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沐将红莲带到了孟家,让她们姊妹两个先相认。 至于那些人的审讯,庄大将军带人去弄就好。 “小天师,感谢您救了我们姊妹。”她们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给苏沐沐磕头。 “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找我?”苏沐沐就是想问问。 青莲红着脸,“我是听教我们唱戏的人说的,您在民间很有威望。” “救人于水火,更愿意帮助可怜的女子。” 苏沐沐懂了,“你们的家在哪里?等录完供词,这件事解决后,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我们没家,他们都死了。一群黑衣人将我们带出来,然后一把火烧了我们家的房子。” “他们让我们学琴棋书画,学宫廷礼仪,穿衣打扮都学一个女子……”青莲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们两个抬起头来。”苏沐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看见她们的面相后,她更加确定了。 她立刻让人去请了老王爷,也就是国丈爷,皇后娘娘的亲爹。 老王爷接到苏沐沐的邀请,高高兴兴地过来,还给外孙女带了美食和玩具。 “沐沐,你找外祖父来,是不是有事情,快点说,只要我们柴家能办到的,我必定都给你办好。” 他老人家拍着胸膛,中气十足。 “是有点事情,但是您老人家得控制脾气,不能骂人。”苏沐沐提前说好,要不然容易出事。 是宫中的皇上容易出事,这个问题就大了。 “老夫骂谁都不可能骂你,沐沐你千万不要怕。女娃娃嘛,就要放在手心里疼,哪里随便骂。你啥个事情搞不定,都可以来找我。”老王爷慈祥地笑着。 苏沐沐想着,那就先试试,她让青莲跟红莲两姊妹出来。 “柴祖父,您看看她们两个有没有一点眼熟?” 老王爷摸着胡子的手停顿下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他又揉了揉眼睛。 “这……这两个小丫头,沐沐你从哪里寻来的。”他老人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我说,这样的人有很多,您怎样想?”苏沐沐小心翼翼地问。 “混账东西,嫌弃我女儿年纪大了,这个狗东西!” “老子现在就进宫打那个王八蛋,做了皇帝就想忘恩负义。”老王爷果然直接暴走。 苏沐沐赶紧将人带她们下去,“您不要生气,我们说好的。” “要是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生气,我怎么给人当爹。” “丫头,你不懂!且不说我是亲爹,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那些干爹们都要发疯。”老王爷直蹦,丝毫不因为皇上的身份熄火。 苏沐沐让老人家控制好心情,再继续下一步。 其实她跟老王爷也不是很熟悉,因为皇后娘娘,所以他们就熟悉起来。 老王爷对她是爱屋及乌,按道理她该带着人去柴王府。 可这个事情太重要,所以她只能请老人家来。 “这些人我猜皇上不知情,我庄爹爹在审那些人。”苏沐沐仔细地将情况全部都说了一遍。 老王爷这才冷静下来,“沐沐,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这些女孩模仿皇后娘娘。” “甚至不惜杀人,真是太过分!太不是人,他们怎么敢这样败坏皇后娘娘名声?” “柴王爷您老人家来了,事情基本上差不多了。”庄大将军见他老人家来,也不意外。 要说熟悉皇后娘娘年轻时候的样子,那肯定是老王爷。 “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柴王爷人迫不及待要知道所有结果。 “幕后之人现在还不知晓,这些姑娘长得都有几分相似。教养嬷嬷是宫中放出来的。” “另外柴王府也有人参与其中,她们对皇后娘娘在娘家时的习性记得很清楚。” “这些姑娘都是给皇上准备的,应该是有人见不得皇上皇后娘娘恩爱。”庄大将军多余的话不说。 毕竟现在皇上只有两个皇子,不少人都在盯着。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不能乱说。 “柴王府的旧人,大将军交给我就好,至于宫中的旧人,就交给皇后娘娘。” “我去找皇上聊聊天,沐沐你真是个好孩子,如果没有你,几年后有人呀,还真不一定能够经受住考验。”柴王爷这话,庄大将军跟苏沐沐都不敢接。 皇上可不是谁想调侃就能调侃的。 “另外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这些姑娘里面,还有一个是姜国公府失踪的孙女。”庄大将军现在还没有想好,直接通知国公府来领人。 还是说,这件事的背后也有国公府的手笔。 面对国公府小姐,他也不能用刑。 所以这件事只能先让沐沐确定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啥情况。 “姜国公府失踪的孙女,他们并未报案。老姜头就一个儿子,还疯了。他们家应该不会……”柴王爷提起这位好友,有些唏嘘。 “沐沐,这位姜小姐想见你。”庄大将军索性直接让沐沐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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