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突然密集地出现。 孟穗穗按照系统提示的方向,拨开树叶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大片长得又肥又大的植物。 天呐,这么多。 妥妥地发财了。 这跟地上长着明晃晃的金元宝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王萍给她的地图竟然真的是一个寻宝图。 同时跟在她身后的孟宇帆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靠,大姐,你快看!” “我以为王萍瞎说的,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大片。” 孟宇帆兴奋的说着,直接扒开树枝钻了过去。 “哇塞!这么大一片植物不会是变异了吧?怎么都长得又大又水灵,我的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用手捧着大叶子又惊又喜,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我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大姐,你之前卖过草药,你快看看这些是不是草药?值不值钱?” 自从孟宇帆看见这么一大片植物,嘴就没停过。 她没听到孟穗穗回音,他扭头看过去,发现孟穗穗正在扒开重重叠叠的大叶子往地上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大姐,你找啥呢?”他灵机一动,“是不是这些叶子不值钱,是长在地里面的根才是草药?” 他边说边走到孟穗穗旁边,撅着屁股好奇地看向孟穗穗正在看的位置。 这地上都是草,也看不见根,大姐到底在看什么? 连续问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他有些懊恼地问。 “大姐,你怎么不搭理我呀?你还没告诉我这么多是不是草药?” 孟穗穗松开手,叶子立刻回到了原位。 她拍拍手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一大片植物说。 “是草药,而且其中一半都是极其珍贵和难得的草药。” 她将事实说出来,这一大片草药是珍贵草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除此之外,她更好奇为什么这片地长出来的植物和其他地方相差那么多。 她心里有个猜测,但目前也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孟宇帆一听,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他拍打着孟穗穗的手臂说。 “大姐,你发财啦!你真的发财了,你真的发现了一大片珍贵草药!” 等孟穗穗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孟宇帆抱起来转圈儿了。 她只觉得晕头转向。 她连忙拍拍弟弟的肩头说。 “弟弟,不行,我晕了,快把我放下来!” 孟宇帆听了,立刻停手,把她稳稳地放在地上,看她快摔倒了还贴心地扶了一把。 “大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替你高兴。” 孟宇帆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能看出他是打心底里开心。 孟穗穗注意到了弟弟说的是她发财了,替她高兴。 她纳闷儿地问:“什么叫我发财了?难道不是咱俩一起发财了吗?” “啊?”孟宇帆一脸诧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陪你过来看看。” “怎么没关系,这是咱们两个一起发现的。” “怎么可能有关系?这是王萍给你的地图,我只是陪你过来看看你的东西。” 孟宇帆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 似乎根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功劳,丝毫不提自己的付出。 明明他是忍着害怕陪孟穗穗上山,他却心甘情愿,没想要任何报酬,甚至都不需要孟穗穗感谢。 孟宇帆表达得很清楚,这是孟穗穗的东西,和他无关。 对此,孟穗穗很诧异,她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她善于洞察人性,看透人心。 可此刻,当她发现孟宇帆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竟然丝毫不动摇,完全没有一丝杂念,连最基本的犹豫挣扎都没有,完全没想过草药占为己有,或者分一些草药的想法。 这不符合人性,颠覆了孟穗穗对人性的认知。 她不甘心,又问。 “孟宇帆,你是不是傻?你知道这些草药能卖多少钱吗?” “应该能卖挺多钱吧?你不是说这里边儿至少有一半儿都是非常珍贵的草药吗?所以这么大一片……” 孟宇帆说着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一片植物,然后猜测道,“应该能卖大几千,或者上万?” 大几千或者上万,这对于他们这个贫困村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有些家庭辛苦劳作大半辈子,加一起都赚不到这些钱。 可孟宇帆却丝毫不动心。 孟穗穗还是不甘心,再次试探。 “不止上万,要是把这一大片都卖了,可能会有十几万,二三十万。” 孟宇帆瞬间眼睛亮了。 “哇,这么多,大姐,你真的发财了,发大财!” 发财了,所以呢? 就不想分一点儿?一点儿都不想? 一下子白捡这么多钱,是个人应该都会想分一点儿吧?只是分多分少就要看那个人的贪婪程度,但是一点都不想分,这属实太奇怪了。 人家捡钱的时候还经常说见面分一半儿,怎么孟宇帆对这么多钱一点都不动心。 孟穗穗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孟宇帆跟她讨价还价。 这个傻弟弟还一直在替她着想,嘴里不停说着。 “太好了,大姐,你有了这笔钱就能轻松一点儿,这段时间你天天忙忙叨叨,太累了,然后你可以拿出一部分继续改个工厂,扩大规模,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盖员工宿舍吗,正好有钱了,员工宿舍可以尽快安排上了……” 孟穗穗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开口打断。 “这么多草药能卖不少钱,等换了钱咱俩一人一半。” “我不要。” 孟宇帆毫不犹豫地说。 她都主动给了,孟宇帆竟然还拒绝。 孟穗穗突然觉得自己搞不懂这个弟弟。 她问。 “为什么?” “我都说了这些都是你的。” “但是如果你不跟我来,我也不会发现这么一大片草药。” “你这么说不对。”孟宇帆义正言辞地说,“你能发现这么一大片草药,是因为王萍给了你地图,王萍为什么会给你地图?因为你救过她和她孩子的命,还因为她的事付出了很多,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东西,但她没有别的,只能让你过来看看碰碰运气,我想她一定不知道这些都是珍贵草药而且还能卖那么多钱,所以总结来说,这一切都是你做好人得到的好报。” 孟宇帆又说,“就算我不跟你来,你自己也可以来,或者别人跟你来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这些草药跟我根本就没有关系,你不要把自己绕晕了,这是你的东西,你根本不需要分给我。” 孟宇帆很清醒。 但面对这么大的金钱诱惑,依然能保持清醒,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此刻,孟穗穗打心里佩服孟宇帆。 她说,“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才是把我绕晕了,我已经决定了,不管这一片地能挖出多少草药,到时候咱俩对半分,你要是不同意以后就别管我叫姐。” “姐!” “你确定要因为钱跟我断绝关系吗?” “姐,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这件事儿你是第一天知道吗?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立刻把这一大片药材都毁了,咱俩一分钱都别赚。” 孟穗穗说了就要上手,挑了比较便宜的一颗植物一把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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