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觉得你的家庭很可悲,你就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不管你欠了再多的钱,不管你到底有多窝囊,做人都一定要有良心,不能昧着自己良心做坏事,你知道吗。”苏庆阳站着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医生,只觉得十分嘲讽。 “我知道你家里有多困难,但是你明明可以努力赚钱来还债,却仍然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我非常清楚你之前有多努力认真的工作,我本来真的不愿意相信是你做的,甚至于小甯来和我说的时候,我都是不相信的。但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我所想,你,真的很让我寒心。”苏庆阳只让李医生继续跪着,并没有想拉他起来的意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对...给你们磕头,给你们道歉,真的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坐牢。”李医生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现在已经哭的神志不清,根本没有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 苏庆阳叹了口气,没有再管地上一直喃喃自语的李医生,转头走向苏甯,“小甯,给我拿一张白纸,还有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需要那些视频证据,顺便借我打个电话。” 苏甯将自己的手机解锁交给苏庆阳,她没有多问什么,直接将手机给了苏庆阳,她非常信任他。 “老师,白纸就在旁边的打印机那边,麻烦您自己拿一下,我现在稍微有点走不开。”苏甯指了指那边的打印机,然后转头继续码字。 苏庆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医生,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打印机,草草的拟了一个辞退信,然后用打印机打印了两三份,把打印好的一张扔给了地上还在哭哭啼啼的李医生。 “你的辞退信。”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窗台,拿起刚刚苏甯的手机拨打电话给110。 “喂,您好,我们这边想报警。”苏庆阳对着那头的警察,特别冷静的说道。 “好的,请问地址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出警。”虽然苏庆阳并没有说明报警的理由是什么,但是警察还是会出警,因为经常都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出现,所以不管怎么样,现在警察都会出警。 苏庆阳报了个地址,让警察问前台苏甯的办公室怎么走后,便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离医院最近的警察局便出了警,到了苏甯办公室门口,他们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叩叩...您好,请问是你们报的警吗?” 苏庆阳立马走到门口给警察开了门,“是的,是我们报的警。” 警察走进办公室,向苏庆阳敬了个礼,随机问到,“请问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报警呢?请不要骗我们,如果骗警察的话,你们知道后果的。” “没有这回事的,警察先生,我们想报警是因为这位先生,他作为一个医生,擅自给患者换药,导致患者现在出现了头晕目眩甚至是出现幻觉的症状,请问警察先生,这样可以立案吗?”苏庆阳微笑着让警察们坐下,并向他们解释了他为什么要报警的事情。 “请问你们有没有实际的证据?就是可以证明这位先生他做了这件事情的证据?如果有直接证明的话,是可以立案调查的。”警察看了一眼那边还跪在地板上的李医生,面无表情的对苏庆阳说道。 苏庆阳拿起苏甯的手机,调出那些苏甯拍下的视频,拿给警察看。 警察们接过手机,翻看了所有的视频,确实是有这回事,随即便厌恶的看着旁边的李医生。 “对了,小甯,王阿婆她们的诊断报告在你这边吗?拿出来给警察先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苏庆阳走到苏甯身边,询问道。 “有的,这些我都有做保留。”苏甯打开抽屉,家里面的那些诊断报告全部拿出来,包括那份检测出王阿婆她们体内有阿诺太成分的报告,全部递给了苏庆阳。biqubao.com 苏庆阳拿到这些诊断报告,将其全部递给了警察,“警察先生,这些就是我们给患者检查出来的,里面就有患者是因为阿诺太所以产生的这些副作用,这诊断报告也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我们没有早一点发现,这些患者可能就会像之前一样,使用过多阿诺太而导致颅内出血。” 警察们也翻了翻那检查报告,他们只是警察,还是不太能看得懂这个检测报告的,“不好意思,请问这些证据可以带回警察局给我们警察去专业的人士看看吗,我们只是个警察,可能暂时看不懂这些。” “当然可以,请便。”苏庆阳对警察说道,“顺便把他也一起带走,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做笔录。” 就这样,李医生和苏庆阳都被警察带走了。 现在是下午,医院还有很多人,看到警察来了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其中有几个小护士还在窃窃私语。 “怎么李医生和苏院长都被警察带着走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吓人呐,我们医院不会也发生那种贪污或者是害死病人的事情吧,搞得我都有点不敢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就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等苏院长他们回来,一定要找他们问个清楚,不然这医院谁还敢继续待下去。” “可是如果是病人去世的话,我们应该也都会懂啊,可是这警察来的匆忙,看起来不像是因为病人的原因。” “哎呀,别说了,都好好工作吧,我们没法管到那么高层面的东西,医院的工资待遇这么好,怎么舍得离开?再不行的话,我们等苏院长回来之后不也都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也对哦,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好好工作,不要被这点事情打扰到工作啦,患者们还在等着我们嘞。” 小护士们你一句我一嘴的,讨论的好不激情,但讨论过后,还是继续安安静静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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