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官网上预告过,所以季荣伟这面刚开播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涌了进来。 “是这里吧?” “多亏我来的早~这就开始了!” “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啊!有女朋友了吗?” 人数一升再升,屏幕上的话飞速滚过,季荣伟都还没有看清楚说的是什么就翻上去了。 季荣伟今天穿着他平时工作时的那件白大褂,军医的那段经历让他的身上也有了一些军人的样子,无论是坐姿还是动作都会不经意间就们看出来那种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稳了稳有些慌乱的心:“下面,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了……” 一场直播一个半小时,季荣伟从头讲起,他的声音平稳,语速缓慢,争取让人能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 一场直播,也就是粗略的讲了资料中一半的内容。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次再见。” “别呀别呀!小哥哥,你还没自我介绍呢!你多大了?身高体重三维多少啊?” “老师老师,我有一个地方没听懂,你能不能再讲一次啊?” 季荣伟看到那些调戏他的话,忍不住耳后根都红了,但是尽量无视掉那些话,装作没看到过。 “那我就下了,对我今天讲得内容感兴趣的人可以点点关注……” 下了播,白阮阮和几个医生都纷纷给他发来了通讯。 老师:“季老师,你真棒~” 庞贝贝:“师兄,我就说你是天选之子吧!你讲的真好,我相信对面就是一头猪那也能听懂了!” 季荣伟:…… “谢谢你的夸奖,下次大可不必。” 一想起刚才那些天天朝夕相处的人们都在直播间里面看着他在那表演,季荣伟心中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这不就是社死现场么? 他将刚才直播时的场景又从头到尾的回想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后也就安心了下来。 直播,好像也不是很难啊…… 季荣伟这次直播非常成功,不仅是他讲得哪些内容,还有他本人都在星网上大火了一把!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本来是去看热闹的,没想到老师讲的我都听懂了!” “昨晚的那位老师长的也太好看了,有人认识吗?” “小哥哥长的也太好看了,越看越喜欢!” “我全都听懂了,老师讲得非常仔细,下了播我再按照他讲得看那本书,我竟然基本上都能懂!这是不是说明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季荣伟略过那些夸他的话,只看那些说听懂了、听明白了多少的评论。 新号后台的私信也是一夜之间就爆仓了,季荣伟不忙的时候就看几封问问题的,那些说的和医学无关的都让他删掉了。 季荣伟回完今天的最后一个私信,看了看窗外那满天的星星,心中竟然无比的平静。 讲课,似乎也挺不错的,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他趁着夜色,开始准备起下一次直播的内容。 白阮阮有些感慨的关掉个人终端,她知道季荣伟一定能做好这件事情,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会做的这么好。 内容简单明了,即使没看过的人随着他的话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 若是后期能够照着资料再了解一番,会个一大半不是问题。 老天让他选中那个纸团,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了,她现在也觉得,他真的非常适合老师这一角色。 于是她又给季荣伟发过去了一段话:“……你以前不是说希望再也没有受病痛折磨的星际人吗?如今就是有一个这样的机会在你的面前。若是星际人都能掌握一些医学知识,那他们的身体健康也就更加的有保障了。” “而且我们也能从中挑选出来对这方面有天赋的人,星际人这么多光靠你们几个那是治不过来的……” 白阮阮的这话,算是和季荣伟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他看着那些人的留言,心中也渐渐发现了这种授课的好处。 如果他之前还因为工作太忙而不想干这个,如今他就是非常愿意了! 学医这条路,道阻且长。 跟着白阮阮学习了四年多的他深有体会。 一名优秀的医生需要多年的学习和经验,星际靠他们这几个人,确实是治不过来的! 所以就更需要多一些的人掌握这些知识,越多越好! 这几年的相处,他也看得出来,白小姐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她能耐得下性子教他们这么多年,实在是为难她了。 他毫不怀疑,他们是她的第一批学生,也会是最后一起学生! 若是真的需要有那么一个人去将这些知识传播出去,那么他非常愿意! 以前他只想着要学习更好的医术、救更多的人。 这两年他也明白了,光靠他是不行的,星际需要非常多和他一样的人。 若是他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人掌握了这些医术,同样会救更多的人,那与他救得又有何异? 季荣伟豁然开朗,再看眼前写的密密麻麻的文档,心中少了一些不耐,多了一些喜欢。 白阮阮对他的心里历程毫无所知,季荣伟一直给她的感觉都是非常的值得信任。交代给他的事情他都能做好,所以对于他越来越认真的做关于直播的工作内容,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阮阮啊,你的速度挺快啊~这才和你说了几天啊,你那边就把事情都做完了。” “那您觉得怎么样啊?我们季老师讲得如何?” 白阮阮有些小得意的炫耀季荣伟。 “那个讲课的男孩子是小霍他们部队的吧?” 霍爸爸这种层次的人,做过见过的人都能记住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名季老师还很优秀,他在72军团见到过好几次。对方还立过功,有一次还是他亲自给他颁发的奖状呢。 “……是啊,您记性真好。” 白阮阮没想到他会提到霍铮。猝不及防之下心中又狠狠的悸动了一下。 霍爸爸没注意到白阮阮的异样,继续夸赞道“这小子不错,你把这事儿交给他指定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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