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满门炮灰杀疯侯府_第22章,炭烤祖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柔柔低头,“是,夫人说的都对!”
  她当时最先出来说话,确实是因自己没钱捐。
  她没想到会驳了刘婉面子这一点。
  但是,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带头,侯府就乱了呀,大家分明都不愿意捐呢。
  是刘婉道德绑架,让大家心中反感了。
  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刘婉又吩咐道,“我知你心中不平衡,但是在高门贵宅里讨生活,必定是枪打出头鸟,你且在这跪到日落,怀山我会让嬷嬷送到四爷的院子去。”
  许柔柔抬头,“夫人,怀山不能离了我······”
  他的皮肤病是会犯的。
  若被人知道,这孩子有遗传的家族病,可能会引人怀疑。
  更何况,她的哥哥也入侯府了。
  她不可能不见她哥哥的。
  “许乳母!”刘婉加重了语气,提醒她,“记住了,你只是少爷的乳母,不是他的生母,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侯府丢不起你这个脸面!”
  “还有,他是主你是奴,孩子尚小当然造成离不开你的假象,日后他长大了,亦是会顾及面子,不会认你做亲娘的,你且做好你当下的本分!”
  刘婉的一番话。
  让许柔柔一下哽住了,她的脸色红白一片,嘴唇死死的咬着,似乎在颤抖!
  刘婉说得对,怀山不会认自己这个身份的人为生母!
  凭什么!
  她才是谢晋安的青梅竹马,她才是自己儿子的母亲。
  她想一家三口团聚罢了,怎么就丢侯府的脸面了?
  明明刘婉这个位置,才是属于她的呀。
  她不甘心,冷笑一声刚想站起身来,就听院子外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
  “你说谁没做好本分呢?”
  许柔柔抬眸望去,只见一个乌黑发亮的妇人,头顶着鸡窝似的焦头发。
  却穿着华贵的衣裳,面容冷肃地朝这来。
  狼狈乌黑的脸,被华丽的衣裳衬得更狼狈了,但是没有人敢笑。
  因为那人是黎氏。
  太好了!
  许柔柔仿若见到了救星,从地上起身,踉踉跄跄地朝着黎氏跑去。
  刘婉眼中一片肃然。
  “你是?婆母?”
  “呵,的亏你还认得我啊,方才在前厅,你不是对我很不敬吗?刘婉,你可知不敬长辈已犯了七出之条,我大可让晋安将你休了!”
  黎氏咬着牙冷笑。
  因为刘婉的吩咐,丫鬟婆子都没有给她准备洗漱的。
  还是她的贴身丫鬟和侄女儿黎多多让人请了大夫来,才沐浴更衣,换回了自己的华服。
  如今脸是消肿了,可脸上的墨水,却不知怎么的,把皮搓烂了都洗不掉。
  气得她把院子都砸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来此找刘婉。
  没想到正好遇到她在训斥许柔柔。
  【娘亲娘亲,这颗黑黑的卤蛋就是你婆婆呀,长得真丑,晚上打灯都找不到人。】
  【她忒坏了,不仅纵容三叔玷污庆大女儿,还出主意将庆大一家发卖。】
  【就是她,她安排小厮在二哥身边,带着二哥去吸快乐粉。二哥终日浑浑噩噩不想练武。】
  【又陷害大哥,让男主去顶替大哥的功名,现在她回侯府,就是为了架空娘亲,把娘亲的两个养子弄废,用来衬托男主······】
  【气死我了,全剧最坏的糟老婆子,要是我能说话,我把她气冒烟!】
  小晚晚被婆子抱在一旁,一双小手死死捏拳。
  对着黎氏龇牙咧嘴。
  这婆娘,长那么黑还那么凶。
  黎氏瞧见婴儿打量来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贱种!
  就是讨人厌。
  刘婉挡在女儿身前,“方才婆母在前厅不说话,晋安又不曾提过你,你变成这样,儿媳不认得亦是正常,婆婆前来此有何事?”
  “何事?”
  黎氏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清单,“这是你的主意吧?你明知侯府如今经济吃紧,还出这样的主意,你是想利用侯府,来成全你的美名吗?”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莫说我不同意,你去问问全府上下,有一个人同意的吗?”
  “刘婉,这些年你是如何掌家的,竟让曾光辉的侯府,如今维持面子都难!”
  黎氏将手中的清单撕成了纸碎!
  一番激烈言语下,她照着阳光竟气得头上隐隐冒烟。
  【哇哦,糟老婆子冒烟了耶!娘亲你快看呀,是不是太阳公公把她当炭火蛋子了?】
  【好奇,如果气得够炸裂,祖母会不会冒火花!】
  【啊,好想看炭烤祖母啊!】
  刘婉原本严肃的心境,一下子破防了。
  她没压住唇边的笑意,对着黎氏道,“这件事是侯府全府都反对的吗?”
  “废话!当然是!”
  黎氏都快气疯了,头上的烟冒得更大了!
  刘婉唇边的那一抹讥笑,看得她眼睛刺痛!
  说什么也不能让刘婉做了这件事!
  她还要剥夺她掌家的权利,看她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刘婉得到答案,微微一笑,“好,那侯府便不去做这件事了,婆婆,还有什么事吗?”
  她不相信黎氏过来,只是为了驳回她的意见!
  黎氏扬起头道,“你掌家这五年,侯府竟没落至此,从今天开始,你不必管理府中中篑了,将库房钥匙,主母玉佩交回给我!”
  刘婉抿了抿唇,“正好儿媳生产后身子虚弱,那便多谢婆婆接手这些事了!”
  “儿媳身子弱,吹不了风,一会就让盼春把东西全送到您院子去!”
  说罢,她淡淡吩咐了,转身便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
  ”你!!你竟敢如此态度!刘婉!!!”
  黎氏见她对自己关门,气到跺脚,手不停的颤抖,死死咬着银牙!
  “夫,夫人,您头上!”
  “着火了!”
  “啊!快来救火啊!”
  丫鬟们失声尖叫。
  黎氏感觉头上火辣辣的,一摸,被烫缩回了手!
  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啊!
  本就被雷劈像杂草一样,如今又冒火,怕是都保不住了。
  她捂脸失声尖叫,喊着让人来救火!
  “夫人!大奶奶院子的水缸里没有水!”
  “天呐天呐,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啊!”
  “怎么办啊夫人!”
  黎氏:她头皮都焦了,还问她怎么办?
  院子里瞬间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刘婉抱着小晚晚来到窗边看着,一大一小发出惊讶的赞叹,“哇哦!”
  【真的有炭烤祖母这一回事啊。】
  “回!回院子!快啊!”黎氏大喊着,抱着脸尖叫!
  一个婆子抱着谢怀山跟在黎氏后面,直呼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边跑边喊:“天呐,孩子怎么又哭了,老天爷耶!”
  忽然,婆子的手碰到一片湿润,竟是怀山少爷尿了!
  太好了,夫人的头发有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9/742943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