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违法的事咱们不能干。” 孟宇帆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而且出奇的顺利。 他只觉得头顶的乌云瞬间就散了,心情好极了。 孟宇帆对孟穗穗竖起大拇指。 “大姐,你现在觉悟真的越来越高了,弟弟佩服你。” 孟穗穗勾了勾嘴角,“应该的,你觉悟也挺高。” 她刚才反问就是想知道孟宇帆的想法。 如果孟宇帆跟他想的不一样,她可能还要多费一些口舌。 但幸运的是弟弟的三观和她一样正。 是他们做的东西他们拿,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们坚决不动,违法乱纪的事儿更是不可能干。 孟有容刚才就想说话,但一直没敢插嘴,这会儿见娘和舅舅说完了,她才敢开口。 “娘,舅舅,咱们自己挖煤是违法的吗?” 孟穗穗点头,“对。” “为什么?药材和煤炭大自然赐给我们礼物,为什么咱们挖药材不犯法,挖煤犯法?” 孟穗穗说,“因为矿产资源属于咱们国家,非法采矿会对矿产资源和环境造成破坏和影响,而且非法采矿还很有可能发生安全事故,所以咱们国家规定不可以从事非法采矿活动。” 孟有容若有所思地点头,“哦,我懂了,听说挖煤确实很危险,之前还听说过隔壁村有人在矿上做工,矿塌了,被砸死了。” 孟宇帆休息好了,三人就一起出发往山下走。 路上,孟穗穗说。 “回去之后咱们在山上发现煤炭这件事儿先别跟别人说,跟家里人也别说,这件事儿先保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的人多难免出岔子。 她不是不相信家人,而是担心家人在无意之间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村里有那么多人,难免会有几个心术不正,半夜偷偷上山挖煤的。 别的不谈,要是因此出了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三个人趁着中午员工午休的时候偷偷回了家。 先把药材藏好,然后三个人分别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孟安羽特意给他们留了饭,他们回家的时候饭菜还是热腾腾的。 三个人洗完澡赶紧吃了点东西,然后孟宇帆回家休息,孟有容也回楼上睡觉了。 孟穗穗却一刻也没休息,放下碗筷就拎着煤炭直奔村长家。 怕惹人起疑心,她特意把装煤炭的袋子外面又套了一层装肉干的包装袋。 此时,王海江洗衣服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看见孟穗穗来了,蹭一下站起来。 因为之前的一些事儿闹得不痛快,她跟孟穗穗打照面儿的时候难免心虚。 她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 “孟老板来了,你是找你王叔的吧?” 孟穗穗问,“王村长在吗?我找他有点儿事儿。” “在,你进屋,他就在屋里。” 王海江媳妇儿热情地招呼孟穗穗进屋,孟穗穗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孟穗穗礼貌地笑着说,“我就不进去了,麻烦您跟王村长说一声,我找他有事儿。” 见孟穗穗不愿意进屋,对方也不强求。 毕竟孟穗穗为什么不愿意进屋两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行,我这就去告诉他,你等一下。” 王海江媳妇儿进屋了。 很快,王海江就一路小跑的出来了。 脸上挂着殷勤的笑。 “孟老板来啦,听说你找我有事儿?咱们去哪儿聊?” 站在这儿说怕隔墙有耳,她又不想进屋。 于是孟穗穗说。 “去村部吧。” “好。” 王海江一口答应,直接跟着孟穗穗走了。 一路上,王海江特别好奇孟穗穗要跟他说什么事儿,他忍不住试探了几次,孟穗穗只是淡淡地表示要到了地方再说。 莫名觉得孟穗穗将要跟他说的事儿,可能是一件大事。 到了村部,看看有几个村干部正在打牌。 王海江随意呵斥了几句,便带着孟穗穗进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王海江迫不及待地问。 “孟老板,你这次找我是又有什么指示吗?”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毕竟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荣耀都来自眼前这尊活佛,就目前这种情况,他可不敢在孟穗穗面前摆领导的架子。 而且孟穗穗基本上每次来找他都是好事儿。 孟穗穗谦虚地说,“您别这么客气,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孟穗穗说着,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推到王海江面前。 这个肉干袋子王海江早就注意到了,孟穗穗不是一直都用这种袋子装肉干儿吗?难道今天里面装的不是肉干儿,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袋子打开。 发现里面竟然还包裹着一层布袋子。 拆开布袋子,他看见里面黢黑的石头先是一愣,然后拿出一块儿巴掌大的看了看。 “这是煤炭?” 孟穗穗让他看煤炭干什么?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虽然他家冬天不经常烧煤炭,若是孟穗穗觉得他不认识煤炭,那可真有点儿小看他了。 只见孟穗穗点头说,“对,就是煤炭。” “所以,你的意思是?” 王海江还是一脸懵。 孟穗穗说,“这是我在后山上发现的。” “啪嗒”一声,王海江手里的没疙瘩掉到了桌子上。 他震惊地瞪着眼睛问。 “那个后山,是咱们村的后山吗?” “对。” “咱们村的后山上有煤?” 王海江由于太激动,说话的嗓门儿很大,吓得孟穗穗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小点声。” “哦对,我得小点声,不能让别人听见。” 王海江再一次确定道。 “你确定这个煤是从咱们后山上挖出来的?” “确定。” 得到了肯定答复,王海江难掩激动的情绪。 “我的天,咱们后山上竟然有煤,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手掌撑在桌子边儿上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刚,我从山上回来之后吃了点儿东西就赶紧来找你了。” “对,你这么做是对的,这件事儿还有谁知道?” “我弟孟宇帆,还有我三闺女,就我们仨知道。” “好,太好了,我现在立刻骑车去镇上向领导汇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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