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迈下楼之后,直奔美女前台走去。 前台小姑娘见乔迈来了,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乔总。” “嗯,我跟你说一下,以后孟穗穗过来,你直接让她上楼就行,不用预约。” “好的乔总,我记住了。” 嘱咐完前台,乔迈带着孟穗穗大步朝外面走去。 站在酒店大门口。 乔迈问:“开你车,还是开我车?” 孟穗穗说:“开我车吧,给你省点儿油。” 乔迈不禁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说,“对对对,你以后就这么干,今天中午吃饭也是你请。” 孟穗穗扬了扬眉毛说,“行啊,没问题,我这么大和孟老板,还能差你一顿饭吗?” 乔迈撇撇嘴说,“对,你最厉害了,行了别墨迹,赶紧干正事儿。” 两个人边打嘴仗边匆匆上了孟穗穗的车。 经历了今天的事儿,他们好像找到了属于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两个人都不像之前那么拘着了,虽然吵吵闹闹,但关系却近了不少。 系好安全带后,孟穗穗便一脚油门出发了。 “咱们去哪儿?” “车都开到路上了,你才问,就这还当老板?” “你明知道我不知道,上车之后还不赶紧告诉我,就你这样的还当老板?” 两个人势均力敌,互相呛着说,谁也不让着谁。 倒是也没耽误什么时间,乔迈很快就说了个地点。 孟穗穗一脸懵,“你说这个地方我不知道,你指路?” 乔迈叹气,“唉,不够费劲儿的,你把车停路边儿,我开车带你去。”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刚大吵了一架,情绪波动太大,导致智商明显双双不在线。 三分钟后,两个人在路边换了位置。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很快乔迈就开车带孟穗穗来到一家城郊的二手交易中心。 “到了。”乔迈说。 孟穗穗探头看了一眼,破旧的铁大门上边的广告牌已经被晒掉色了,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好东西的样子,更像是个收破烂儿的地方。 “就这儿?你确定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确定,快走吧,你不是图便宜说二手的也行吗,这儿的东西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好东西多着呢,走,进去看看。” 孟穗穗打开门跳下了车,说实话,她对这个地方没抱什么希望。 她确实可以接受二手设备,但前提是那些设备还可以继续使用。 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走进院子里,孟穗穗发现这个大院子里有很多家卖二手货物的商户,而且规模比她想象的大很多。 开头的两家是卖旧家电和旧洗衣机的,乔迈带着她一起往里走。 就在这时,有一个骑三轮的人从他们身边路过,突然大喊一声。 “乔迈?是你吗?” 这大嗓门儿震得孟穗穗耳朵疼。 乔迈被人认出来了? 孟穗穗下意识望过去,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对方脸上有一道骇人的刀疤,从眉骨上方贯穿眼睛到脸上。 看着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下意识害怕。 他们不会这么巧,一出门就遇到乔迈的仇家了吧? 这地方还这么偏,怕是他们被杀人分尸了,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被人发现。 乔迈虽然不是黑社会,但他说不定有很多仇家是黑社会,眼前这个人一看就是个狠人,没准儿就是黑社会。 孟穗穗想到这,疯狂给乔迈使眼色。 别承认,千万别承认。 然而乔迈像没看见似的,淡淡的开口道。 “我是乔迈,你是?” 完了。 孟穗穗心里咯噔一下,一脸警惕地看向刀疤男。 然而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出人意料。 只见对方麻溜从三轮车上翻下来,眉开眼笑,一脸惊喜地小跑过来。 最近激动地说着。 “乔爷,我终于又见到您了,哎呀妈呀,我可太激动了。” “您可是贵客,贵客啊!” “乔爷,平时我们想见您一面都难,您今天怎么屈尊来我们这儿了?” 见对方的视线在孟穗穗和乔迈身上打转,乔迈发现孟穗穗的恐惧情绪,不着痕迹地护在孟穗穗前边,淡淡地说。 “我朋友想开厂子,我跟她到这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点儿便宜又好用的设备。” 听了乔迈的话,刀疤男看向孟穗穗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尊敬。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噢,原来这位是您的朋友呀,幸会幸会,美女我手脏,就不跟你握手了。” 说完他又忙着问,“你想开什么厂子,具体需要什么设备?我前一段时间淘到了不少好货,您要不跟乔爷一起到我那儿坐坐?看看我能不能帮上您二位的忙。” 这人表现得太热情了,和他的一脸凶相极为不符,但似乎对方又没有什么恶意。 孟穗穗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陈恒远,陈恒远点头说。 “行,去你那儿看看。” 刀疤男见乔迈答应了,他笑呵呵地说。 “那好,我得把这车骑回去,你二位跟着我的车走。” 孟穗穗见刀疤男骑车走远了点儿,她扯了一下乔迈的衣服。 等乔迈停下之后,她凑过去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 “这个人什么来头?靠谱吗?你认识他?” “看着有点儿眼熟。” “就只是有点儿眼熟?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热情?难不成你之前帮过他?” “可能吧。” 孟穗穗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乔迈承认了。 她喉咙一哽,又问。 “你都帮过他,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这不合常理。” 乔迈淡定自若地说,“我帮过的人多了,那么久没见,怎么可能记得每一个人。” 如果现在是别人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孟穗穗一定觉得对方在吹牛,在装逼。 但不管她怎么看,都觉得乔迈说得无比真诚和坦然,完全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可是这根本不合逻辑。 乔迈就算不是黑社会,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帮助很多人。 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乔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过就算她着急也没用,乔迈明确说了今天不能解决她的疑问。 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先办正事。 孟穗穗问,“那你觉得咱们能相信这个人吗?” “应该可以。”乔迈又补充道,“具体的一会儿看情况,如果你觉得价格不合适就直接说,不用考虑我的面子。” 听他这么说孟穗穗心里算是有了数,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刀疤男将三轮车停到旁边,没卸车就连忙转身招待他们。 “你们先随便看看,具体需要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可以跟我说说,我今天给你找。” 中年男人边把他们往院里迎,边朝里面喊。 “媳妇儿,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谁呀?” 还没见到人,女人爽朗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白胖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她看见乔迈的时候先是一愣,只是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就泛起了泪花。 女人抬起手颤抖地指着乔迈,激动的开口。 “你,你是乔爷?” 乔爷乔爷,之前他听习惯了,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自从刚才得知孟穗穗误会他了是黑社会之后,他就对乔爷这个称呼莫名反感。 乔迈礼貌开口,“大嫂,你直接叫我乔迈就行。” 话音未落,女人哐当一声跪在地上,哐哐哐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孟穗穗看着这一幕幕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见到乔迈又哭又磕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8/74293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