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不太适应这种超速的感觉,但是慢慢适应了以后白阮阮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些乐趣。特别是身后不知道是哪个保镖总是会在一些下坠的时段忍不住叫喊出来。 后半段的时候明显嗓子都已经喊哑了,白阮阮越听越想笑,根本来不及害怕了。最后听到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出了声音。 霍铮:…… 他攥了攥已经空了的左手,这姑娘怎么和其他的女孩儿不一样呢? 云霄飞车很快就进行到了后半段,再翻过最后一个大弯道就差不多要到达终点了。 云霄飞车再次爬上一个高坡后,车身按照之前的流程继续往前划出一个车头的位置。 就在整个车头刚刚划出去,前方就发出了一声爆炸声! 她们前面的那个大弯道被炸断了,受重力影响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极重的一阵轰鸣声,地面也随之一抖。 白阮阮他们所乘坐的车不由自主的又滑行了出去一小块儿! 因为前面的那段轨道被炸后倒地,她们这面的这一段也受到了波及,被带的偏移了一些位置。 白阮阮可不觉得都这样了他们乘坐的这辆车还能和轨道接轨。 她看向旁边的霍铮:“怎么办?”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但是白阮阮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霍铮说的笃定,但是白阮阮下意识的心中不安。 他将身上用来固定身形的金属扛抬了起来,也将白阮阮的抬了起来,随后将她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挪到了她的怀里。 车上已经乱了起来,这趟车上除了他们十二个人还有二十八名普通的游客,差不多都是一些年轻人,小情侣相约着出来玩儿。 “救命!” “我不要死!” “这个车不会再往前动了吧?” “卧槽!要死了要死了!!” “我要回家……呜呜呜……” 场面很是混乱。 霍铮还摸了摸白阮阮的头:“别怕。” 4s的身体还是很强悍的,要不然他也不能回回都能死里逃生。 保镖们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普遍都是3s,即使从这里真的摔下去了也能保住小命。 但是后面的那些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普遍都不高的游客们就不可能这么幸运了,这么高的高度掉下去,不死也残。 白阮阮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这是要用身体来保护她? “你不是有机甲么?” 霍铮摇了摇头:“没有着力点,我把机甲放出去只会让这辆车掉下去的速度更快。” 虽然因为轨道的倒塌连带着这辆车的供能也停止了,但是车头已经坠了出去,白阮阮他俩现在就是已经大半个身体出去了。 看似他们聊了好久,时间也不过才过去十几秒。 等着别人来救实在是太被动了,这辆车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工作人员应该也会马上就过来了,你不要怕。” “我不怕。” 白阮阮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的手臂牢牢的抱着她。若是真的掉下去,他绝对能保护好她。 “霍铮,我们爬到后面去吧,也减轻一下一下前面的重量。” “好。” 白阮阮说什么,他都听。 他将她很轻易的就举了起来,后面的保镖们将白阮阮接过去,坐是没有地方坐了,她只能在缝隙里勉强站着。 霍铮紧随其后,就这么一小会儿,前面又划出去了一节。 后面人的惊叫声更大了,更有甚者抬起金属扛爬到了后面的轨道上,整个人趴在上面,紧紧的抱着轨道。 轨道并不是很宽,周围也没有可扶着的东西。白圈圈知道,当他们体力用尽时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按理来说,事情发生以后工作人员就应该开着悬浮车来救他们,但是都这么久了依旧没有悬浮车过来,只能说明是出了什么问题。 霍铮此时也非常后悔,怎么就没有留下一两个人在外面? 白阮阮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堆的粗绳子,然后在轨道上缠了好几圈后打了结。 “喂!你们用这些绳子把自己捆好了!”她将一堆绳子扔给后面的那些人,同时也把一堆绳子递给自己人。 她一共绑了五根绳子,长度都足够垂到地面了。 “顺着绳子滑下去,你们能做到吗?” 十名保镖都点了点头,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白阮阮将十副手套递给他们:“那你们先下去吧!” 本来地方就不大,下去几个人也能腾出一些位置。 十名保镖看向霍铮,看到霍铮点头了才接过手套,一个个按照顺序隔一会下去一个。 “……我……我做不到……呜呜呜……” 人群中的一个女生发出了哭声,后面的几个女生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车子又往前移动了两节,一些人已经爬到了轨道上趴着。 “没事,等他们下去了会让人来接我们的,你们要做到的就是坚持住!” 白阮阮柔声的安慰着他们,说起来,他们估计都是因为她才会摊上这件事情,若是他们中的谁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她的心中都不会好过一点点。 车往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十名保镖滑下去,车也已经半个身子滑了下去。 “车上的人赶紧下来!” 有一些人吓得身体都动不了了,白阮阮只能上去一个个的薅下来,霍铮再用绳子把他们绑住。 白阮阮刚拽住那个人的脖领子,车身就猛地往前一窜! 霍铮猛地搂住白阮阮的腰,让白阮阮没有顺着那个力道往前铺去。 她拽着那人的手也没有松,当车子动的时候她一把将他拽了出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想要拽出来真是用了她全身力气,这也是因为霍铮拽着她才给她的勇气! 好在霍铮的下盘也很是稳,这才没有导致三个人掉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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