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跑了几步将口中的垫子一扔,随后转身就跑回到白阮阮的身边一口将她费劲拉着的垫子叼了起来。这个是它的,比刚才的那个大多了,于是它脖子一甩,将垫子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颠儿颠儿的跑到了刚才的位置,将背上的垫子甩到了地上。 跑够了的豆豆看到它们,像个超大号煤气罐罐一样跑了过来,一头摔在了两张垫子上。 滚来滚去的在上面开始打起滚来,简直没眼看。 欢欢立马就不干了,冲了上去两只狗就打了起来。 它现在体型缩小了,虽然体重上和体型上没有豆豆重和大。 但是战斗的技巧那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豆豆虽然仗着自己的体型比欢欢大坚持了一会儿,但是最后还是被欢欢制服了。 “嘤嘤嘤……” 被赶下了垫子,豆豆立马耷拉着大脑袋“嘤嘤嘤……”的找白阮阮寻求安慰了。 “谁让你上你哥哥的垫子上去打滚了~” 白阮阮将往她怀里钻的大脑袋往外扒拉,“你这是活该~一点也不长记性~” 一个使劲扒拉,一个就努力的往里面塞。 自从那次被它从山顶上撞下去的乌龙事件,她现在面对着它们的时候都会身体时刻注意着。 所以虽然它拱她的力道也不算小,她现在依旧能稳稳的站着。 白阮阮索性也不扒拉它了,任它在那里拱。 感觉到白阮阮不扒拉它了,它也慢慢就不拱了,只拿着大脑袋蹭着白阮阮,白阮阮依旧无动于衷。 蹭了一会儿也没得到安慰,豆豆将大脑袋从她的怀里拔了出来,用一双满是委屈的乌溜溜大眼睛看着白阮阮,似乎是在控诉她的狠心。 “行啦~” 白阮阮用力薅了薅它的大脑袋两下,算是安慰它。 然后捧着它的大脑袋尽量温柔的说道:“以后乖乖的听话,不淘气了好不好?你看谁家小狗狗天天淘气啊?你还是不是妈妈的好狗狗了?” 豆豆听着听着,耳朵也立起来,眼睛里面也不委屈了。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大嘴一裂,露出了粉嫩嫩的长舌头。 “好了,去玩儿吧~” 她又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然后松开了手。 豆豆也站了起来,粗大有力的大尾巴也翘了起来,刷刷刷的甩的飞起。 “去吧~” “汪!” 豆豆高兴的叫了一声,转身就颠颠的跑走了,又开始围着这一片空地的边缘疯跑了起来。 白阮阮:嗯……还真是个小傻子~ 这一片地方足够它俩玩耍了,周围她设了屏障,也是怕豆豆跑到别的地方去,再把她种的作物踩踏坏了。 小狗狗又不知道那是它不能扔的东西,所以只能她人为的干涉了。 在它们的眼中,这一块儿就是这么大的,不然她怕那条傻狗会不停的撞屏障想到外面去。 那两个狗食盆也只能拜托欢欢再辛苦一次了,欢欢先将自己的大垫子叼到了一个它喜欢的位置,这才又跑去将它们的饭碗叼了回来。 一个随意的扔到那个小垫子旁边,另一个更大的被它小心的放到了自己的垫子旁边。 这差别待遇! 白阮阮看的好笑,又嘱咐了欢欢两句就退出了空间。 将房子外面的防护罩的防御等功能全都打开了,保正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嗯……现在没有苍蝇了。不管了,不管了! 白阮阮将大门锁好,就驾驶着自己的悬浮车往星舰港的位置赶。 她先将停在这里的自己的那艘星舰收进了空间里面,然后将悬浮车也收进了空间里面。 随后就在原地等待着,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的个人终端响了起来。 白阮阮接通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以后在星际防护罩上操作了几下,不一会儿一艘小型飞船就穿破云层降落在了星舰港的其中一个港口上。 白阮阮扫了一下个人终端后舱门打开,她登了上去,随后舱门就关上了,飞船也再次飞上了天空。 白阮阮坐在其中一个座位上,身体下意识的就握紧了一旁的一个把手。 咳,这不是上次做飞船的时候体验感实在是说不上好么~ 一想起来她当初是被它弹出去的,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白阮阮是全身心都拒绝的! 还没等她回忆完那次的经历,小型飞船就已经飞到了一艘星舰的旁边,两者很快就完成了对接。 舱门打开,白阮阮已经身处在星舰内了。 “白小姐,好久不见呀~” 和她打招呼的,正是她有过两面之缘得那位女工作人员~ 这当然是从女工作人员的角度来说的,那次从地球星离开以后,她真的在一次休假的时候试着联系了一下白小姐,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同意了她去地球星旅行的意愿! 她以为对方上次只是和她们客套一下呢,没想到白小姐竟然真的同意了。 她是独自前往的,因为那次回去以后她就申请换了一组,不再和那帮奇葩在一块儿了,她也自然不会去叫他们一起去地球星旅游。 那次旅游很愉快~ 她所到之处,都是覆盖着植物的!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让她躺在草地上闻着青草的芳香、晒着太阳,她就可以自己待上一天! 一日三餐都是白小姐带着她去食堂吃的,每餐都是自然食物!而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她一度想要留在地球星再也不走了! 她还体验了种植物、采摘自然食物。白小姐把她采摘下来的植物拿到大食堂去让厨师给她们单独做了菜,她觉得要比前一天吃过的那些菜都要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己亲手采摘的! 吃的好、住得好,白小姐还没收她的星际币,弄的她既开心又不好意思。 她在地球星上待了三天,来回路程六天,又在家休息了一天,十天的假期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她一直对地球星的美食恋恋不忘,但是她也知道白小姐很忙,所以这几年再也没有好意思开口说再去地球星玩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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