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事情我已经让那边准备了,明天下午就能到了。” “大米的事情你们以后直接回绝了就行了,至少三年内不会出售稻米树?” “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孙佳佳忍不住问了一嘴。 白阮阮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之前的那几家签了合同的,三年内不会将稻米树再售卖给其他人。如果那些人能等的话,你让他们三年后再来找我们吧。” “好~” 孙佳佳心中有些可惜,这植物有多挣钱,她是知道的,这一下子要等三年,老板得少挣多少钱? “明天我给给你送来一批植物,你们自己看定在哪一天售卖即可。” “好的!” 将该解决的都解决了,确定他们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以后白阮阮就离开了。 她先去冷库那边补充了一些她还有的肉的库存,剩下的只能等明天畜牧星那边把肉送过来才能再补充了。 白阮阮驾驶着悬浮车在地球星上逛了一圈儿,一个月不见,建设度和种植面积都扩大了不少。 看的出来一个个的都没有偷懒,即使她不在也同样在认真工作。 回到家里,她远远的就看到了大门口处的大脑袋。 豆豆歪着头打量着悬浮车降落,等到看到白阮阮从车上下来,它才“蹭——”的一下冲了出来,又在白阮阮的面前紧急刹住了车,乖乖的蹲坐在白阮阮的面前,将大脑袋伸到了白阮阮的面前。 白阮阮立马就伸出手在它的大脑袋撸了两把,豆豆舒服的耳朵直抖。 白阮阮又将手移到了它的下巴处,在它的下巴上挠了挠,豆豆舒服的扬起了脑袋。 “话说,我离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呀?” “嘤……” 豆豆哼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那有没有淘气啊?你没欺负罗寒吧?” 豆豆抖来抖去的大耳朵停顿了两秒,大眼睛心虚的看向别处。 这一看就是又惹了事情,只希望罗寒别太惨就行…… 她又给它挠了几下就收回来了手,朝院子里面走去。 欢欢依旧不在家,还没有回来。 白阮阮先将要给孙佳佳她们的植物准备出来,随后又让会计将上个月的收入和支出发给她。 她躺在沙发上查看上个月的账目,偶尔叉一块儿桌子上的哈密瓜吃。 正看着,她只觉得房间里的光线一暗。 抬头看去,正对上了欢欢伸进来的大脑袋。 白阮阮:…… 莫名有点惊悚,怎么回事? 欢欢的大脑袋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所以光线进不来,她才会觉得视线有些暗了。 白阮阮觉得有猫和老鼠那个味儿了,而她是那个老鼠。 “你回来了!” 她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口在雪白的大脑袋上摸了摸。 “唔……” 欢欢低低的发出一声声音,大脑袋下意识的蹭了蹭白阮阮的手心。 “你退出去,你这样子也不舒服吧?” 欢欢听话的将大脑袋收回去,阳光重新透了进来。 白阮阮走出去,看着面前的这座雪白得大山。 她站到它的爪子上,欢欢不用告诉就知道要怎么做,爪子高高抬起,将她送到了它的头顶。 白阮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欢欢也慢慢的趴在了地上,豆豆见此也跑了过来,将大脑袋压在欢欢的脖颈处,它也要和两脚兽贴贴! 一人两狗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欢欢的毛发蓬松柔软,可能是因为在草地上待过,身上有一股好问的青草气息。 白阮阮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直到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人声。 她睁开眼睛,发现躺在一前雪白的毛毯上。然后才想起来她之前是在欢欢的身上。 刚才是不是听到有人的说话声了? 她往四周看去,才发现她现在的位置很高,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矮。 白阮阮往下看去,发现欢欢此时是正常站立的姿势,待在它的头顶的她才会觉得那么高! “阮阮,你在家吗?” “我听说你回来了?” “……豆豆……你让开啊!别咬我衣服,你都咬坏我几件衣服了?” 白阮阮循声望去,在大门外看到了罗寒的身影。 此时豆豆整个身体都堵在大门口处,堵的严严实实,罗寒想要进来除非从它的身下钻过来。 但他每次想要钻的时候,豆豆就作势要趴下。 看着它那摇的欢快的尾巴,白阮阮知道它这是在和他玩闹呢,且玩儿的还挺开心。 罗寒冲了两次差点被它压在身下,他是看出来了,它就是故意的! “祖宗!你就放我过去吧!” 罗寒忍不住双手合十冲它拜了拜,一脸的生无可恋。 白阮阮看了一会儿也看够了热闹,就出声道:“豆豆,让罗寒进来!” 豆豆听到声音大耳朵抖了抖,身后摇的欢快的尾巴差点就不会摇了。 一人一狗闻声望过来,罗寒终于看到了那高高的雪白中那不怎么起眼的小黑点。 哇! 这也太酷啦! 罗寒看的眼热,却也只能想一想了。 他看了眼面前的这头堵门兽,心塞。 心塞!! 白阮阮轻轻拍了拍欢欢的头顶,它将大脑袋缓缓低下,白阮阮像做滑梯一样从它的大脖子处滑了下去,手顺便在它的脖子上挠了挠。 “还不让开?” 豆豆听到白阮阮的声音,有些不情愿的侧了一下身,让开了一个位置足以让罗寒进去。biqubao.com “谢谢!” 罗寒冲它双手合十的拜了拜,才从缝隙里挤了过去。 白阮阮心中无语加好笑。 一看就是豆豆没少欺负他,这动作之间的熟练度! 她瞪了一眼豆豆,随后邀请罗寒进屋。 “进屋,快进屋坐~” 她给他倒了杯冰镇过的雪碧,罗寒喝了一口后就喜欢上了这个口感,将一杯雪碧全都一饮而尽。 白阮阮见此,又去厨房用大杯子给他倒了一大杯。 “阮阮,你终于回来了!” 罗寒看着白阮阮,声音都带上了委屈和解脱! “过来!” 白阮阮沉声喝了一声,蹑手蹑脚往自己房间里走的豆豆被喝的虎躯一震,只好耷拉着大耳朵走了过来,讨好似的蹭了蹭白阮阮放在膝盖上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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