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我们家每天至少有两个厨师在,就算我不在家也没关系,你想吃什么他们随时都可以给你做。” 孟穗穗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亮地说。 “对了,放假的时候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就当是过来散心了,我们村子离镇上远,虽然偏远了点儿,但景色还不错,村子后边有山,前边有水库,现在路已经修好马上就可以通车了,到时候想来就更方便了。” “刚才坐车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们这儿确实不错,水边的草长得都一人多高,还挺好看的。” 说到这个孟穗穗就更感兴趣了,她顺着陆舟继续说。 “你看到的是我们河边的芦苇荡,你要是夏天过来更好看,夏天还可以在河边钓鱼摸虾,抓蛤蟆,运气好还能捡到野鸡蛋和野鸭蛋,但现在这个季节不行了,现在水有点凉,不适合下水玩儿。” “这么好玩呀,你说的我都心动了,我家孩子特别喜欢玩水,等明年夏天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他来你们村儿玩一次。” “行呀,那就说好了,等明年夏天你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玩儿,到时候我把时间空出来,亲自招待你们。” 孟穗穗邀请陆舟一家过来玩儿是有目的的,她想让更多有社会影响力的人知道他们村儿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美的自然景观。 其实她刚出现在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村子的自然景色非常优美,而且特别适合发展旅游。 这个地方冬天温度低,下雪之后不容易融化,在地面上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比较适合搞冰雪旅游。 村子前面就是水库,冬天冰冻得很厚,可以发展一些适合冰上的游玩项目。 后山还可以建滑雪场。 夏天这边相对来说比较凉爽,可以在山上建房子,打造避暑山庄。 到时候村子前面的水库也可以利用上,发展水上游玩的项目。 不过这都只是她的初步想法,如果真的想要做旅游要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 她想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奈何分身乏术,还缺钱,没办法同时做很多事情。 乡村旅游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把她想做的事全都做了。 陆舟听了之后很高兴。 “哎呦,孟老板真是太给面子了,太感谢了。” “别客气,你看我聊得太投入了,都忘了给你倒酒了,咱们边吃边聊。” 孟安羽早就把准备好的酒放在桌子上了,孟穗穗一伸手就能拿到。 她说着拿过酒瓶说,“正好下午没工作了,咱俩喝点儿。” “这不好吧?” 见陆舟犹豫,孟穗穗边倒酒边说。 “没啥不好的,你都出来了,咱们工作也做完了,还不能喝点酒了?而且这是在我家,喝点酒又没人会知道,咱们今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喝点酒压压惊怎么能行,我先给你倒一杯,你尝尝这酒好不好喝。” 她说着,直接把倒满杯的酒推到陆舟面前。 陆舟垂眸看了一眼酒,若有所思地说,“行吧,咱俩也确实应该压压惊。” 孟穗穗见陆舟答应了,她脸上露出笑模样。 至少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因为收粮这件事和陆舟的接触会相当频繁。 今天黄口村的事儿,虽然他们互相嘴上都说不怪对方,但心里多少有点隔阂。 一起喝酒是拉近关系,抚平情绪的关键步骤,为了今后一切顺利,今天这顿酒必须得喝。 一杯白酒下肚,陆舟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 他忍不住吐槽今天在黄口村发生的事。 “你说白村长他们都什么人啊,思想一个比一个龌龊,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我都纳闷这么多奇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你说一个村子让这样的人管理,这个村子能好吗?我现在怀疑他们村一直不能脱贫,跟他们这帮村干部有老大关系了。” “就说今天这件事儿,这么好的一件事儿,竟然都能让他们给搞砸了,我真是服了他们。” “最主要是我还得跟他们一起挨批评,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真的。” 听到陆舟说这些,孟穗穗初步判断对方有点喝多了。 看来陆舟的流量一般。 孟穗穗刚好也有一肚子想要吐槽的话。 于是他们两个就边喝酒边吐槽,不一会儿,大半瓶白酒下肚,两个人的脸都喝得红扑扑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 经历了一起喝酒和一起吐槽之后,陆舟已经彻底放松下来,逐渐开始放飞自我。 “孟老板,你知道吗?我真的特别佩服你,我特别纳闷,你是怎么想出那些招对付他们的,你太厉害了,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你小子真是个奇才。” 你小子? 这个称呼不是一般都是形容男人的吗? 看来陆舟是真喝多了,就差跟她称兄道弟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听见陆舟说。m.biqubao.com “孟老板,我好像比你岁数小,以后你就是我哥,我就是你弟,你同意不?” 孟穗穗顿时哭笑不得。 陆舟见她扶着额头不说话,有些不悦地歪着头问。 “你咋不说话,你不同意?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不配当你弟?孟老板,你太扎我心了,我太难过了。” 孟穗穗一直在忍笑,眼瞅着陆舟委屈得都快哭了,她连忙说。 “没有,我不是不同意,你当我弟倒是行,但我当不了你哥。” “为啥?你为啥不能当我哥?” “因为我是女的,这个哥我当不了一点,我顶多能当你姐。” “哦,对哈,你是女的。” 看着陆舟憨憨的样子,孟穗穗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老弟,你太有意思了,你喝完酒的时候都这样吗?” “我咋样了?我这不是正常吗?你能看出我喝酒了?” 孟穗穗笑着摆手,睁眼说瞎话。 “没有,我猜的,我猜你好像喝酒了。”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猜!对!了!” “哈哈哈哈哈……” 孟穗穗终究是没忍住,爆笑出声。 她发现酒量好就是好,别人出洋相的时候她还清醒,而且她还能明目张胆地看热闹。 陆舟喝多了太好玩儿了,她忍不住逗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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