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白阮阮拿出一个大袋子将她的这些菜装到一起。 “等你方便取了,就告诉我。” “好!” 白阮阮陪着她在水星又玩了两天,她们还有幸目睹过两只海中的星际兽战斗,现场非常壮观。 两只体型巨大的鱼每一次摆尾和挥动鱼鳍,都会给海水里造成巨大的漩涡。 白阮阮远远的看到两只幼年的小螃蟹被海水卷着冲向了远方。 真倒霉~ 白阮阮为它们默哀了一秒钟,干啥不好,非得旁观大佬们打架,被伤及无辜也是木的办法。 王初的年假一共十天,来一天半、回去要一天半,说是一天半,其实和两天也没啥区别了,她的实际假期也就六天的样子。 如今也就还剩下三天了,说实话,都不太够前往下一颗星球旅游了。 “你还想去哪里玩儿?” 白阮阮算起来已经在水星待了八天了,已经在这个地方待腻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有几个楼顶可以露天看海,挺好看的,你要不要去?” 王初非常期待的看向白阮阮,她上次来,好像是四年前还是五年前了?她都记不太清了。 “……好……好呀~” 两个人立马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退了房前往离她们最近的一个地点。 白阮阮还没有忘记避开之前她去过的那家,嗯……那一晚的经历委实说不上好。 “我们订一块儿地方就行~” 王初利落的交了钱,白阮阮想阻止都不行。 “再给我们来一张大床吧!” 她说着还看向白阮阮,略带些兴奋的说:“大床占地面积小,方便。” 白阮阮:…… 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相处过了,她委实有些不太能接受。 她很想再租一块儿地方或者是再弄一张床…… 但是看着王初那跃跃欲试高兴的模样,白阮阮还是止住了话头。 算了,两个女生睡一张床,有什么的?就让她高兴一晚上吧。 “不用租床,我带了~” 王初立马收回了付款的手。 “啊!姐妹,我想要一张超软的!” 她立马就开始提要求。 “好!” 管理员没忍住当着她们的面就翻了一个大白眼。 “有你们不早说?耽误我时间!” “呦~怕耽误时间啊?那你别出来啊!” 王初小腰一掐,就和她对上了。 白阮阮:…… 为什么她认识的女性基本都有两副面孔啊? 顾女士是这样,王初也是这样! 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顾女士的时候,只觉的这位女士真是温柔又美丽啊…… 事实是她果然想多了,顾女士所有的温柔估计都给了那时受伤的霍铮了。 哦,对了!现在也能加上一个她了,顾女士面对她的时候大多时候也都是一个温柔的朋友。 “你——” “你什么你?你们投诉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你就是干这个的,竟然还觉得顾客麻烦。嫌麻烦你就不要干啊?” 王初一顿不停歇的输出,对面的那位女性工作人员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 她气的“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但是若是被投诉了,她不仅要挨一顿骂,工资也要扣。 她本来就是因为面前的两个人没有租床、她少挣提成了才会生气。 若是因此被扣了工资,反而失了大头。 所以她也不敢再说别的了,只听着,只希望对方忘了投诉的事情。 白阮阮在一旁看着王初勇往直前,她的视线淡淡瞥过对面的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有的时候她真的弄不懂这些服务人员的脑袋里面是怎么想的,说到底也只是个服务人员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有底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老板呢!仿佛她们在高奢的地方工作,她们的身份也就变得高贵了一样。 她们的后面有新来的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几个人都默默的退了出去,打算换一家。 “哎?!” 工作人员看到后面那些走的人,真的是着急了,这走的可都是她的业绩啊! “女士!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说话有些冲了。实在是对不起!要不您去别人家吧!” 再这么让她说下去,她今天的业绩又玩不成了! 王初拍来她伸过来的手:“我不,我就要在这里住!” 说着就拉着白阮阮往里面走,将那名女性工作人员忽略了个彻底。 女性工作人员揉了揉被拍的有些疼的手,敢怒不敢言。 她就是想把她刚才付的款给她转回去,可不是要打她! 来不及再想,一名脸色有些惨白的男人被一个有些瘦弱的女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哎!我们这可不是医院啊!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不负责!” 她现在的心情可说不上好,刚在别人那里受了气还没处发泄呢。 “小姑娘,你放心,他的身体好着呢……” 女人柔弱的笑了笑,女性工作人员看的倒是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价格表在墙上贴着呢,交钱吧!” 她语气有些凶巴巴的,却听的女人脸上立马浮上了笑意,连声的说着“谢谢!” 男人一直紧绷着的脸也带上了一丝笑容,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 女人扶着男人去了她们的地方,让他先坐在换衣室里面的椅子上,她出去从一直背着的大包里面拿出了两个睡袋,充好气以后铺在地上。 又去将男人扶过来,然后帮助他进入到睡袋里面,等他躺好了她才钻进另一个睡袋。 两口子有一股相濡以沫的感觉,两个人仰望着头顶的海底,看到偶尔游过的巨大的星际鱼的身影,就会小声的交谈两句。 白阮阮的精神力从两人那边收回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怎么了?和我睡一张床让你这么难受啊?” 王初凑过来,忍不住在床上滚了滚。 “你这床也太舒服了吧!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白阮阮拿出来的这个床,上面睡三个人都足够了。 “不记得了,等我找到了告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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