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说,只要找你的麻烦就可以了,他就可以帮我搞定剩下的所有事情,我当时恨死你了,所以我也就答应了他这个要求。”周奇盯着她看了一会,见苏甯也没有其他反应,觉得一点也不有趣,便开口把事情说出来了。 “然后当时我就跟他说我一定会做到这件事情,他说我跟他有共同的敌人,也就是你,所以我可以跟他合作,只要我能你使绊子就可以,我就听了他的话,然后他第二天真的就把批文给我送过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我们公司,我也去问了上下层,没有一个人是说他有跟谁去盖过章或者是阿诺太给别人检查,我当时虽然震惊,但是还是欣然接受了。” “因为那真的是关于我公司和我以后的存亡问题,毕竟我赚的钱都来自于这个公司,我就算当时没有和苏小姐你有什么过节,我想我以商人的角度来看,我也会答应这件事情,这真的关乎我全公司上下这么多人的工资,还有生活,我作为老板,这些东西都是我要考虑的。”周奇抽完了一支烟,立马把它熄灭,又另外点了一根。 周奇的养父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儿子一直抽烟,他们老一辈的人都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在看到周奇想点下一支烟的时候,张父抬手制止了他。 “小奇啊,抽烟对身体不好,这件事情你永远都要记得,不管你再难,再苦,再累,你都最好不要抽烟,有多少人是因为抽烟得了肺癌的?我知道你也看了很多这样的新闻,你也不希望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张父说的话严丝合缝,感觉也像是在道德绑架周奇,让他无话可说。 “知道了知道了,爸妈,我不抽就是了。”周奇显然是经常都在听二老的唠叨,他假装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了好了,我把烟掐掉就是了,我可舍不得让我爸妈担心我的嘞。” 周奇的养父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接下来就是,我觉得这个神秘人他的奶头很大,他没有吭一声就把文稿来了,而且批文一般申请都需要12天,这还是最少的,保守估计,不过这个样品它比较有争议,甚至还会更久,所以当时其实我也是不相信他可以做到的。” “但是他第二天真的把那个批文给我送过来了,那么苏小姐,你觉得这样这么厉害的人,他背后会是谁呢?我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但是他说话的方式让我感觉他的背景非常不简单。”周奇说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苏甯沉思了一会,觉得周奇说的不像是在骗人,她和霍行知当时确实也怀疑了这一点,但奈何但奈何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掌握到任何信息,所以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了。 但是这神秘人怎么感觉听着有一点耳熟呢?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话,好像是李医生说的。 “你认识李铁柱么?”苏甯突然来一句这话,周奇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认识啊,怎么了。”周奇在脑海里搜寻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却还是一直没有发现脑子里有这个人物的存在,不管是多小的人物,只要是在他脑海里的,他都搜索了一遍,就是没有李铁柱这个人物存在,所以他才这么肯定的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苏甯沉默了,如果周奇不认识的话,那么难道那个神秘人跟这个神秘人不是同一个人吗?苏甯觉得还是不对劲,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个神秘人为什么一定要害他呢?难道是他的什么仇家? “没事,你继续说吧。”苏甯没回答周奇这个问题,就是让他继续说下去,或许接下来的事情会有转机,能让他获得更多线索。 “好,后来就是他帮我拿到了批文,我把国际药物安全监管委员会喊来检查我的批文,他们检查了之后,那些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了。然后我就可以说在网上买一些水晶或者营销号黑你们,那神秘人他帮了我这一次之后就后来来找了我一次,跟我说我做的很好。” “对,卡诺先生也打电话来说了,说我做的很好,把我夸了一顿,但是我现在想来或许也只是在利用我罢了,利用我捞最后一波钱,然后再把我无情的甩开,这或许就是他的阴谋吧。” 不得不说,这N&W公司总部确实很有一手,把周奇拿捏在手里,让他任人摆布,并且让公司捞了这么多好处,最后自己还能金蝉脱壳,让咱们国家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那么,现在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这个神秘人和卡诺先生是否有什么关系呢,这两个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她有惹到过这样的人物吗?真的很奇怪。 周奇也知道,苏甯一下子听了这么多,肯定一下子消化不了。 “苏小姐,请问您是否知道,那神秘人是谁?他到底是谁?你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吗?那批文或许连霍总都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到吧。苏小姐,您真的没有惹怒了什么大人物啊?”周奇也是很想知道,这神秘人到底是谁,连苏甯都敢碰。 也不对,他这么弱的人,都敢碰碰霍行知,碰碰苏甯,那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会不敢呢,或许这个神秘人就是因为怕苏甯霍行知报复他,所以才不敢露脸漏声音吧。 “我也不知道,你就别管了,你管好你自己吧,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没有的话我可要走了。”苏甯并不想让周奇知道她的想法,和接下来的做法。 “还有一件事,就是神秘人他不止帮了我一次。”周奇见苏甯真的要走,立马喊住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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