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画面里一艘星舰也没有了,白阮阮关掉控制页面。 将机器人能量盒里面剩下的绿色能源石倒了出来重新装进装绿色能源石的箱子里,最后把十台机器人收回空间纽中。 一场战斗,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 “白老板,是结束了吗?” 孟长天打过来通讯询问,刚才几次轰鸣声震得脚下的星球都震动了。 大家都心慌慌,根本无法认真工作。但是就在刚才,已经很久都没有轰鸣声了! “嗯,结束了,我都说了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你们要相信我~” 听到白阮阮的回复,一群人也都安心了下来。 “赶紧干活吧,还要把落下的进度赶出来!” 孟长天冲众人喊道。 白阮阮也将消息告诉给了季荣伟,好让他们安心。 “结束了?” 已经整装待发的战士们全都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到。 “嗯,白小姐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还说估计要轮到我们上场了,没想到就结束了……” “结束了还不好?就咱们这些瘸腿兵,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别是去给白医生添麻烦的。” “白医生也太厉害了!” “可不是,季医生,你能不能问问白医生她是怎么把人打跑的?” 季荣伟心里也很是好奇,就找白阮阮将大家的好奇心说了一下。 白阮阮:“用炮轰走的。” 短短一句,其他的都没有再说。 战士们觉得一点也不满足,但是季荣伟却不打算再问了。 很明显,白小姐并不想细说了。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一大早霍铮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你没事吧?” 满是关心的话语让还有些困顿的白阮阮清醒了一些。 “嗯?” 她看向屏幕,兑上了霍铮那张满是担心的脸。 “早啊~” 她冲着他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早、早。” 霍铮视线瞟过她裸漏出来的雪白脖颈和肩膀,视线偏移,耳后已经通红一片。 “嗯?你怎么了?” 白阮阮后知后觉,看到对面侧着脸,根本不看自己,才猛然想起她身上的这件睡裙是裹胸示地,这还是顾女士之前送给她的…… 白阮阮连忙将摄像头的角度调整了了一下,快速的披上了一件上衣才将摄像头调整了回来。 “我换好衣服了,你可以看我了~” 白阮阮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也太纯情了吧~” “咳咳咳咳……” 霍铮冷不丁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侧过脸咳嗽个不停,也让白阮阮看到了他通红的耳后…… 这是害羞了? 白阮阮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霍小元帅,你这是害羞了?” 霍铮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和她说起正事。 “早上才有人告诉我,昨天你那遭到袭击了。” “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伙星盗。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和你聊天呢么~” 霍铮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是真的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早上手下说的也是地球星没有任何的损坏,不仅如此,那伙星盗反而受到了重创。 是哪伙人下的手、都有谁……等都在早上的时候呈到了他的桌案。 “攻击你的是一个名字叫做‘雷霆’的星盗队伍,这几年名声颇大,抢过几艘运送货物的星舰……” “但是因为他们的星舰数量较多,普通的星舰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白阮阮静静的听着他说的那些人的资料。 “他们还算有些头脑,只抢劫一些小型运货的星舰,所以也没有被联邦所重视。” “抢劫都不管?” 白阮阮忍不住问到。 “你别忘了星际有多少人口,每分每秒都有人死,联邦又怎么可能管的过来?之前的政府只要你不闹到他那里,是没有人会管的。” “哦……” 白阮阮懂了,这就是民不告、官不究呗。 霍铮看了眼她的表情,说道:“那是之前,霍总统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只要他知道了就一定会管的。” 白阮阮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心中有些软软的……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把你吵醒了。看你没事儿就好,我要去工作了。” “那拜拜~” 白阮阮冲他挥挥白嫩嫩的小爪子,在他温柔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挂断了通讯。 “哎……” 她身形往后一趟躺在床上,又抱住被子轱辘了两圈。 有些烦躁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各方的问候也纷纷都飞了过来,顾女士还问她怕不怕,还要飞过来陪她。 如今霍爸爸刚上任,正是忙的时候,顾女士又哪里能走开。 白阮阮连忙拒绝,算是把她安抚住了。 “白老板,真是很抱歉,我媳妇想要回我岳母那里……” 白阮阮看着眼前的这位退伍军人,他的一条腿当年被虫族伤了,所以走起路来有点跛。 她还记得他,是最近一次过来的那批人中的一个,带着老子、娘,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她想了想说道:“其实地球星挺安全的,比其他的星球都安全。” 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讪讪的。 经过昨天那一场,他媳妇和他妈都被吓坏了,说什么都要离开这。 “……这次是没事,那下一次呢?你能保证下次也没事吗?” “……就是啊,你的腿也不好,如今咱家的以后就指着咱儿子了,孩子还这么小,要是出了事情了怎么办?” “……当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这把我和你媳妇吓得半死。你妈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一次那样的感受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之前说的那么好……我要是知道会这样我才不来呢……” 媳妇和老妈的哭喊声犹在耳边,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说:“实在是辜负您的心意了,她太想她的家人了,和我闹了好几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男人是老实、嘴笨那款的,实在说不出来别的好听的谎话。 “想家人了可以回去看望,看望完了再回来不就得了。” “……嗯……”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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