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都没有再打开,将所有的金属桶装进空间纽里面,就转身出了办公室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 “这是什么?” 林楠敲了敲那金属桶的外壳,发出了“铛铛铛——”的声音。 “这金属是稀有金属吗?” 说着就转身喊起了他的助手:“你过来,把这个拿去检测一下!” 助手颠儿颠儿颠儿的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抱起一个金属桶。 霍铮抓住他伸向金属桶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若是不是顾忌着身份证可以翻白眼的话,他一定要给他们翻一串的白眼。 他扒拉了两下那一侧挂着的锁头,觉得真是无语。这么大的锁头他们都看不到么?还稀有金属…… “啊~早说啊,送东西就送东西呗,还非得整的这么神秘。” 林楠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一伸手:“钥匙呢?拿来~” 霍铮没把钥匙给他,自己动起手来将几个金属桶上面的锁打开,随后锁和钥匙全都收进了空间纽里面。 林楠:“……” 林楠:“一个破锁头和破钥匙,没人和你抢,也就你当做好东西。” 他迫不及待的将金属桶打开,白阮阮这次定做的金属桶是呈现上下左右四个部分的。 她本来想做成左右各一半那种,费用也少一些,但是后来发现那样的并不方便将花盆往里面放,所以就设计成了这个样子的。 林楠将上半部分两边的金属壳打开,一片棕褐色就露了出来。 “什么啊——” 待它的全貌露出来,林楠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这是!”旁边的助手也惊讶的说不出来话来。 林楠手中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下半边也打开,露出了里面东西的全貌。 “枯萎蝶!” 助手再次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是没有人理他。林楠小心翼翼的将金属桶中间的那盆花盆取了出来,离开了狭小的地方,它的枝条也全都伸展来了,那由如枯叶蝶一般的枝叶也更加的明显。 林楠欣赏了好一会儿,若是细看,会发现他捧着花盆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他将视线看向霍铮,等着他给他一个最终的答案。 霍铮却没有回复他,只坚毅的下巴抬了抬,示意地上剩下的那几个金属桶。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虽然他隐隐猜到了,但是真正看到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激动。 但是他会装啊!表面上装的风轻云淡,好像他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林楠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地上箱子里剩下的那几个金属桶,捧着花盆的手颤抖的幅度控制不住的大了一些,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将手中捧着的花盆放到了房间中的一张桌子上:“谁也不许动!” 厉声说了一句,随后他就快步回到了那些箱子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其中的一个金属桶。 这个桶中,放着一棵金黄色的植株,它的株体都是金黄色的,最上面的部位却开了几朵绿色的小花,且挂了一颗红红的小果子,大小与小蜜蜂葡萄的葡萄粒大不了多少。 可林楠看着那小果子,看的眼睛都不会动了,直接看痴了。 一旁的助手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植物,特别是头顶上那红红的小果子。 两人不亏是天天相处的人,脸上都先后忍不住挂上了傻笑,特别是林楠,笑的嘴唇都要裂到耳后根了。 忽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有些眼熟的大手,笔直的伸向了那颗红色的小果子。 林楠和助理立马换上了同款表情,眼睛惊得都瞪圆了好几圈! 神同步的伸出手打算阻止这只大手,但是显然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 那只大手只是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颗红果子,它就掉了! 掉了! 林楠赶忙伸手去接,在它掉到地上之前勉强接住了。 几人又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林楠和助手齐刷刷的扭过头去看罪魁祸首。 没来得及逃离现场的男人就被抓了个正着。 “我一猜就是你!” 林楠将手中视若珍宝捧着的红果子小心翼翼的交给助手,随后以不符合他表现出来的速度一个箭步窜上去就薅住了对方的脖领子。 “你这个混蛋玩应儿!你说,你怎么赔我!你的手怎么这么欠呢!” “哎……我就摸摸,谁知道它这么不经摸,我轻轻一碰它就掉了~” 被薅着的男人很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路过,余光看到了林楠这个老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笑的一脸猥琐,所以他脚下的步子就不受控制的走了过来。 没想到他走进去竟然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那个老家伙,而是他面前的那棵金黄色的植物。 他当然也认识那是什么,所以也忍不住的走近想要仔细看一看。 谁知道就鬼使神差的没有管住自己的手,不仅如此,他还把那个果子碰掉了! 当时他的心中就立马反应过来:完了! “……你、你说吧,你想要啥……” 他理亏,还没跑掉,也就只能认赔了。 在两方的你来我往下,男人肉痛的答应了下来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刚才欠了巴登的那只手,让你欠儿!! 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盆植物,眉间忍不住又舒展开了,离开的脚步也带着几分欢快。 林楠宰完了他,就颠儿颠儿的跑回去继续看他的植物了,完全不再搭理那个男人。 一直充当着隐形人的霍铮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这么大的一坨站在这里,白理那个男人竟然无视了他! 哼,等他再找他来要经费的时候!他一定要把今天的讨回来! 林楠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就算他看到了也是懒得理会的~ 他已经将那盆植物搬到了放置枯萎蝶的那张桌子上,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开剩下的几个金属桶了。 随着金属桶的打开,两个人也渐渐习惯了,虽然激动,却也不会再像前两盆表现的那么丢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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