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听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待遇,心中接受程度好了一些,既然如此,他们也就不矫情了。 “那就谢谢你了。” 母子两个朝她道谢。 “晚上到我家里来吃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观察了一圈儿地球星,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了。 “好呀!恩人你不知道,我可惦记你做的饭了!可惜从你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到了。” 白阮阮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她的城堡,母子两个从悬浮车里下来,看着眼前这幢巨大的庭院都被震惊到了。 “这……” “哦,对了,我家里面有两只体型非常大的星际犬,它们不伤人,所以你们一会儿看见了不要怕~” 母子两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阮阮打开个人终端设置了一番,随后打开了大门,请母子两个进来。 “请进~” 母子两个走进去,迎面就是绿草如茵的景色和远处那高耸的城堡建筑。 “哇!恩人!你这里也太大、太漂亮了!” “你这是挣了多少星际币啊!竟然能建起一座这样的房子!这也太酷了!!” “随意参观~” 白阮阮笑笑也不解释。 “哇!那里有——” 罗寒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原本笑容变成了惧怕,脸也瞬间变了颜色。 “有、有星际兽!” 罗寒下意识的就把他妈护在了身后,身体也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白阮阮回头查看,正巧对上豆豆那张贼眉鼠眼的大脸~ 它听到有陌生人的说话声,就跑出来看看,没想到那个两脚兽的反应会那么大,看着好好笑啊! 豆豆想着就裂开了嘴露出了粉红色的长舌头,笑的有些憨。 罗寒:…… 他终于想起来之前恩人说过的话了:“我家里面有两只体型非常大的星际犬……” 这是非常大么? 这也太吓人了! 罗寒收回攻击姿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呵呵~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星际犬吗?” 白阮阮冲着豆豆招了招手,它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大脑袋往白阮阮的手下塞。 白阮阮如它愿的在它的大脑袋上揉了两把,舒服的它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这星际犬还挺可爱的!” 看着它那享受的样子,罗寒的手也蠢蠢欲动起来,好想摸一摸啊…… “我能摸摸吗?” 他希翼的看向她。 白阮阮问豆豆:“他很喜欢你,他能摸摸你吗?” 豆豆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罗寒,打量了半晌后才勉为其难的把前爪伸了过去。 罗寒也是明白的,顿时就把这只巨爪抱住了。 “好软!” 罗寒摸着那蓬松的毛,一脸的幸福。 摸了几下后豆豆就把爪子抽了回去,不让他再摸了。 白阮阮拍了拍豆豆的大脑袋:“去把欢欢叫过来~告诉它有客人来了。” 豆豆蹭了蹭她,然后颠儿颠儿的扭着肥硕的屁股跑走了。 “你把它养的真好!” 罗寒有感而发。 可不好么~ 白阮阮面上笑嘻嘻,心中苦哔哔。 这俩货,能吃的要命,她每个月最大的花销就是在它们的身上了。 很快,一座雪白的巨大雪山跟在豆豆的身后移动了过来。 罗寒之前见过了豆豆,算是适应性良好了。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是有些震惊,却也没有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举动了。 雪山很快就到了他们的面前,欢欢垂下头颅在白阮阮的身上轻柔的蹭了蹭。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顺便盯着两位陌生的两脚兽打量。 罗寒兑上它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心中一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欢欢蹭完白阮阮就原地坐下,高大的身形需要他们抬头仰望。 “……这也太大了……” 罗寒的妈妈都被震惊了。 “恩人,你这是给它们吃了什么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星际犬!” “这个我也能摸一摸吗?” 他顺便又期翼的说了一句。 “……嗯……这个你摸不了,它的脾气不太好,很凶。” “哦……” 罗寒有些遗憾,但是也听话的没有上手。 白阮阮摸了摸欢欢雪白的毛发。 “如果你们以后在哪里看到它们了都不用怕,它们不会主动伤人的。地球星里面除了它俩也没有别的星际兽了。它们也进不来,所以你们不要害怕。” 以前有被吓到的人,所以白阮阮也怕这新来得娘俩吓到。 “知道了~” 看着那雪白的凶兽任白阮阮抚摸的样子,罗寒真的是太羡慕了。 “你们去玩儿吧,我要请客人们吃饭~” 两只巨兽闻言听话的转身离开,不再打扰他们。 “它们真听你的话……” “恩人,等它们下崽子了能送我一只吗?” 白阮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是怕我照顾不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养的。” 这不是会不会好好养的问题,而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和能不能压制的住的问题。 “我相信你会好好养,不过欢欢是雄性,你想要一个他那样的是不可能了。” “啊……” 罗寒有些失落,他觉得那只白色的星际犬实在是太好看了! “那另一只呢?” 他不死心的问。 “另一只倒是雌性,但是你也看到了,它俩的体型相差甚大,根本配不了。” 再说她也能看得出来欢欢对豆豆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估计是因为它们的外貌不一样,它对豆豆一直都是无奈加嫌弃。 估计是当做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来看待的,想让它俩生崽子,估计不太可能。 “再一个,星际犬吃能源石和肉为食,你知道它俩一顿要吃多少么?你看它们的体型也应该有所猜测了……” 罗寒只被它们的外貌迷的神魂颠倒了,哪里还注意到其他了。 只看它们如此的乖巧,自己就也想养一只。 被白阮阮如此一说,他也清醒了过来。 那两只体格子那么大,吃的也必然多,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别说站在了,就是以后估计他也负担不起它们的吃食。 “那还是算了吧~” “请进~” 白阮阮邀请两人进屋,母子两个走进去,再次被白阮阮屋内的装修给惊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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