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柴紫妍另一只手狠狠地往柴红梅脸上抽,然后对她拳打脚踢。 她不敢对柴玉桂苏沐沐动手,对家里的庶妹,自然不肯放过。 “不管爹做了什么,你们两个背叛爹,都不得好死。” “柴红梅你学琴棋书画花了那么多银子,没有爹,你拿什么学?” “你这个小贱蹄子,你跟外人搅合在一起,毁了我们的家,你真是愚不可及。” 柴红梅被打了一阵子,然后开始反击。 她们姐妹两个厮打在一起,瑜姨娘没有去帮忙,而是将东西都交给柴玉桂。 “大少爷,你们带红梅离开好吗?再等一会二爷就要回来,你们想走,都不一定能走得掉。”瑜姨娘温顺了十多年。 她决定跟女儿一起反抗,是二爷透露,等女儿十岁生日过去,就送出去伺候人。 有些官员最喜欢小的…… 也就是说,女儿想做一个妾室都没有资格。 “没事,有公主在,二叔就是带来千军万马都是白费。更何况二皇子还在外面。”柴玉桂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你这些东西,不会再有假吧!柴二爷为什么这么信任你?”苏沐沐有些好奇地问着。 瑜姨娘听到这话,笑得有些凄凉,“他用毒跟女儿控制我,我这辈子都无法解脱。” “我不是非要来做妾,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可天灾无情,我们家园被毁,逃荒到京郊,为了给爹娘弟弟们一条活路,我自卖其身。” “二爷早些年对我还算可以!可惜,我一直都没能生出儿子。” 柴红梅这边,将柴紫妍打趴下,第一次用脚踩着她的脸,哪怕脸肿着,头发散着,也很是高兴。 柴紫妍大喊着,引来不少下人。 可是公主跟大少爷在这里,下人们想帮忙也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柴家二爷终于出现了,他看着瑜姨娘再看看柴玉桂跟苏沐沐。 两个女儿打成那样,还有场子里的事情,只要稍微想一想就懂怎么回事。 “你们真是胡闹,当着公主的面还打架。” “瑜姨娘将东西拿回去,再让厨房做点好菜,中午我要和大侄子好好说说话,吃吃饭。”柴家二爷想伸手拿柴玉桂手中的账本。 柴玉桂直接躲过去,“二叔,饭就不吃了。这东西你就不要拿了,大人做错事也要承担责任。” “一笔写不出两个柴字,玉桂我们是一家人,二叔可以改。有些事情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柴家二爷再次伸手,又落空了。 他脸色黑起来,直接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爹,他们是来害你的,说要让你掉脑袋!柴红梅跟瑜姨娘都背叛了你。”柴紫妍跑到爹面前,赶紧告状。 她绝对不会相信爹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这些人胡说八道。 柴家二爷一巴掌打过去,“胡说八道,我跟玉桂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会害我。” “二叔,柴字有很多笔,一笔不要说写两个,一个也写不起来。” “你做的那些事情,二表哥已经查清楚了!”柴玉桂冷冷地说着。 他们的人压根就动不了手,有沐沐在。 苏沐沐直接将冲上来的人全部都震飞,“你这个人,真不要脸。” “自己的女人跟亲生女儿都可以用来交易。你已经站在权势金钱的最顶峰,还不知足!” “背地里干着违法乱纪,畜生不如的生意,你对得起皇上皇后娘娘吗?对得起柴王爷吗?” 她盯着柴家二爷,真的无法理解。 看着倒地的人,柴家二爷缓缓地坐下,“玉桂,你要逼着二叔去死吗?” “你自己犯下的错,跟我可没有关系!这锅我不背,爷爷要是知道你做这些,也会亲自送你去见皇上姑父。”柴玉桂太明白爷爷,他绝对不会包庇二叔。 柴紫妍现在总算明白,爹真的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触犯了国法。 完了,全完了! 她想高嫁的梦想破灭了,她都选好了三家,就等着皇后娘娘帮忙。 现在告诉她,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还被亲爹给打了一巴掌,疯狂地扯头发,“完了!什么都完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是我亲爹,你怎么不替我着想!” “你毁了我一辈子,我恨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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