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94章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杨昱珩轻声说:“别人来没有上房,你陆姑娘来,自然是有的。”
  陆九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杨昱珩也跟了进去,但是却只站在门口的位置,房门也开着一条缝隙,并未关严实。
  他的视线落在陆九卿脸上青紫的痕迹上,沉声说:“究竟是什么嗯,竟然敢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你可是状元夫人!”
  陆九卿出身忠勇侯府,后嫁给唐修宴成为状元夫人,这事儿还有谁不知。
  陆九卿没说话,旁边的夏萤冷哼了一声:“还能有谁,不正是那位了不起的状元郎吗?”
  陆九卿立刻看向夏萤:“夏萤,不要胡说。”
  夏萤动了动唇,但是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杨昱珩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
  “唐兄打的?”杨昱珩震惊地问。
  陆九卿抿了抿唇,轻声说:“他要纳妾,我作为妻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还要纳妾?”杨昱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陆九卿低垂着头,轻声说:“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我不怪他。”
  杨昱珩:“……”
  杨昱珩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陆姑娘,你就是对他太好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杨昱珩显然被气得不轻,在门口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不能发泄心中愤怒,忍不住大声说:“想当初他刚到京城的时候,吃穿都成问题,是你不嫌弃他拿出所有私房资助他生活,读书,将他送到风雨楼与诸位同窗一块儿学习。若是没有他,他岂能有如今的风光?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想当初,全天下寒窗苦读的人哪个不羡慕他唐修宴,羡慕他有你这样一位红颜知己相伴。”
  “这才成亲多久,就想着纳妾了?纳妾还不算,还敢对你动手?”
  “他唐修宴这算什么?过河拆桥!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一边的夏萤张大嘴看着杨昱珩,属实是没想到,这位瞧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居然这么会骂。
  陆九卿看向杨昱珩,眼眶有些红,轻声说:“你、你也别这么说他,他还是挺好的。”
  夏萤嘴巴张得更大,像不认识陆九卿一样:“??”
  我的姑娘,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杨昱珩却比之前更为气愤,大声说:“他好?他要是对你好,你今日就不会无家可归,还囊中羞涩只能来我风雨楼过夜。”
  陆九卿站起身来,有些局促:“我、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我……”
  “你就在我风雨楼安心的住着,”杨昱珩深吸一口气,沉声说,“待会儿我会让人送热水上来,姑娘洗漱之后就好好休息,别的不要想。”
  说完,转身出去了,这次将房门好好的关上了。
  杨昱珩一走,陆九卿立刻变了个模样。
  半点没有之前畏畏缩缩的窝囊样。
  夏萤:“……”
  夏萤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还有那个杨昱珩,他究竟是什么人?”
  把唐修宴一个状元郎骂得跟狗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5/742877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