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霍元帅有点脆皮啊…… 白阮阮脑中莫名的想到这句话。 摇摇头,她将脑袋里面不正常的想法甩掉。 霍铮这个脆皮鸡都失踪了,她怎么还能这么没良心的想别的呢? 她问:“那我能帮到什么?霍家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霍家已经知道了,霍元帅已经赶往出事的那颗星球了。目前不需要您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告诉您一声。” 上次他在战场上出了事情,同样是掉进了虫洞中被传送到了黑星十二域。 这次不知道又被传送到了哪里…… 以他的能力,她还是相信他能够保下自己的一条小命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那么幸运遇到她这样能救他的人了…… “喂,顾女士?” 白阮阮接通视讯,对面是好久不见了的顾绾君。 此时她的眼眶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阮阮……” 顾女士刚吐出两个字,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好看的人,哭起来也让人想多怜惜几分。 白阮阮心中也闷闷的,轻声安慰着她:“你放心吧,霍铮会没事的。他那么厉害,你还不相信他么?” “……你说的对,他一定会没事的……”顾女士嘴上说着,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们这一家人,我就从来没放下心过……这么多年来我没睡过一个好觉,不是在担心这个就是在担心那个……呜呜呜……” 白阮阮两个不会的技能:和人相处、哄人。 她只能静静的听着她说过去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家里三个男人几次在战场上受伤,又是多少次被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星际的军人,最后都免不了死在战场上,除了伤退,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虫族存在一天,星际人民与虫族的战斗就不会停止。 “他只是像上次一样,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了。霍元帅不是已经出发了么,你要相信他一定能找到霍铮的……”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个多小时,顾女士一直在呜呜呜的哭着,后半段也只是勉强止住了眼泪。 哎…… 不知道挂了通讯以后又要怎么哭呢…… 白阮阮心不在焉将刚挖好的土坑又填上了,等到往里面放树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干了蠢事。 哎…… 她扔掉铲子,原地坐了下来,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出神。 他现在在哪儿呢? 也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逃生袋了…… 他这个脆皮鸡,都受伤过好几次了,怎么还是一点经验也没涨呢? 每天顾女士都要打来通讯,有时候会哭,有时候心情低落的和她闲聊几句。 会说霍铮从小到大的事情,也间接的让白阮阮将他了解了个底朝天。 小时候的霍铮也有一段调皮的时光,会摔碎了妈妈珍藏起来的白瓷花瓶后把碎片都藏到他爸的床底下,诬陷是他爸打碎的,若不是霍元帅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顾女士也许就信了。 会摔碎了太爷爷的老花镜后将碎片和镜框藏进霍老爷的屋里,害的一把年纪了的霍老爷子被一大把年纪了的霍老太爷子追的满屋跑,而他坐在一旁笑的开怀! 二十天后,白阮阮接到了霍爸爸的视频通讯。 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如今联系她,只能说明:霍铮找到了! 她心中一颤,有些不敢接通,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停顿了几秒,她还是接通了通讯。 视频里,出现了霍爸爸那张有些严肃的脸。 “霍元帅好。” 白阮阮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有些暗哑。 霍爸爸听着她那声音,严肃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白小姐,是不是担心了?我给你打通讯就是想告诉你,霍铮找到了。” 他说完镜头就翻转了,白阮阮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霍铮。 他瘦了很多,头发也长了、一脸的胡子拉碴的很是粗糙。 梦中似乎也睡的不怎么安稳,眉间轻皱着,在梦中似乎也是让他烦心的事情。 白阮阮的心中迅速的漫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眼眶酸酸的。心中又有一种总算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m.biqubao.com “其他的都还好,只是精神力又受到了创伤。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清醒了一会儿,说要去你那里。我们已经在路上了,预计后天就能到达你那里……” 听到他们要来,白阮阮的心中泛起一抹莫名的愉悦。 她让清洁机器人将他之前住过的那件房间和其他的几个房间彻底的打扫了一下,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虽然它们一点也不脏。 看着缓缓推近的金属床,白阮阮还是没有克制住,走了过去。 她冲霍爸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照顾,两步走到了床边,霍铮依旧脸色苍白睡的深沉。 她抓起他的手腕诊了片刻,心中才略略放下了心。 “您在哪里找到他的?” “在沙星。” 说起这个,霍爸爸脸色有点古怪。 “沙星星球主去看他种下的那些树,在树林里发现了他。” 白阮阮:…… 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际遇。 “那怎么会时隔这么久才发现?” “……咳,他半个月才去一次。” 那就对了~ 白阮阮对他的病情也就能理解了,怪不得她会觉得这次比她第一次见到他那次轻了太多。 在一堆可以吸收辐射的绿植里待了十多天,身上的辐射值不可避免的也被那些树吸收了一些。 如今回来只需要几天的治疗就可以回复如初了。 霍爸爸看着白阮阮带他们回来的建筑,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霍铮之前就住的这里,就让他还住这里吧。一楼的房间都空置着,你们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霍爸爸一行人二十多个人,包括下属和医生。 白阮阮之前已经诊过了脉,和他们说完了就就留给霍爸爸自己安排了,她快步走进了厨房,开始给霍铮煮药。 连泡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她直接将药材倒进砂锅里,多放了一些水就熬煮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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