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呢,那你得先松开我呀,给我绑成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给你拿呀!” 白阮阮看他那乱转的眼睛,就知道他的心里面没想好事。 她问他:“你放在哪里了?” “在我上衣的口袋里面了。” 老大一脸谄媚的说:“您把我松开,我给您拿!” 白阮阮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笑:“上衣口袋?” 她的指间微动,地上躺着的男人脸色大变! “你干什么?!” “我自己拿啊,这还看不出来么?” 白阮阮话音刚落,一根更加细小的黑色藤蔓就从圈圈缠绕着的藤蔓中钻了出来,藤蔓尖尖处团成了一团,里面不知道包裹着什么东西。 “你还给我!” 老大目眦尽裂! “你刚才自己答应说给我了,怎么?这又反悔了?” 藤蔓顶端的团子松开,一个小小的黑色空间纽就被送到了白阮阮的手中。 里面可是装着他这两百多年来所有的家当了! 他只是想让她松开他,怎么可能真的要给她! 白阮阮可不管他,将精神力探进去,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以后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这也太穷了吧?” 这里面的这点子东西,她是真真切切的觉得少啊! “你!!!!”biqubao.com 老大目眦尽裂的瞪着白阮阮,他奋斗了半辈子的身家,她说什么? 穷??!! 穷就对了!!! 谁家有钱人出来打劫啊?! 就是因为他没钱,所以他才出来打劫的啊! “那你还我!” “……给……给我,我不嫌弃少……” 躺在地上的一个小弟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 白阮阮看了一眼那位敢出声的勇士,竟然敢当着他们的老大的面抢老大的东西?勇气真是可喜可贺、可歌可泣啊! “去你妈的!你是要造反吗?!” 果然,老大一听到他的话就炸了! 他不敢骂眼前的这个小煞星,他还不敢骂他! 他顾涌着身体就想转个方向去踹对方,奈何顾涌了半天也只移动了分毫,还把自己累够呛! “呼………呼………” 老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躺在地上不动了。 白阮阮看的好笑,也失了逗弄的心思。 “把你们个人终端里的星际币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几个人顿时脸色都不好起来,他们就是因为没星际币才会打劫的,又怎么会舍得把星际币交出去? 哪怕是挨一顿揍他们也认了,但是星际币可不能给! “要杀要剐你随便,星际币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地上躺着的另一个小罗罗高声喊到。 “好啊~” 白阮阮将视线从那名老大的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她往他那里走了两步。 随后同样用那根藤蔓在他的脑袋上杵了杵:“那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是被一枪崩死?” “……还是被我一脚踏碎胸骨而死?” “……还是用我的小可爱将你勒死?” 白阮阮爱怜的摸了摸手中那根黑色的细藤,说的风轻云淡。 但是听着的四个人却在她每说一种死法时身体就瑟缩一下。 “选一种吧,第一种和第三种死时的痛苦应该少一些,我建议你选它们两个中的一个。” “我………我……” 小罗罗脸色一变再变,半天也选不出来。 “那我帮你选吧。” 白阮阮似是嫌弃他选的太慢了,手中的那根黑色藤蔓暮的伸长,就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给星际币!!我给星际币!!” 小罗罗感受到脖子上的那根会自己动的绳子停下了,只觉得心里一松,随后身下一股湿热就蔓延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道,闻到的白阮阮顿时感觉不好了! 这这这这这!! 沾染了尿液的铁线腾还能要吗?要不然扔了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想法,原本还缠绕在那个小罗罗脖子上的细细的藤蔓快速的松开那人的脖子重新缠回了白阮阮的手上,尖尖在她的掌心轻轻的蹭呀蹭,掌心传来阵阵痒意,似乎是在讨好她。 白阮阮手指动了动,在尖尖上摸了摸,算是接受它的讨好了。 她又上前两步,将他绑着个人终端的那只手解放了出来。 藤蔓举着他的那只手到他的脸庞,一年就通过了面部和虹膜认证。 白阮阮将他绑定的一张卡里面的余额查了一下,看的她直撇嘴。 “这么穷你还敢出来打劫?” 打开自己的收款码,她将零头给他留下了,剩下的一千八百五十个星际币全都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藤蔓将他的身上的各个口袋都检查了一下,除了找到一颗黑色能源石和一颗红色能源石,其他的什么都木有。 缠在他身上的藤蔓全都松开,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大腿上就被扎了一针,他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就挨了一针呢眼前就一黑失去了意识。 “你把他怎么了?” 身为老大,看到这一幕还是要为自己的小弟说上两句的,不然其他的人看到了心中会怎么想! “你不是说交了星际币就会放他走么!你说话不算话!” 一旁瑟缩站着的那个小弟本来也是想要交钱免灾的,见此也不敢再说别的了。 “我是说放他走,可我也没有说马上就让他走啊?让他出去叫你们的人过来?” 老大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却什么也没法说了。 他心中,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只要有一个兄弟能出去,能叫几个人过来,那他的空间纽就有机会能拿回来了!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会这么的警惕,将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放心,等你们把星际币全都交上来了,我一定全都放你们走。我可不像你们,我说话算话。” 说着她就走向了另一个躺着的小弟,用之前同样的手法将他的那只手从茧里面拿了出来。 小弟试着动了动手,却发现一根藤蔓牢牢的绑着他的手臂和手腕,他想自由活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被迫的被白阮阮解了锁,然后将卡里面的星际币尽数全都转了出去。 “……你给我留点……” “求你了!” 白阮阮“呵呵”了一下,深刻的贯彻着用完就扔的行为,最后一根针让他同样进去了沉睡。 然后是那个畏畏缩缩却还站着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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