经过了变声处理,不过在苏金玲听起来,电话后面的男人也是一副慵懒的态度。 “可是……苏甯的生日宴怎么会邀请我去?”苏金玲叹了口气,她和苏甯的关系已经快要摆在明面上了,这种情况下苏甯肯定不会邀请自己去的。 “你不是抱上了北堂祁的大腿吗?他和霍行知是好兄弟,之前又因为霍行知和苏甯住了院。” “因为苏甯和霍行知?我怎么不知道。” 苏金玲脱口而出,她并不知道北堂祁是因为霍行知和苏甯进的医院,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能力居然这么强,北堂祁住院的真相连她都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竟然会知道。 北堂祁的话突然顿住,才想起来苏金玲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我自有我的手段,所以你最好按照我的要求来,别再出现之前的情况。”机械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冷意。 “我会办好这件事情的,不会像上次一样了。”苏金玲小心翼翼的说道。 上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想给苏甯教训,也不至于会发生后面的事,苏甯可能早就被黑衣人弄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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