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是按照阳历过,节日大多是按照阴历过的。2月1号是除夕,以后是我们地球星最重要的节日……” 大家不明白除夕是什么,但是星球主说重要,那就重要吧! “我们会从农历十二月二十八号放假,一直到农历一月五号。大家放心,带薪休假,不会扣你们工资的。” 众人听到带薪放假,一个个也放松了下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放假,但是带薪休假,没有人会不乐意。 华夏过年时有一首耳熟能详的儿歌: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煮煮肉, 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 腊月初七那天,她准备了:大米、黑米、红豆、黄豆、核桃仁、莲子、花生、红枣、冰糖八样交给了厨房,让他们提前用水泡上,第二天的早上给大家煮腊八粥喝。 农历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夜,是祭祀灶王爷的日子。 祭灶是为了祈福,是请灶君吃吃喝喝,贿赂灶君,让他醉饱上天,不要议论人间长短,希望来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都能吃饱饭。每至祭灶,家家都要吃祭灶糖。 糖瓜是一种用黄米、粘谷米和大麦芽熬制成的粘性很大的糖,把它抽为长条型的糖棍称为“关东糖”,拉制成扁圆型就叫做“糖瓜”。 白阮阮腊月二十三那天,白阮阮按照前面所说的准备好材料,她还准备了炒熟的白芝麻和黑芝麻。 按照步骤一样样的往锅中下材料,整个过程都要不停的搅拌,直到锅中的液体变成金黄色的麦芽糖浆…… 要白阮阮说,还不如直接拿出一瓶麦芽糖浆来的痛快~ 但是她这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按照那些旧历来过年,所以就本能的想遵循着曾经老一辈们的做法做一次。 把熬好的麦芽糖浆离火、晾一晾,知道温度达到可以下手的程度。 将它从锅中取出,移到她提前准备好的挂钩上。随后就是不停的拉糖,让它与空气充分的接触,直到它变得发白、发硬、发韧。 随后要把麦芽糖调理的均匀顺滑,再对折几次、上下合缝,形成一个中空的糖管。 最后就是用冷空气让麦芽糖快速冷却,最后用绳子将一个个小糖瓜勒下来,滚进她装好熟芝麻的竹帘子上,让它粘上一层的熟芝麻。 这样做的糖化大小由如小号的贝贝南瓜,白阮阮还做了山楂那么大的小糖瓜和长条的糖棍。 吃起来又甜又酥,白阮阮将糖果们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准备到时候每家每户都分一点,沾沾喜气。 二十四扫房子,她家的家政机器人一天拖三遍地,这一步就可以略过了。 二十五早上起来,她将泡发好的黄豆打成浆,再把里面的豆渣过滤掉。将豆浆煮沸,她留下了一碗加了一勺糖自己喝,剩下的留着点豆腐。 加入卤水以后,等豆花儿沉淀好后将水和豆花分离,然后将豆花倒进铺好了纱布的模具中。最后上面用重物压上,只等它定型。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她将除夕那天晚上要吃到的鸡鸭鱼肉全部提前准备好,瓜子等各种炒货也准备好了。 也应景的蒸了一大锅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意喻着在新的一年里发发发! 白阮阮也顺便将要给员工们的新年礼物准备好了:每人一箱苹果、一箱葡萄、五斤星际猪的肉、五斤钳子兽。 对了还有各种炒货小零食和她亲手做的糖瓜。 她在二十七那天就发了下去,然后员工们二十九号开始放假,过起了吃吃喝喝的日子。 白阮阮早就和潘森、凯特琳两位大佬和罗寒母子两个打过招呼了,过年的这几天让他们到她家里面来吃。 福利院那边本来她想的是从他们串休的,但是可惜那些人并不能理解过年的意义,一个个的都觉得没有必要,所以除了日常上课的老师们放了假以外,剩下的几名生活老师和食堂的员工们全都正常工作,当然白阮阮也将他们这两天的工资增加了一点。 几个放假的老师见此也都很想回来上课,但是白阮阮还孩子们都放了假,已经不需要他们来上课了。 除夕的晚上,白阮阮给所有人都发了通讯,邀请他们到最中央的广场上观看烟花。 这大部分都是她空间里面的存货,虽然烟花里面的一些成分她都知道,但是奈何现在很多材料都已经找不到了,或者说是换了一个名字,所以她才找不到的。 当绚丽的烟花在上空中爆开,照亮了夜空,周围此起彼伏的都是人们的惊呼声! 白阮阮之前也查过,烟花爆竹等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渐渐消失了,跟它的原材料缺少有很大的关系。 后来售价越来越好,平民百姓买不起,也只有一些有钱人才能买到。 很多人都高高的举着手臂,将眼前的这一切录进个人终端里面…… 白阮阮看着周围高高举起的手臂,有一种回到了末世前的感觉…… 那个时候,每年除夕那天开始,城里的天空上到处都是不停绽放着的各色烟花。 她家虽然从来不买,但是却从来不缺烟花看。政府或者某些超市、单位也会弄一些烟花秀,各色的烟花在天空中盛开,那时候的人就像眼前的这些人一样,会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机,从头录到尾,然后霸屏各种平台…… 白阮阮莫名的觉得想哭…… “丫头,你这也太会研究了!这是什么?也太好看了!” 潘老爷子是个喜欢热闹的!眼前热闹且绚丽的场景让他看的目不转睛,还要分身问上白阮阮两句。 “这叫烟花!” “烟花……好名字!” 老头子很是开心,随后又说到:“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啊?让老头子我看看它里面都有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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