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219章 他就是个变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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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足足一个时辰。
  陆梦华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泪也已经流干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一动不动的任由唐修宴折腾。
  唐修宴手里端着一根燃到尽头的蜡烛,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梦华,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侯府嫡女……哈哈哈,不过如此!”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蜡烛,翻身随意的披上外衣,大步走出了房门。
  “乖乖等着,我晚上再来。”
  陆梦华一听见这话,身子一颤,眼神里是深深的恐惧。
  随着脚步声走远,房门被打开,何氏也终于被放了进来。
  她一眼扫到床上的陆梦华,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拉着被子裹在陆梦华的身上,气的咬牙切齿:“我去找他拼命了!”
  陆梦华一动不动,好一会儿之后,眼里才有泪水漫出来。
  “他就是个变态,”陆梦华生意喃喃的,“他已经彻底疯了。”
  她也是这一次才知道,为什么她嫁进门之后唐修宴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
  因为唐修宴废了,已经不行了,这导致他性情大变,整个人已经是只知道用凌虐来达到快感的变态。
  她想起唐修宴那疯狂的眼神就觉得心底发寒。
  何氏给陆梦华检查伤口,她的身上除了那些被蜡烛烫过的痕迹,还有被鞭打,被掐,被掌掴的痕迹……青青紫紫,只有脸上还能看。
  何氏越想越气,站起身往外走:“我跟他拼了!”
  “你能做什么?”陆梦华垂着头,缓缓的说,“你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说到底,她不过是侯府的一个妾室罢了。跟着住来唐府本就不合规矩,唐修宴对她更是半分尊重也没有。
  何氏站在原地,哭了起来:“是我无用,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陆梦华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一字一句的说:“今日这事,谁也不要说。”
  她忍着疼,清理好自己的身子,又出了门。
  何氏见她都这样了还不忘抄写佛经,有些心疼的说:“先休息吧,这些东西不要做了……实在是不行,我来帮你抄。”
  她以前也是读过些书,会写字的。
  陆梦华一言不发,认真抄写佛经,沉声说:“我的字,母亲一眼就能认出,若你来就显得不诚心了。我要尽快将这一卷经书抄写好,然后送给母亲。”
  她已经意识到,从前的疯狂,都依赖于侯府嫡女的身份,依赖于父母的疼爱。
  如今因为她的任性,父母对她失望至极,不再管她。若非如此,唐修宴也不敢这么对她。
  若她能重新获得父母的疼爱重视,那就算给唐修宴一个胆子,唐修宴也不敢轻视她。
  何氏在边上看着,心中难受,却不敢有任何怨言,伸出手主动为陆梦华研墨。
  陆梦华这一卷经书,直到天快黑了才抄写完成。她命人仔细收在一个箱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一看天色,院子里已经掌了灯,她陡然间想起唐修宴的那句还会再来的话,脸色霎时间变得一片苍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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