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阮视线在这些人面上扫过。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星球防护罩能源很足,不会破的。他们也攻不进来,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能真正放下心来的没有几个。 众人如今都是赤手空拳的状态,且一个个身体上都有一些问题。 “白医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疗养院那边,季荣伟也给白阮阮打过来了通讯询问。 “有人在攻击防护罩,你们不用管,看好那些患者就行。” 季荣伟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很多人的说话声。 他说:“白医生,战士们都带了一些武器,他们说要和你一起战斗。” 经历过太多战斗的季荣伟如今还要好一些,能稳得住,但是三位学弟学妹一听说有人在攻击防护罩,都有些坐立难安。 “放心吧,白医生说没事儿就一定没事儿,你们三个先去休息室休息休息吧。” 季荣伟看他们三个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知道她们还是个孩子,刚出校门,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害怕是正常的。 “快去吧,我们会保护你们的!放心!”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出声保证着。 这几位小大夫平时照顾他们都非常用心,他们是能感受到的,所以这个时候让他们保护他们,他们是非常愿意的。 三位年轻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被这些患者一笔,她们也实在是过于胆小了。 “快去吧!” 一位老兵拍了拍邹城的肩膀,老兵力气大,拍的邹城一个趔趄,周围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邹城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季荣伟的通讯没挂,那边的声音白阮阮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她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们闲聊:“目前不用,让大家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的。” 她率先挂断了通讯,看向周围的人:“你们也去工作吧,别耽误了工作。旷工的话我可是要扣钱的。” 她边说边从空间纽里放出了一台台战斗型机器人。 孟长天他们看到这些机器人,眸光微闪。 “回去工作吧,你们也不想被扣工资吧?” 孟长天出声说道,然后就撵大家回去。 白老板这样的机器人都能拿出来,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男人们都散开了,跟来的女人们也脸色煞白的跟着走了。 还能听到她们的声音:“真的没问题吗?” “……真不会出事吗?……” 等所有人散了,欢欢才带着豆豆从大门里出来,蹲坐在白阮阮的身旁。 豆豆好奇的伸着脑袋嗅着那些机器人的味道,大有上去咬一咬的架势。 “一边去!” 白阮阮在它的嘴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豆豆顿时老实了。 白阮阮打开它们身后的一个开关,挨个的扔进去十枚绿色能源石,随后合上开关,启动了它们。 她一共拿出了十台战斗机器人,被启动后,它们的屏幕上亮起了白光,最后出现了操作屏。 白阮阮想要攻击到防护罩外面的那些星舰,只能用星际导弹了。 她将十台机器人连接到个人终端上,也便于她操控。 她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十台机器人齐齐朝着她指定的地方进发。等到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它们头顶齐齐打开,一根又粗又长的管子伸了出来。 白阮阮在星球防护罩传回来的画面中选中了左翼的一艘星舰,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她带着两大只远远的看着,十台机器人炮口齐齐锁定了左翼那艘星舰,随后炮口处慢慢积聚起白光,光芒越来越亮! 白阮阮只好移开目光,将视线看向星际防护罩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十束光冲破云层,齐齐击中了左翼的那艘星舰。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之前左翼位置的那艘星舰,已经变成了碎片漂浮在宇宙中。 原本整齐的队形如今也变得七零八落起来,周围的星舰都收到了能量的波及,一个个都被震开了本来的位置。 它后侧的两艘小型星舰也受到了波及,变得破烂不堪…… 白阮阮:……草率了。 她只是试试威力,要是知道能这么大的威力,她就稍微缩减一些了! 啊!她的能量石啊!心好痛! 这一击倒是没有夸张的用掉十颗绿色能源石,但是白阮阮打开能源箱的时候,发现里面只剩下五颗了。 白阮阮:…… 怪不得说战争费钱!! “草!!” 位于星舰队后面的一艘小型星舰上,一个脸上有一条从左眼睛划到右下颚的巨大蜈蚣疤痕的男人狠狠的锤了一下操作台,出声骂道。 “这就是你们说的里面只有一个小姑娘?” 他看向身侧,眼中满是凶狠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能扑上去撕了那个人。 斯特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出声纠正他:“不是我说的,是程季说的。” “我特么的不管是你们谁说的!我损失了三个兄弟和一艘星舰——不对!三艘!你们要赔我星际币!” “是你自己指挥有问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可只负责提供情报,其他的一概不负责。” 斯特眼皮都不抬的说道。 “我告诉你,别想和我耍花招!” 刀疤脸上前一把薅住了了他的脖领子,想把人提起来,却发现斯特坐在位置上丝毫不动。 刀疤脸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依旧无法让他从椅子上离开分毫。 刀疤脸脸色一遍,悻悻的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他倒是小看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人…… 斯特终于舍得抬起眼看向他,嘴边带着一抹像似嘲讽似的笑:“继续吧~别忘了,你可是收了钱的~” 刀疤脸看着他手中把玩着的刀,再配上他的语气,心中莫名的一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想到周围都是自己人,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面子,竟然被吓住了!这让兄弟们怎么看他? 刀疤脸脸上神色非常难看,却也不敢真的拿斯特怎么样。 他面色难看的重新坐回位置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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