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姨姨长那么漂亮,怎么能挖我呢。呜呜呜】 小晚晚都要哭了。 天知道她一把土一把土的抓了多久。 说是埋,其实那个坑是早有的,她不过是扒拉了一些土在自己身上罢了。 她张嘴呜呜哇哇的抗拒。 却吃了一把土,脸上脏兮兮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看得人心疼。 太后把她刨了出来,抱在怀里,恰好碰见刘婉和夏昭从宫里出来。 刘婉吓得脸色都白了,“臣妇刘氏参见太后。” 小家伙立马就不哭了,愣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太后。 【啊,是太后耶,好年轻好漂亮啊,可以让晚晚亲一口吗。】 刘婉惊恐地看向太后。 夏晚晚前世活了那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一见漂亮女人就想亲的习惯。 可惜她自从当了婴儿,逐渐被同化回归本性了。 当婴儿只有一个好处,没过新手保护期,想亲谁就亲谁。 “啊这······”刘婉眼皮子狂跳,她该怎么跟太后开口呢。 这无理的要求啊。 “亲······亲。”小晚晚可怜兮兮地看着太后,一双小手全是泥巴,就要摸上太后的脸。 她在土里埋了好一会,天地灵气滋养她的身体。 所以她用了体内灵气努力开口,便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吐字。 可刘婉吓得飞起,飞奔上前阻止。 “太后,小女弄脏您的衣裳,臣妇知罪。”她也不管满月的孩子为什么会开口说话了。 据说太后喜怒无常,脾气古怪。不是个好相处的,刘婉甚至都想好自己埋在哪了。 而太后一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大胆!就你?还想亲哀家?” 刘婉吓跪了。 小晚晚在太后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大眼睛湿润,“亲······” 太后看着她。 最后。 凑脸过去,严肃道,“呐,就一下。不许弄脏哀家的脸!” 小晚晚欢呼雀跃,沾满泥巴的手,捧着太后的脸就啵了一口。 太后的脸太有福气了,显得小晚晚的手更小了。 【晚晚出息了,连太后都亲到了,哦豁······】 刘婉手抖得厉害。 太后咦了一声,把脏兮兮的小晚晚还给刘婉,满脸不情愿地擦了脸。 “哀家听说,你是驸马的妹妹,来给公主出主意的?” “是,是臣妇的荣幸。”刘婉低头开口。 “这是你的女儿?”太后道。 “是,名叫谢晚晚。” “嗯。”太后高冷的点了点头,抬脚便走进了公主寝殿。 她听皇帝说,刘氏带了个无敌漂亮的女娃娃进宫,就在昭儿寝殿呢。 她连寝殿里的叫花鸡都没来得及吃,提起裙摆就匆匆来了。 一进来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埋在土里,安详得像死了一样。 可把她吓坏了。 小家伙一睁眼,她的少妇心都泛滥了,脏兮兮都那么好看,洗干净那还得了? 更因第一次见这小家伙就要把自己埋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又漂亮又神经兮兮的娃仔,所以起了兴趣。 她好想知道,这娃娃的脑子里长的是什么。 刘婉带着小晚晚去换了一身衣裳,由于宫中只有宫装,她只能穿夏昭为小小公主准备的衣裳。 又漂亮又精致,简直就像宫里的公主。 夏昭都看呆了,“我靠,本公主什么时候才能生出那么漂亮娃娃,万一生出个儿子,本公主不得把他踹飞啊!” “呀咿呀······表······”小晚晚盯着她,欲要说话。 【舅母生了个小表妹,是小表妹。】 “你是说,本公主能生出漂亮的女娃娃对不对?”夏昭满脸惊喜。 刘婉一愣,公主怎么听得到? “祖母,您听啊,晚晚说我能生出女娃娃。” 太后只觉得头上飞过一片乌鸦, “好好好,我又不聋,若不是小公主,你就不用回宫了,跟刘烨生十个八个的,哀家就不信,一个女娃都没有!” 她灼灼地盯着小晚晚,要是这娃是个公主就好了,她要养在慈宁宫里,瞧瞧她以后还能多奇葩。 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娃儿,她最喜欢了。 刘婉松了口气,还好公主听不见。 她又抱着小晚晚,准备帮夏昭瞧瞧嫁妆。 太后却道,”既是帮忙,又何必带个拖油瓶,把娃儿放这吧,哀家看着呢。” 刘婉不能拒绝,只能和夏昭进房了。 人一走。 小晚晚就想要下地,因为经过方才的滋养,她觉得自己能笨拙的爬了。 于是身子扭得像蛆一般,朝着那颗大珊瑚爬去。 她伸手翻过门槛,险些摔得底朝天,又咿咿呀呀哭了两句,朝着那树下爬去。 太后跟在她身后,一脸惊奇的看着。 小晚晚爬回那个坑里,又捧起土来想把自己埋了。 见太后还在盯着她,她笨拙地挪了挪位置,指了指坑,又指了指太后。 “你······埋······”她捧起一把土,眼巴巴的递给太后。 “多谢你的邀请,我不喜欢被埋。”太后摇摇头,她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小晚晚。 小晚晚往坑里一躺,又指了指一旁的小土堆,“帮···帮······” 哎呀,说话好难呀。 她什么时候才能流利的说话。 太后懂她的意思,伸手帮她把土盖到身上,小家伙笑得一脸满足,安详地闭上双眼。 等她睡醒了,瞧见太后还在盯着她,她一脸好奇,又咿咿呀呀地开口,“呀···泥···” 【凡人,你有什么愿望吗?本晚晚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你想做公主吗?想不想做公主?嗯?说话?只要你想,我就让陛下下旨封你做公主。” 太后双手抓住小晚晚的肩膀激动地问。 这种奇葩娃娃,养在宫里多有趣啊。 半夜都得笑醒。 小晚晚一脸懵逼,思考时习惯地把大拇指放嘴里嗦。 唔~ 苦的。 全是泥巴味。 又呸了出来。 太后眼底的激光都快迸射出来了。 好奇葩,她更爱了! 【晚晚满足不了你这个愿望,晚晚有娘亲的,晚晚超爱自己娘亲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过,爹爹可以换一个,换两个三个十个都行,娘亲她配,配得上最好的。】 小晚晚心中的嘀咕,被出门找她的刘婉听到。 刘婉脊背一凉,忙过来把她从土里刨出来。 小小的身子,一提就上来了,泥土抖落,浑身狼狈。 得,早知道太后会陪她胡闹,她就不用给她换衣裳了。 如今,天色已经黑了,她在宫里用完膳,便要回去了。 回去之时,太后还将自己头上的凤钗给了晚晚。 晚晚抱着金钗笑得开心,还当着众人的面咬了一口,瞧着钗上的口水一脸懵逼。 咦,怎么没有牙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9/74294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