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个菜,两百个饺子,除了罗寒的妈妈陈晓晓吃的比较少以外,包括白阮阮在内的五个人全都不少吃。 看得出来大家对甜味都比较喜欢,她做的几个甜的菜吃的都差不多了。 “剩下的菜你们看看喜欢哪一道,拿回去放到保鲜柜里面,明天早上就能吃。” “这怎么好意思……” 罗寒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一道菜一眨也不眨。 潘老爷子注意到他的视线,率先伸手将他一直看着的那道菜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 罗寒一看,忍不住叫了出来。 潘老爷子很是得意的挑挑眉,又把手伸向了另一道菜。 罗寒快上一步,率先将潘老爷子看中的那道菜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个人你注意着我、我注意着你,专门抢对方看中的那道菜,抢的不亦乐乎。 十多道菜最后被两个人划分了个干净。 陈晓晓几次拉了拉儿子的袖子,都因为对方沉迷于和潘老爷子抢菜而被忽视了。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能连吃带拿的?” 罗寒冷静下来,热血不再上头以后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盘子,一下子脸红起来。 “阮阮,我和老爷子闹着玩儿的~” 他说着就将面前的盘子重新放回转盘上,潘老爷子看到他的动作,老脸一红,也将面前的盘子开始一个个往转盘上放。 他也不是说非得要,就是刚才和对面那个小子闹着玩儿。 这哪里还能连吃带拿的,那脸皮也太厚了。 “你也不拦着我点~” 他没好气的看了眼身旁坐着的老妻,她刚才要是能拦一拦,他和对面的那个小子也不至于将所有的菜都给端了。 凯特琳女士:…… 她能说她刚才看的太起劲儿了么? 刚才她自己都想下场了,生怕潘老爷子抢不到她喜欢的那道菜…… “别呀~” 白阮阮连忙组织,但是两个人还是将所有的菜重新送回转盘上了。 她跑到餐厅拿了两个超大的食盒过来,每层可以装两道菜,一个食盒可以装十道菜。 她将刚才两人各自抢到的菜纷纷给装进了两个食盒里,随后递给了他们:“拿回去明天早上吃了,然后晚上的时候再过来我这里吃,我给你们做新的菜~” “这也太让你破费了……” “那老头子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吃货怎么能抵得住美食的诱惑呢?两个人没有坚持多久,最后都收下了。 白阮阮有个跟特的洁癖,你让她就这么和大家吃一盘菜,她能接受,但是你要是说让她把大家剩下的菜留着下顿吃,她的心里就会很膈应。 如果两人能愿意把剩菜拿回去吃,那是最好的,如果他们不拿,那最后这些剩菜也是进了豆豆和欢欢的肚子里面。 将空盘子们摞起来送到厨房里,罗寒他们也帮她将桌子收拾干净。 盘子、杯子、碗自然有自动清洗机清洗,不然白阮阮就是光洗盘子、洗碗都要失去做饭的热情了。 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白阮阮就也不再留他们了,将家里小的那辆悬浮车借给罗寒母子两个,目送着两辆悬浮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嗷呜!” 她转身,就看到了颠儿颠儿颠儿的从欢欢的房子里跑出来的豆豆,身后自然也跟着一座山一样的欢欢。 豆豆凑过来,不停的蹭着她,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白阮阮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它这是几个小时没见到她所以想她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装着绿色能源石的储物箱,看到那个小箱子,白阮阮觉得她在豆豆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束光! 她把箱子打开,堆的满满当当的的绿色能源石就露了出来。 “吧嗒——” 白阮阮闻声抬头,就看到豆豆的嘴巴处一滴滴的口水滴了下来……… 她以为只有金毛和拉布拉多才会馋的口水直流,没想到德牧也会。 “你的口水声也太响了,我听的清清楚楚。” “汪!” 豆豆跺了跺爪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恼羞成怒的叫了一声。 白阮阮从一堆里面随手拿了四颗出来,给它丢了两颗,给后面的欢欢丢了两颗。 欢欢张开血盆大口将两颗能源石尽数接住了,而豆豆还在直勾勾的盯着白阮阮那一箱的绿色能源石,舍不得移开眼睛。 两个绿色能源石尽数砸在它的脸上,最后滚落在地。 它听到声音低头看了两眼,就又开始盯着白阮阮的那个箱子。 白阮阮好气又好笑,当着它的面将箱子关上。一堆香香的东西突然看不见也闻不着了,豆豆不自觉的“嘤嘤嘤……”的两声,还靠近了白阮阮两步。 一爪子就踩在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一颗绿色能源石上。它觉得有些硌得慌,低头一看是一颗绿色能源石,大舌头一卷就将它卷进了口腔里。 白阮阮趁机将箱子收回了空间里,等它再抬起大脑袋的时候发现啥都木有了。 它歪了歪大脑袋,走到白阮阮身旁左看看右看看,围着她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再找到那个装满了香香的石头的箱子。 “答应你的已经给你了~” 白阮阮拍了拍它的大脑袋,扔下它往屋里走,路过欢欢时拍了拍它粗壮的前腿当做打招呼了。 “晚安~”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她又被身体的自然闹钟叫醒了。但是头还困的有些疼,她就又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煮了一小包速冻的小馄饨,她将包装袋重新放回空间里。 皮特别薄,里面粉色的肉馅看的清清楚楚。紧致q弹,还加了玉米粒提鲜。 连汤带小馄饨,她吃的干干净净,肚子算是吃了个六、七分饱。 她换了身衣裳,驾驶着悬浮车在地球星上绕了两圈,确认没有什么事情以后又去福利院那边看了一眼。 孩子们也放了几天的假,如今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小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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