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 星际蛇痛苦的挣扎了起来,但是现在也并不是它想松开嘴就能松开嘴的了,因为它们独特的结构,白阮阮现在就像是被塞进了嘴里面的灯泡,进去容易,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你再继续下去,它就要裂了。” 白阮阮闻言看向霍铮,她以为他是觉得她残忍了。但是她对上的竟然是他一副和她认真探讨的嘴脸。 白阮阮:…… 是她想多了~ 她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霍铮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但是能感觉的到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白阮阮的手中出现了她的老朋友——铁线藤的种子。 霍铮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就这么凭空催生植物,圆溜溜的黑色种子伸出了两根黑漆漆的藤蔓,一根的尖端分出了三个枝杈。 白阮阮心念一动,两根藤条倏地朝着上面窜出去,没有阻碍的就窜出了防护罩,朝着星际蛇的上颚狠狠的扎了进去! 星际蛇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身体不断的扭动。但是它如今是想逃也逃不掉,它根本没有办法带走防护罩,吐又吐不掉,被迫停在了原地。 霍铮微抬着头看着白阮阮表演,没两秒头顶的那两根黑色的藤蔓就收了回来,那三根藤条间裹着一颗半绿半青的有着白阮阮拳头大的圆珠子。 巨蛇的身体依旧在了剧烈的扭动,白阮阮他们身下的地面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但是脚下的地面的材料质量是非常的扛造了,这么“邦邦邦——”的被砸着,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 星际蛇的神经抽动很快就停止了,身体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白阮阮和霍铮如今什么都看不到了,身处于一片赤红当中。 防护罩上被血红而粘稠的血液裹满了,眼前赤红一片。 白阮阮将防护罩的范围调小,随着范围的调小,星际蛇的嘴也渐渐恢复,最后巨大的蛇头滑落到了一旁。 白阮阮将那颗珠子用水冲洗了一下,才举给霍铮看。 “看~好大!” 霍铮一脸淡定的说道:“嗯,真大。” 他的视线扫过不远处那死不瞑目的舌头,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战斗,估计把防护罩拿出来这么用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但是这似乎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霍铮将之记在心里,准备回去以后让他们研究研究用于和虫族的对战中。 “这个蛇你要么?” 白阮阮白嫩的手指指了指那只蛇头,看向霍铮的眼中满是期待。 “……额……” “……不要……” 白阮阮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欢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她走到那条蛇的面前,小手刚刚搭在狰狞的蛇头上,整条星际蛇就消失不见了。 白阮阮看着那收进空间仓库里面,被显示体重有三千零八十五斤。 白阮阮看到这个数字都有些震惊了,没有想到一条蛇竟然这么重。 先让空间吸收吸收它身上的辐射吧。 白阮阮想着,就回头和霍铮说:“我们继续吧。” 两个人接下来又看到了人头虎身的人、人身狼爪的人、长了一双羽翼的女人…… 他们最后在一个锁的十分严密的房间里面看到了一个男人,四肢健全没有任何异样的男人。 两个人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因此而更加的戒备了。 一个普通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严密的关着?事出反常必有妖。 屋子里面也并不能和那个男人直接接触,他被锁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面,里面家具齐全,日常生活绝对没有问题。 他正对着镜子梳着头,梳的很是仔细。一下一下的,极其认真,就好像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一样。 “你好。” 白阮阮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们是来抓这里的工作人员的,你有看到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里面的男人闻言停住了梳头的动作,侧过头朝着白阮阮看了过来。 他的眼中神色很是漠然,就像看着的白阮阮他们两个是什么死物一样,根本落不到他的眼底。 白阮阮沉默了一瞬,还是继续说道:“你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我们怎么才能将你放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问怎么把他放出来触动了他,男人看着白阮阮的神色中终于带上了一点点情绪。 他歪了歪头,打量着白阮阮。动作很是奇怪,就像是狗狗或者猫咪打量人那样。然后两个人眼前一花,刚才还坐在镜子前的男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笼子边缘,隔着细密结实的栏杆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白阮阮,看的白阮阮毛骨悚然。 他的鼻子像是狗一样耸动了两下,突然眼中亮起了吓人的光。 他吐出了几个字:“你好香啊!” 嘴角像两侧咧开,露出了口腔里面比正常人长一些的雪白牙齿,看起来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是锋利。 白阮阮这才注意到他的嘴这么一笑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根了! 她就知道,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 男人从栏杆的缝隙中朝着白阮阮伸出手臂,不等她反应,她的身前就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白阮阮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就“看”到对面男人笑的诡异的唇角慢慢的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样子,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随后白阮阮就看到那人伸出来的原本是人的样子的手,忽然指尖长出了长长的黑色指甲,锋利至极。 霍铮手往身后一伸就环住了白阮阮的腰,带着她往后退了两步正好躲开了男人挥过来的手。 男人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眉头皱的更严重了。 他又将另一只手挥了出去,锋利的爪子尖从霍铮的鼻尖前划过,没有碰到他分毫。 男人突然就变了脸色,面目狰狞的裂开了嘴,露出了锋利至极的牙齿。 这一次,白阮阮“看”到还突然多了四颗尖长的犬牙,朝着霍铮发出了一声愤怒至极的兽吼:“吼——” 白阮阮又发现,他的眸色也发生了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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