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我带六个女儿吃香喝辣_第380章 太有心眼儿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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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有容蹙眉,惊讶得瞪大眼睛问,“娘?您没喝多?”
  “嗯,没多少,你快去看看他走了没。”
  孟有容一脸懵,下意识听娘的话,走到门口扒拉开猫眼往外看,直到她看到陈恒远转身走了的时候,她才转身对孟穗穗比画了一个ok的手势。
  “走了走了,他已经走了。”
  孟穗穗顿时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拍了拍大腿说。
  “太好了,装了一路累死我了,老二,你给我倒杯水,渴得嗓子冒烟儿了。”
  孟若兮和孟有容对视了一眼,都被孟穗穗的样子逗笑了。
  没想到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竟然装醉,太逗了。
  孟穗穗喝了一大杯水后,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低头,发现两个女儿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她看。
  “开始吧,你们两个想问什么?”
  老三孟有容抢先问,“娘,你今天为什么装醉?”
  “因为遇到了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装醉可以避免尴尬。”
  孟若兮问,“这招好用吗?那我们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装醉?”
  孟穗穗没想到孟若兮会这么问,她点了点头说,“可以呀,当然可以。”
  孟有容问:“一般什么时候可以用这种办法?”
  孟穗穗想了想说。
  “今后你们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一些逃不掉的饭局,如果你想提前走,你就可以装醉,你不想喝太多,你也可以装醉,有人跟你说了一些你不想知道的东西,你也可以装醉装糊涂,还可以装醉发疯,把心里的不满发泄出来……”
  “有时候是这样的,如果这个饭桌上所有人都喝酒,只有你不喝,你就成了另类那个被所有人防备的对象,大家喝多了之后或多或少会出一些洋相或者是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东西,这是最忌讳其中有人清醒,会让人觉得你是其中的不安全因素,所以有时候即便你没有喝醉,也要装作你喝醉了,这样可以让人觉得你是容易被掌控的,他们觉得拿捏住你了,会降低对你的防备。”
  “为什么咱们国家酒桌文化盛行?因为大多时候一起吃饭是拉近关系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一个是酒品见人品,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品性如何,看一个人喝酒实不实在,喝酒的时候有没有搞小动作,有没有躲酒,藏酒,偷偷把酒倒掉,以及喝醉了之后的状态,都能从侧面了解这个人。”
  “再有就是大家喝醉酒之后容易交心,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表现出一些平时不常表现的状态,一顿酒下来,大家就从普通朋友晋级到知道一些对方小秘密的朋友,关系自然就亲近了不少。”
  “还有一种情况你也可以装醉,就是有一些话你想说,但是如果平时说出来会显得比较矫情,你就可以留在喝完酒之后把它讲出来,事后醉酒可以被当做一个借口,就算情况没有按照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你也可以解释说那些都是醉话,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
  孟穗穗自从把女儿们当自己亲生的看待之后,每次回答女儿们的问题都无比认真,恨不得把自己总结的东西都灌输给女儿们,让她们懂得多一点,今后少走些弯路。
  孟有容和孟若兮听她说完,情不自禁地给她鼓掌。
  孟有容说:“娘,你太有心眼儿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喝个酒有这么多门道。”
  有心眼儿是好话吗?
  有老三这么夸人的吗?
  孟穗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无语地说。
  “行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孟有容说,“是夸,肯定是夸。”
  孟若兮说,“娘,你咋那么聪明,我啥时候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感觉这世上就没有您做不成的事儿。”
  孟有容,“对,我也觉得,特别是今天招商会上,娘之前说的事都应验了,娘,我太佩服你了,我趴着佩服。”
  孟穗穗蹙眉问,“什么趴着佩服?”
  孟若兮忍着笑说,“我才三妹是想说佩服的五体投地。”
  孟穗穗:“……”
  她一动不动愣了好几秒,然后认真地对孟有容说。
  “有容,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学习?”
  都是一样学习,老二明显学得比老三好。
  之前孩子们都是一个起点,水平都差不多,时间长了距离渐渐拉开,水平也变得参差不齐。
  孟有容有些心虚,这段时候她既要去镇上卖货,又要培训新员工,脑袋里还总想着要出差,用在学习上的时间越来越少。
  虽然认真听课完成作业,但她看书的时间确实比其他姐妹用的时间少。
  她实话实说,“学了,舅舅教的我都学会了,作业也都写了,就是最近太忙了,除了上课写作业之外没怎么看书......”
  孟穗穗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说,“学做生意,赚钱,这是一方面,同时学习也不能落下,这个社会上不管你做什么,到最后拼的都是学问,咱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知道不?”
  “知道了,娘,我肯定好好学习,不会落下太多的。”
  孟穗穗点头,“嗯,要是太累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她话锋一转,问,“对了,肉干什么的都放哪了?”
  “所有吃的东西都拿上来放咱们里边那个屋了。”孟有容说着朝放肉干的房间指了一下,“咱这屋比张煦他们的大,我就做主把肉干全放咱们屋,剩下的小桌子展台什么的都还在车上。”
  “车停哪儿了?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停在宾馆院儿里了,宾馆的人说放在院儿里肯定不会丢,有专人看着,让我们什么都不用拿,我们没听她的,把吃的都拿到房间里了。”
  肉干什么的毕竟是入口的东西,她要对顾客负责,为了避免出现食品安全问题,她来之前便嘱咐张煦他们吃的东西必须妥善保管,最好不要离开视线。
  女儿们做得不错,孟穗穗又问。
  “马师傅的羊卖了吗?”
  “卖了,卖给羊汤馆了,他没说卖了多少钱,但是看他挺开心,应该没少卖。”
  卖了就好。
  孟穗穗抬头看了眼时间。
  “九点多了,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开会总结今天的情况,都洗洗睡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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