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看看,这是那边刚才又传过来的。” 程季打开下属刚刚发过来的文件,从头看到尾,皱了皱眉。 “只有这些?” 下属点了点头:“属下觉得,那边已经挖不出来什么了。” 说着他的脸上就带上了一抹嘲讽,为了能多赚一点星际币,对方连地球星星球主最喜欢吃什么这种消息都拿出来卖。 他虽然想从她那里打探消息,但是他最厌恶的也是背信弃义之人。 “那她之前交出来的那些资料呢?那边的人怎么说?” 属下说道:“说是一种很新的医术,他们暂时还看不出来什么,不过正在照着上面说的实验。” “废物!” 程季心情非常不美丽,他花了大价钱才把那个女人弄过来,结果从她的身上得到的东西,他觉得完全抵不上他付出的价值! 不过好歹知道了地球星里面的布局、建筑分布等。 回想起她描述的地球星上的样子,程季就觉得心中很是火热。 那个女人说地球星上到处都是绿色、种满了植物…… 这要是能交给他……越想他就越是激动,仿佛他已经得到了地球星,数星际币已经数到手软了…… “派人看着她,让她别耍花招,好好教那些医生。” “是!我一定让人看着。” “让他们也仔细观察观察她是不是还隐瞒了些什么,若是发现了,我重重有赏!” “好的,我一定吩咐下去。” 说完属下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试探的问出口:“如果发现她再也榨不出来有用的价值了,我们该怎么处理她?” 程季视线轻轻扫过他,下属顿时身上一抖。 “这还用我教你么?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是!属下明白了!” 下属退下,关上门以后忍不住擦了下后脖颈处冒出的冷汗。 心里忍不住同情了那个女人一秒钟,然后又想起了他自己,谁知道他哪一天会不会也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心中叹了一口气,刚开始的时候想要权利,努力往上爬,最后是有权利了,但是也注定跑不掉了。 屋里这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也是跑不了的了…… 他还是多想想怎么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下了楼,与这里的管家客气的打过一声招呼,下属才离开了这栋楼。 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自家老板的通讯:“你找人,照着上面说的人员信息威胁下试一试,扫好尾巴,别让人察觉出来是我们做的。” 下属只觉得牙疼,还是回复了一个字:“是。” 然后他就按照之前那个女人透露出来的一些人员的家庭信息去接触,必要的时候就只好威胁一番了。 没过两天,庞贝贝、邹城等人纷纷都接到了家人得通讯,说是最近有陌生人找他们。 说了让他们透露一些地球星的信息或者是医学资料,不然就要伤害家里的那些亲人。 几个人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几年了,突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都纷纷将事情告诉给了白阮阮,白阮阮心中了然,安慰他们不要担心。 不光是这几名学生,下面还有一些员工这两天也和她反应了同样的问题。 有陌生人接触他们的家里人,用重金购买地球星的消息,要不然就要伤害他们之类的。 白阮阮将他们安慰下来,然后将事情告诉给了霍爸爸。 “哈哈……他们是可能没有料到你的那些员工们竟然对星际币一点也不动心,还直接将事情告诉你了。” “也可能是他太过自信了吧。” 白阮阮说道,这种做事风格,她很是熟悉。 “你已经有猜测人选了?” 霍爸爸虽说是疑问句,但是面上已经带着一些肯定。 “嗯,除了程季,我似乎也想不到其他会这么做的人了。” “那也不一定,对你和地球星抱有恶意的人有很多,程季这几年还算消停,也不一定是他。” 霍爸爸这么说了,白阮阮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确实,这四年来,程季那边都很安静,再也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也许真是她猜错了也不一定。 “那你想怎么应对?” 霍爸爸问道。 “之前你说的那几户人家,我都让人去保护和监视了,但是一直没有看到有人和他们接触,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说起这个,霍爸爸也面带疑惑。按理来说即使不接触,那周围也一定会有监视的人。但是他的人蹲守了几天,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个我也不懂。” 白阮阮对这些接触的不多,更加不明白了。 “不过他们是奔着我这里的医学资料来的,我估计和之前挖我这里的一个学生的人应该是一伙的。” 随后白阮阮就将周水的个人资料发给了霍爸爸,上面有她家详细的地址。 “我让人去检查一下。” 霍爸爸点开那份个人简历看了一眼,就关掉了。 “霍叔叔,我想着既然他们想得到我的那些资料,那不如我直接把那些资料挂到星网上吧?那样他们也就不用惦记了。” “你舍得吗?” 霍爸爸听到这个,面上震惊。 “你不要因为别人想方设法的偷就草率的作出决定。你的那些资料都很重要,发出去了,可就全星际的人都知道了。” “也不算草率了,其实我一直以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又像你说的,觉得些资料太重要了,又舍不得……” “也怕有人照葫芦画瓢的就随便给别人治病,别再害人害己。但是我又一面觉得,光是靠我这么带几个学生,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除非我广开课程,一次性的教个几百、上千的人……可是我只想当咸鱼啊!” 霍爸爸发出了灵魂的质问:“那个……咸鱼是什么?用盐腌制的那种鱼肉吗?” “……你为什么想到鱼肉呢?” 白阮阮:“……” “霍叔叔,你关注的点挺特别哈,那个不重要,你偏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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