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63章 只有你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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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卿盯着唐修宴身下的血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陈鸢:“阿鸢啊,你做了什么?”
  陈鸢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将匕首插进长靴,回头看向陆九卿:“他不是想让姑娘生不出孩子吗?那我也让给他生不出孩子。”
  陆九卿:“……”
  她明白了,陈鸢这是把唐修宴给阉割了。
  简单粗暴有效。
  陆九卿深吸一口气,憋出一句:“你……算了。”
  陈鸢皱眉:“我没杀他。”
  陆九卿暗道,是啊,你没杀他,但是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唐修宴此时已经因为失学脸色煞白,因为疼痛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向陆九卿:“叫、叫大夫!”
  他原本请了大夫,谁知大夫前脚刚走,陈鸢后脚就冲了进来。
  “快点叫大夫!”唐修宴大吼道。
  陆九卿皱了皱眉,吩咐夏萤:“你去请……”
  “你这个贱人!”唐修宴浑身哆嗦着,指着陈鸢厉声道,“待我好了,我定要你的命!”
  陆九卿的话一顿,也没让夏萤去请大夫了,而是慢条斯理的走到了唐修宴的身边。
  唐修宴看她:“你不请大夫还在等什么?”
  陆九卿居高临下:“你刚才说,你要谁的命?”
  唐修宴:“她那么对我,你还想护着她?”
  “她是我的人,”陆九卿淡淡的道,“除了我,谁都不能动她。”
  唐修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九卿:“在你眼里,我还不如她一个野丫头重要?”
  陆九卿没说话。
  唐修宴:“我绝不可能饶了她。”
  “好啊,那你就别饶了她。”陆九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说。
  唐修宴终于反应过来了,陆九卿不打算给他请大夫,这是要让他活活流干身上的血。
  “你、你竟然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丈夫。”
  “我没说你不是。”
  “……”
  唐修宴闭了闭眼,伸出手抓住陆九卿的裙摆,颤声说:“快点请大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九卿挑眉,垂眸看向他:“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唐修宴咬牙道,“我不追究她的责任,你快请大夫。”
  陆九卿想了想,转头对夏萤说:“去请大夫。”
  夏萤应了一声,转头出去了。
  唐修宴松了口气,眼神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陈鸢,等他好了,他连陆九卿也不放过。
  “你是不是正想着好了以后要怎么报复我呢?”
  陆九卿突然出声,吓了唐修宴一跳。
  唐修宴立刻否认:“我并没有那么想。”
  陆九卿嗤笑一声,她太了解唐修宴了。
  他不但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也是一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断根之仇,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地放过呢?
  陆九卿在他身边蹲了下来:“我想了想,只有你死了,我们才是最安全的。”
  死人,是没有办法报复的。
  唐修宴的脸色瞬间惨白,真的被陆九卿吓到了。
  他一把抓住陆九卿的裙摆,连声说:“别,不要这样。”
  “九卿,我们可是夫妻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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