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阮阮能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她和那个男人搅和黄了那个地方的拍卖会那件事情。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成功逃脱,那些数据可千万别弄丢了才好! “……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是看他们可怜才收留他们两天的……” 白阮阮路过一个路口,一个女人略带仓皇失措的声音传来。 白阮阮心中一动,闻声看去,看到几个男人正在和一个女人对峙着,一旁有三四个被绑住了手脚的人。 白阮阮在他们的面容上扫过,毋庸置疑,这几个人都是那天晚上被她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的人。 没想到他们还没有走,还留在这里。不仅如此,现在的情况是又被抓住了? 女人依旧在解释着。 “我真的和他们不熟,他们说他们遇到了小偷,将他们的终端都偷了……” 那几个人身上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制服,只是胸前的位置上印了一个小小的图案。白阮阮用自己那2.0版本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印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 白阮阮从那华丽丽五彩斑斓的尾巴上猜测,这可能是一只凤凰或者是孔雀。 她不知道,但是毕先生两口子一定能认识。 “毕先生,衣服胸口处是一只凤凰的图案,这是哪个势力的?” 对面很快就回复她了:“是南家族的人。” 顺便也给白阮阮介绍了一下,科亚星的势力分为四份,他们分别用古代神话中蛇、龟、长尾鸟、老虎来当做他们的标志…… 白阮阮:…… 去他的蛇和长尾鸟!连名字和意义都不知道,就拿来当什么标志。 这就叫照猫画虎不成反类犬吧。 毕先生建议她遇到这几个势力的人都离得远一点,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一群地痞流氓组成的队伍,谁要是敢和他们对着干,那一定是落不得好。 但是白阮阮看着那几个人,年纪都不大,十八九、二十出头的样子。此时一个个不是恐惧就是无错的样子。 特别是其中的那个小姑娘,早就已经无声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怜惜。 白阮阮与他们也算是有缘了,既然再次遇见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小朋友,是你们吗” 白阮阮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快步走了过去,自然是被几个人立马重点关注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男人一脸狐疑的看着白阮阮,眼中都是戒备。 “长官!” 白阮阮立马换了一个神色,小心翼翼略带讨好的冲着几个人说道:“这几个人好像我认识!” “我认识的一个人听说我在这里,她家的孩子就带着自己的小朋友们一起过来找我了。我一直等着他们联系我,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刚才听这个姐姐说他们是来这里旅游的,所以就有些怀疑,不知道是不是我要等的人。” 她最后又补了一句:“我能不能问问?” 打头的男人视线在白阮阮的身上扫过,眼中满是怀疑,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你问吧。” 白阮阮立马又是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到了那四个人面前。 “那个……你们谁是宝宝啊?我是阮姐姐……” 四个人的眸色中都有些茫然,宝宝?什么宝宝?这里哪里有小宝宝? 但是其中一个男孩子反应很快,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阮姐姐?我是宝宝……” 只见对面那个陌生的小姑娘突然面露欣喜,冲着他惊喜又带点埋怨的说到:“宝宝,你人都到了科亚了,那怎么不联系我!” 男孩儿见对面的这个小姑娘接了他的话,心中也泛起希望来,不知道是碰巧了还是这个小姑娘认识他们中的谁。 “阮姐姐,说来话长,我们几个的终端都被偷了,想联系你也联系不上了!对了姐,你快给这几位大哥解释解释,我们真的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男生脸上的焦急和不安倒是不用装,就是他真心实意的情感。 白阮阮的视线投向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大哥们,你们看……” 其中一个人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么?这可不是你说是就是的,我倒是怀疑你们是一伙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白阮阮立马有些慌乱的说。 “我有证据的,我拿给你们看……” 白阮阮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操作了一番,然后将一个聊天界面给几个人看。 几个人都伸过头来看,那聊天记录上面确实是近两天这个小姑娘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上面也确实说了一个名字叫做宝宝的人和他的几个朋友一块儿去科亚。m.biqubao.com 甚至提到了有几个孩子可能会晚两天到之类的。 几个人眼中的怀疑神色稍松,但是对白阮阮他们这一群人还是有一些怀疑。 “老大,我觉得还是应该带回去审一审……” 白阮阮走过去,偷偷的在打头的那个人的手心里面塞了一个橙色的能源石。 剩下的几个人也同样一人塞了一个,打头的男人睨了白阮阮一眼,白阮阮双手合十,祈求的看了他一眼。 “长官,我弟弟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你们看他们那样子,怎么可能是你们要抓的人……你们就让我把他们带回去吧……” 几个人掂了掂手中的能源石,打头的男人勉为其难的将能源石收进了口袋里面。 “行吧,但是你把你弟弟他们看好了,我们最近严查。要是被别人抓走了,那可跟我们没有关系。” 白阮阮立马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下来:“您放心,我一定看好他们!” “那我们走吧。” 打头的男人回头看了下身后的兄弟们,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橙色能源石诶! 换成星际币那也是一笔不错的钱了!有些人已经腹诽着够他去赌两把的…… 够他去最高等级的会所找个漂亮的女人了…… 几个人都是挺满意的,他们也不是天天都能收到这样的好处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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