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我认!但是其他莫须有的罪名,我为了夫君,绝对不能承认。”柴二夫人脸色都开始发白,身体摇摇欲坠,病态感十足。 柴二爷小声地解释,“爹,这会不会有误会,她真不是这样的人。” “装,你再接着装!” “我现在就扒下你的皮!”苏沐沐冲过去,就动手。 柴二爷吓得张开双臂挡在了前面,“公主息怒。” “我们不会害玉桂的,他是我亲侄子。” 柴王爷见凌云道观的人都在这,刚刚那邪祟他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错。 “你滚开!”他老人家直接一脚将儿子踢开。 在这个时候,他坚信沐沐不会有错。 “定!”苏沐沐掏出一枚符篆直接定住了柴二夫人。 她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掏出小刀开始剥皮。 “娘!” “公主不要呀!”柴紫妍要扑过来,被柴大夫人一巴掌打飞。 二弟妹要她儿子死,她打二弟妹孩子一巴掌,这不算过分吧。 柴二爷也要扑上来,再次被他爹踢飞。 苏沐沐划开一个口子,然后一把撕开。 人皮脱落,里面居然是只狐狸。 下人们吓得四处逃窜,没有地方躲,很多人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伺候的柔弱二夫人居然是只狐狸! “怎么会这样!” “我娘是人,所以我才是人。爹,我是人,爷爷,我是人,我不是狐狸。”柴紫妍要疯了,怎么能是这样。 怎么娘亲突然变成狐狸,她压根无法接受。 “天师饶命!我是受人所托。小狐不敢害人,只要在人间生活十年,助她的女儿嫁入一个好人家。” “我就功德圆满,那邪祟不是小狐所为,是她。” “她血祭了自己,请来的邪祟。原本她就快死了,怨恨他只顾着侄子,不顾女儿。” “并且他除了家中三个妾,外室还有很多人。” “我是修行的狐,如果害人,天道不会饶了我。”变回人身狐狸头的白狐跪在地上磕头。 它只是误入,后来被女人供奉,它没帮她做坏事。 “不,不可能……”柴二爷喃喃自语着。 他的妻子怎么可能死? 这居然是狐狸! 邪祟是妻子请来的,那跟他请来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逆子呀!你哥哥弟弟咋就不纳妾,就你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 “真没儿子,那就是命!咱们王府有一个玉桂就够了。”柴王爷气得又将儿子打了一顿。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一顿,子不教父之过。 这些年,他特意让老二弃文从商,一方面是想帮衬女儿一些。 另一方面,那个时候先帝忌惮逍遥王府,对他们柴家也颇为不满。 必须要低调,所以从商,就是让先帝放松警惕的方式。 却没想到,让老二就染上了风流的病,这女人不断呀!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娘的!”柴紫妍盯着白狐,既然它不能伤人,她就一点都不怕了。 “五年前!”白狐看着眼前的女孩,它终究是没有能力改变。 当人还没有当狐狸快活。 “修行不易,念在你没有伤人的份上,我打入你体内三道天雷符。” “若是你伤人,将来雷劫增大三倍。”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乱了人间的秩序。”苏沐沐说完就开始动手。 白狐跪在地上认罚,能够保住小命,已经很好。 它褪去全身的人皮,全部的狐狸真身。 柴二爷眼睛里全部都是绝望,五年了! 他居然没有发现妻子是狐狸变的,当真是可笑。 只怕从明天开始,他就是全京城的笑话。 “好了,你可回归山野,不可再入人间。”苏沐沐挥手,让白狐离开。 “不准走!” “我娘不会干坏事,坏事都是你干的。” “是你杀了我娘。”柴紫妍扑过来,一把抱住白狐。 白狐看着她,露出几丝慈祥。 柴紫妍有几分恍惚,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娘亲柔弱,她一直都在保护娘。 为什么要争,就是想强大一些,有话语权可以保护娘,告诉爹,她其实不差。 比弟弟好,将来她也可以给他养老。 姜婉都能够披麻戴孝,她也可以。 白狐趁着她恍惚,直接一个闪身,消失…… 这个陪伴了五年的女孩,长大了。 “娘!”柴紫妍跪在地上哭。 不知道是哭地上的人皮,还是远去的狐狸。 “爹,您要给我们玉桂做主,二弟妹一个人怎么可能弄来那样的害人东西。” “她身边的婆子,丫环还得查。” “万一有人再存心给她报仇,又要害我儿子,我们怎么办?”柴大夫人这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要分家,让二房分出去过。 在一个大院里,她害怕。 儿子是她的眼珠子,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总不能被旁人欺负吧。 “老二,你自查!带着你的人,全部都搬出去吧!” “过阵子,再说!”柴王爷真的是瞬间就老了一圈。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能光彩吗? “他确实已经丧妻,就着人皮做个衣冠冢吧。”玄灵道长忍不住地说。 人死,烟消云散。 一个女人被逼疯,她的男人有责任。 听着白狐的话,这件事柴二爷要负大半责任。 “爹,是我对不起她,我搬出去。” “大嫂,我替她给你磕头赔罪。” “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柴二爷冲着大嫂,深深鞠躬。 再多的言语,现在也很无力。 事情已经出了,伤害已经形成。 这些年来,家里为了玉桂到处求人,这孩子小时候更是各种生病。 “既然爹已经做主,我们就算了。”柴大夫人听着二弟直接说搬出去。 其他的话,她也不好说。 相信老二不会放过参与这件事所有的狗奴才们。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却将毒手伸向她的儿子,这事情跟谁说理。 以前觉得二弟妹那人,一天到晚哭唧唧,她就不想相处。 却不想,对方背后居然做了这些。 “沐沐妹妹,我来了!”柴玉桂生龙活虎地声音响起来。 刚刚被臭晕的他,现在已经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柴二爷更是无比愧疚。 “醒了,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要回去,你要不……”苏沐沐话还没说完,就被柴玉桂一个熊抱。 “沐沐妹妹,你就睡我们家可好。你第一次当我妹妹,我有好多好多的东西送给你。”柴玉桂抱着沐沐,就是不想撒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6/742894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