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7章 闹了两日,也该够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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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修宴冷着脸看着陆九卿,心中权衡。
  陆九卿沉声说:“你有本事就打,看你到时候如何跟九皇子交代。”
  唐修宴沉默了片刻,伸手指了指陆九卿沉声说:“看在过去的份上,我给你几分面子,可你不要不知好歹。”
  “真以为自己是忠勇侯府的千金大小姐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罢了,能嫁给我,是你的福气。”
  “还有,别以为有九皇子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你记住,我才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活成什么样,全在我一念之间。”
  唐修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陆九卿听见他吩咐下人请大夫,又听见锁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唐修宴的一句:“你给我好好的反省。”
  陆九卿闭了闭眼,抬手扫落桌上的杯碟,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混账!”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
  这一幕,早有所料。
  前世自己傻,他说什么自己都信。这一次,当自己不再顺从的时候,他终于不再忍耐,暴露本性了。
  自己今日若不是扯了墨箫的虎皮护身,怕是还不能从唐修宴手下全身而退。
  陆九卿有些疲倦。
  她脱掉了身上青白色的翠烟衫随手仍在地上,甩掉鞋子爬进被窝,裹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着。
  昨夜,鉴于她的乖顺,墨箫那厮难得对她温柔了一次,全程都哄着她来。可即便如此,她也遭了老大的罪了。
  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痛殴过一般,尤其是身下传来的阵阵灼痛,让她既尴尬又难熬。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骂了一句:“牛变的。”
  正常人,哪有他那么能折腾的?
  陆九卿骂完,一闭上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经过了那日的失控争吵,陆九卿已经两日未曾见过唐修宴了。
  她也被锁在这屋子里整整两天。
  到第三日,唐修宴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缎面衣裳,衬的他气质更温润了几分,乍一眼瞧上去,就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哪里看得出他那日与自己争吵时的半分恶毒。
  他站在门口,看陆九卿的时候,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傲慢。
  自己这个庶女当初倾尽所有扶持栽培他,才让他有了今日。结果,他成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反过来瞧不起她这个庶女。
  “反思的如何了?”
  陆九卿懒得搭理他。
  “你……”
  唐修宴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沉声说:“闹了两日了,也该够了吧!”
  “我若说不够呢?”陆九卿冷声道。
  唐修宴的脸色沉了下去:“今日是你回门之日,我不想闹的太难看。”
  他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院子里摆放整齐的十几口木箱:“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回门礼。”
  “陆九卿,你想想你在忠勇侯府过的那些日子,就连下人都敢瞧不起你。难道,你就不想风风光光的回去打他们的脸吗?”
  陆九卿心想:就你?
  但是说到回门,陆九卿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脚往院子里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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